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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毒烟不散,律骨生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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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伴随着刺啦一声尖锐的爆鸣,在大堂焦黑的梁柱下升腾,那不是寻常蒸腾,而是余烬深处残存炭块被冷水激得骤然迸裂,溅起几星幽蓝火苗,又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缕带着焦糊甜腥的白气,钻进鼻腔时像细针扎了一下。

苏烬宁看着那几个提着水桶的衙役,他们正忙着擦洗地上的余烬,粗布裤脚沾满黑灰,木桶沿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动作笨拙得像几只受惊的旱鸭子,每一下抹拭都拖出湿漉漉的灰痕,指尖被烫得发红,却不敢松手,桶里水早已泛黄,浮着一层油亮的、类似凝固胆汁的薄膜。

她面无表情地攥紧了袖中那一块刚扯下的布巾,布料已变成灰蓝色,边缘毛糙如撕裂的鸟羽,沾染了那些诡异的蛊灰;隔着层层叠叠的宫装,锦缎内衬的丝滑、夹层薄絮的微滞、外层云雁纹缂丝的微涩,那阴冷仍如活物般渗入,沿着小臂内侧蜿蜒而上,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密颗粒,仿佛有无数冰蚁正用口器轻轻刮擦。

刚才那一瞬间,左眼的金色丝带几乎要跳出瞳孔,视野边缘炸开一圈灼热金环,耳道里嗡鸣不止,像有铜钟在颅骨内被反复敲击。

在那些人眼里,这只是普通的失火。

但在苏烬宁的视野中,那些青烟并没有散去,而是像有意识的寄生虫,顺着梁柱的木纹往里钻:烟缕并非飘散,而是吸附、蠕动、钻探,木纹沟壑间泛起细微的磷光,如同腐肉上爬行的荧光菌丝;它们在那些被虫蛀过的缝隙里扭动、重组,最终凝成了几个极其细小的符文,符脚收束处微微搏动,像尚未闭合的幼虫气孔。

这种鬼画符的结构,她死都不会忘。

当年在冷宫,那个深不见底的枯井底,每一块砖上都刻满了这种禁咒,美其名曰镇压煞气,实则是要把人的精气神一点点抽干,熬成滋养那些蛊虫的肥料:井壁沁出的寒水带着铁锈与陈年血垢的咸腥,指尖抚过砖面,能摸到符文凹槽里嵌着的、早已风干发脆的黑色皮屑,那是前代守井人剥落的指甲与头皮。

沈昭仪那个疯女人,临死前不仅留下了烂摊子,还把蛊种进了律令的影子里。

苏烬宁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指腹下传来皮肤紧绷的微响,像揉捏一张半干的羊皮纸;心中冷哼。

这手段虽然低级,但确实恶心,就像是在刚修好的柏油马路上撒了一把扎胎的钉子,还偏偏涂了见血封喉的毒,钉尖泛着冷蓝,踩上去时鞋底会先陷进沥青的微热黏滞,再猝然被刺穿,一股铁锈混着苦杏仁的腥气直冲脑门。

娘娘,礼部尚书那老狐狸早跑了。

青鸢翻窗而入,靴底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咔哒”声,震得窗棂积灰簌簌落下;她身上带着一股野外的草木灰味,混着未燃尽的艾草焦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蛇蜕晒干后的腥臊,发梢还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颈侧,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撕得参差不齐的黄纸,递给苏烬宁:主屋是空的,密室里烧了大半。

这半卷《天律补遗》是从火盆边抠出来的,这上面的字迹,主子您瞅瞅。

苏烬宁接过那卷带着余温的残页。

纸张因为高温变得焦脆,指尖轻触便发出咔嚓的呻吟,边缘卷曲翘起,像垂死蝴蝶的翅;余温并不暖,反而带着一种内里的、沉甸甸的滞涩热感,仿佛纸下还压着一小块未冷却的炭核。

她的视线落在律蛊代刑这四个字上。

这哪里是法典,这分明是一本吃人的菜谱。

更讽刺的是,旁边的批注笔锋婉转却带钩,那是华贵妃早年练《玄妙塔碑》留下的坏习惯,总爱在末尾多勾那么一下,墨色浓重处微微反光,指尖蹭过,能感到墨迹凸起的、砂纸般的粗粝。

他们不是在篡改新律,这是在用旧律养新蛊。

苏烬宁将纸片收好,目光扫过窗外。

一名被放走的黑衣刺客正狼狈地翻过县衙后墙,消失在暮色中。

那人身上被她种了引蛊香,那是林墨特制的宝贝,只要动了内力,那香味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晃眼,此刻,苏烬宁鼻腔深处忽地泛起一缕极淡的、类似雪松折断后渗出的清冽树脂味,又迅速被晚风裹挟的尘土腥气盖过。

放长线,才能钓出那个律阴司。

回京的马车摇摇晃晃。

苏烬宁靠在软垫上,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紧,驼绒垫面柔软,可脊椎骨节却像被无形丝线勒住,每一次颠簸都牵扯出细微的、金属摩擦般的钝痛。

律察司的建立动了太多人的蛋糕,那些老家伙正抱着祖宗的牌位,试图在这场秩序的重构中挖出一个通往地狱的后门。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气味有些重。

萧景珩依旧是那副没骨头的样子,半倚在龙椅上,手里捏着一只羊毫笔,却迟迟没落下;笔尖悬停处,一滴墨汁越聚越大,终于坠下,“嗒”一声砸在宣纸上,洇开一朵缓慢扩散的乌黑花。

见苏烬宁进来,他也没问那场刺杀的细节,只是慢条斯理地推过一盏已经彻底凉透的茶。

左眼又用了?

男人的声音清冷,像是一块掉进冰水里的碎瓷”尾音微颤,带着瓷器沉底时那一瞬的、细微的共振嗡鸣。

苏烬宁没接话,只是自顾自地坐到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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