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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逆改遗诏,血染凤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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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一滴雨砸在苏烬宁的额头上,冰凉,带着高空尘埃特有的土腥味,瞬间顺着眉骨滑落,流进她那双空洞的眼眶里,激起一阵酸涩的刺痛。

紧接着,雷声炸了。

那不是普通的雷,是闷在厚重云层里翻滚了许久的怒吼,震得脚下的汉白玉栏杆都在微颤,像是一头巨兽就在头顶喘息。

祭天台上,原本被压抑到极致的寂静瞬间被这雷声撕开了一道口子,文武百官的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像无数面即将折断的旗帜。

萧景珩的手就在她旁边,隔着一层湿冷的空气。

她听见那卷羊皮纸被展开的声音——那种经过特殊鞣制的陈年羊皮,干燥、硬挺,被强行展开时发出的“咔咔”声,像极了骨节错位的脆响。

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台下沈昭仪那帮人的心坎上。

苏烬宁虽然看不见,但她的嗅觉在这一刻灵敏到了变态的地步。

她闻到了沈昭仪身上那股因为兴奋而剧烈挥发的胭脂味,那是掺了麝香的高级货,此刻混着雨水的湿气,闻起来像是一块发霉的腐肉。

还有那些大臣们,有人身上散发着冷汗的酸臭,有人则是紧张到失禁的尿骚味,这些味道在暴雨前低气压的笼罩下,发酵成一锅令人作呕的泔水。

他们都在等。

等着那句“废黜苏氏,赐死冷宫”。

苏烬宁的手腕被萧景珩握着。

他的指腹粗糙,茧子刮着她细嫩的皮肤,但他掌心下的那根桡动脉,跳动得却异常平稳。

咚、咚、咚。

每分钟六十二下。

既没有恐惧的急促,也没有悲伤的迟缓。

这就不是一个要杀妻证道的男人的脉象,这分明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时,那种极度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嗜血快感的平稳。

这老狐狸,果然留了后手。

苏烬宁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瞬间落地,甚至还有闲心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先帝那个死变态,留个遗诏还要玩这种杀人诛心的把戏。

她没有挣扎,反而在袖子的遮挡下,反手扣住了萧景珩的手掌。

修剪圆润的指甲在他的掌心用力一划——指尖划过掌纹的阻滞感清晰传来,那是她下的注,也是她给这个男人的信号:命给你了,看着办。

萧景珩的手指明显一僵,随后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他的声音穿透了雷雨,不高,却用了内力,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台下的沈昭仪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表情管理彻底失控,贪婪和得意像油脂一样浮在表面。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待会儿苏烬宁血溅当场时,自己该摆出一副怎样痛心疾首的表情。

“朕之嫡妻苏氏,温良恭俭……”

前奏是标准的废话文学,沈昭仪听得不耐烦,手里那方丝帕都要被绞烂了。

然而,萧景珩的声音突然一顿。

就在这停顿的零点一秒里,苏烬宁听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声音——“崩”。

那是羊皮纸内部,某种极细的丝线崩断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细密的、像是沙粒流动的声音。

萧景珩的手腕猛地一震,一股霸道的内劲顺着他的手臂传导至指尖,直接灌入那卷羊皮纸中。

“呲啦——”

不是撕裂,是粉碎。

羊皮卷表层那层伪装的涂层,在内力的震荡下,瞬间化作齑粉,簌簌落下。

那些粉末被风一吹,并没有飘散,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幽蓝色,落在地面的积水里,瞬间冒起一阵白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全场死寂。

只有那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在回荡。

苏烬宁虽然看不见,但鼻尖那股刺鼻的硫磺味和杏仁味告诉她:那是剧毒。

先帝那个老疯子!

所谓的“杀母留子”遗诏,根本就是一个双重陷阱。

如果萧景珩真的听话,老老实实读完表面那层废后的旨意,等到卷轴完全展开,触动机关,那层藏在夹层里的毒粉就会直接喷在他脸上。

到时候,死的不光是她苏烬宁,连这个听话的“孝子”皇帝也得一起陪葬。

只有敢于质疑、敢于用内力震碎表象的人,才能活下来,看到里面真正的内容。

这是一道拿命做赌注的智力题。

“……苏氏堪配后位,特赐凤印,与朕同治江山,共安社稷!”

萧景珩的声音猛地拔高,最后八个字,如同惊雷落地,震得太和殿前的琉璃瓦都在嗡嗡作响。

他手中的羊皮卷此刻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内芯,上面用金粉写就的大字,在闪电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台下,沈昭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像是被人当面狠狠抽了一耳光,那张脸瞬间扭曲成了青紫色。

“不可能!这不可能!”

尖锐的叫声刺破了雨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沈昭仪疯了一样冲出队列,指着高台上的两人,手指颤抖得像是在抽风:“那是假的!那是假的!先帝明明说她是妖孽!她是祸国殃民的毒妇!萧景珩,你伪造遗诏!你这是谋逆!”

“谋逆?”萧景珩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疯婆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沈昭仪,你既然这么想念先帝,不如朕送你下去,亲自问问他?”

“动手!都给我动手!”

沈昭仪彻底撕破了脸皮,凄厉地嘶吼道,“清君侧!诛妖妃!谁杀了那个瞎子,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随着她这一声令下,早已混在禁军和仪仗队里的数十名死士,突然暴起。

“铮——”

拔刀声响成一片。

那些原本看起来木讷的“仪仗兵”,此刻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踩着祭天台的石阶,疯狂地向上冲来。

脚步声杂乱却沉重,每一步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雨,下得更大了。

苏烬宁站在原地,四周是一片混乱的喊杀声,兵器碰撞的叮当声,还有人体倒地时的闷响。

看不见。

真的很麻烦。

她只能凭借听觉和那股似有若无的空气流动来判断危险的方位。

左边三步有人倒下,血腥味炸开;右边五步有风声呼啸,那是重兵器挥舞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突然从她的眼球深处爆发出来。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两勺滚烫的铁水,直接倒进了她的眼窝里。

“嘶——”苏烬宁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晃。

那不是普通的痛,是视神经在枯竭后被强行激活的过载反应。

三天的闭关期,刚好在这一刻结束。

眼前的黑暗开始扭曲、撕裂。

并没有光明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红色的、充满噪点的世界。

就像是坏掉的老式电视机屏幕,无数红色的线条和色块在疯狂跳动。

雨水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变成了一道道灰色的竖线;冲上来的死士不再是人,而是一团团散发着橘红色热量的人形光斑;他们手中的刀剑,则是冰冷的青蓝色线条。

视野模糊,只有轮廓,没有细节。

但这足够了。

在这片诡异的红外热成像般的视野里,苏烬宁看见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却致命的细节。

沈昭仪并没有冲上来。

她躲在两名死士的身后,那是热量最低的死角。

她的右手袖口微微抬起,那个角度,那个姿势——

苏烬宁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变成了一台精密的计算机。

距离:二十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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