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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律火焚奸,双瞳照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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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步步走向那幽蓝的火墙,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威压,震得脚下碎石微微跳动;火舌在她逼近时骤然退缩,发出“呜呜”的低鸣,如同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狂暴的幽蓝火焰,在触碰到她族纹散发出的微弱气息时,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的野兽,迅速向两侧退去,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漆黑甬道——甬道口寒气森森,扑面而来的是陈年积尘与铁锈混合的、令人窒息的阴冷。

甬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武库。

堆积如山的弩机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寒光,箭簇在幽光下泛着青黑,刃口锋利得仿佛能割裂视线;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铁腥与桐油味。

而在这些杀人利器的正中央,立着一个半人高的傀儡人偶。

人偶做得极糙,脸上只用朱砂草草画了五官,颜料干裂起皮,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胎;但胸口却贴着一张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符,符纸边缘焦黑卷曲,正中央插着三炷还没烧完的黑香——香灰簌簌落下,落在黄符上,竟如活物般微微蠕动。

青鸢走上前,一把扯下人偶手中的玉简。

玉简冰凉,触手滑腻如蛇鳞,上面刻着两行娟秀却透着森森鬼气的小字:

“待律乱朝纲,陛下必废后。届时以军械逼宫,拥幼帝登基。”

“拥幼帝?”青鸢看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苦涩的唾液滋味,“沈昭仪,你大概是忘了。如今坐在龙椅旁边的那个所谓‘幼帝’,可是喝着我青氏血脉的药长大的。”

她收起玉简,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然而,就在她的马车刚驶出烽燧峡谷的瞬间。

嗖——!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箭头带着凄厉的哨音,由远及近,音调陡然拔高,撕裂耳膜;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罩向这辆孤零零的马车,箭杆破风声连成一片刺耳的蜂鸣。

“护驾!”禁军的嘶吼声被风沙吞没,只余下甲叶剧烈碰撞的“哐啷”乱响。

马车内,青鸢根本来不及拔剑。

情急之下,她一把抓起手边那卷还没来得及送出的《新律草案》,狠狠地挡在身前。

利箭穿透车厢木板,箭头死死钉在卷轴上,距离她的眉心只差毫厘;飞溅的木屑划破了她的手背,灼热的刺痛感炸开,鲜血随即涌出,温热、黏稠,滴落在卷轴上。

奇异的是,那些血并没有染脏纸面,反而像是唤醒了什么——血珠在墨字间缓缓洇开,墨迹随之流动、升腾,隐隐泛起金光,显现出两行血淋淋的大字:“律成则蛊灭,律毁则国崩。”

字迹浮现时,卷轴竟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整卷竹简都在共鸣。

就在第二波箭雨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嘚嘚嘚——

一阵急促如雷的马蹄声硬生生撕开了包围圈,蹄铁叩击岩石,迸出一串火星,声浪裹挟着风沙直扑耳际。

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如同闪电般从侧翼杀出。

马背上的女子一身被雨水浸透的黑衣,左眼正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纯金光芒——那光芒并非静止,而是如熔金般缓缓旋转,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投下晃动的、灼热的金色残影。

苏烬宁到了。

在她那只“末世之眼”的视野里,漫天的箭雨不再是致命的威胁,而是一条条有着清晰轨迹的慢动作线条;她仿佛在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策马在箭雨的缝隙中穿梭,每一次偏头、每一次侧身,都精准到了毫厘——箭镞擦过她鬓角时,带起一缕发丝,发丝飘落的弧度、速度,皆在她眼中纤毫毕现。

“上来!”

她冲到马车旁,向青鸢伸出了手——掌心覆着一层薄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稳如磐石。

青鸢没有丝毫犹豫,借力一跃,跳上了苏烬宁的马背。

“她们疯了,竟然敢在必经之路上设伏。”青鸢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疯狂射击的死士,风沙灌入口中,满嘴 gritty 的沙砾感。

“她们不是疯,是怕。”

苏烬宁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左眼的金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映得她半边脸颊明暗交错,宛如神只降怒。

她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染血的卷轴,声音低沉而坚定:

“她们怕的不是这几张纸,也不是什么律法。她们怕的是我们正在用这律法,把这个烂透了的世道重新拼凑起来。”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雨幕,仿佛看见了远处巍峨的皇城——琉璃瓦在天光初露时泛起冷硬的青灰光泽。

“只有秩序,才是这末世真正的解药。”

雨停了。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但这一夜的京城,并没有迎来安宁。

太庙那扇沉重的大门,正在被缓缓推开——铰链发出悠长、滞涩的“嘎——呀”声,如同巨兽在黑暗中缓缓张开喉咙。

无数身穿朝服的大臣此时正跪在太庙前的广场上,大气都不敢出,只听见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以及朝服宽袖摩擦时窸窣的微响。

而在太庙正中央的祭坛上,沈昭仪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

她的发髻散乱,精致的妆容被雨水冲刷得像个小丑,脂粉混着泥水在脸颊上拖出灰黑的沟壑;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瞳孔深处跳动着幽绿的光,像两簇坟茔间不灭的鬼火。

面对青鸢甩在她面前的人偶和玉简,她不仅没有恐惧,反而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尖锐刺耳,带着破音的嘶哑,惊起了太庙顶上栖息的几只乌鸦——它们扑棱棱腾空而起,翅尖扫过檐角铜铃,发出一串凌乱而惊惶的“叮当”声。

“证据?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证据?”

沈昭仪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站在台阶上的苏烬宁,嘴角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们以为烧了那份人皮诏书就赢了吗?蠢货!你们根本不知道,那诏书烧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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