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来到原着世界(10)(1/2)
带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再次执拗地追问那些问题,仿佛不得到一个答案誓不罢休。而煜无视这些质问,正想给带土一个深刻教训,警告他远离佐助和鸣人时——
带土仿佛预判了他的行动,猛地抬手,将自己的面具狠狠摘下,甩向一旁!
面具落地的脆响中,那张脸暴露在光线下——一半是狰狞扭曲的伤疤,而另一半,却与煜记忆中、另一个世界的宇智波带土几乎一模一样!
他就用这张半是毁灭、半是熟悉的脸,带着极致的嫉妒与不甘,死死盯着煜。
煜的攻击姿态瞬间顿住。
漫长的对峙与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最终,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煜,他缓缓收回了预备攻击的姿态,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你真是我认识的……最会嫉妒的男人了。”
带土却趁机逼近,几乎与他鼻尖相贴,一只万花筒写轮眼与一只黑眸同时锁住他,脸色阴郁地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还有别的男人?!”
“……”
煜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之后,带土发现这个世界的卡卡西似乎并未接收到任何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碎片,内心不由得升起一抹扭曲的宽慰——至少我拥有大部分记忆碎片,而他什么都没有。一种隐秘的快意在他心底滋生:‘我的挚友很好,你知道吗?知道的话你就死定了,不知道的话也死定了!’
当然,若卡卡西真知道了,他又不乐意了;不知道,这念头也仅仅是个念头,他并未真的对卡卡西做些什么。
如今在带土偏执的内心戏里,他与煜的关系,俨然成了一出荒诞剧:家友善妒,意思是家里有十分善良的挚友和十分善于嫉妒的我。
先前,鸣人目睹了煜在佐助执拗要求下,一遍遍亲吻对方脸颊的过程。为了平衡这孩子的心情,煜当真一碗水端平——他捧起鸣人的脸,依着亲吻佐助的次数,同样轻柔而密集地将吻落在鸣人发烫的脸颊上。
结束后,鸣人整张脸涨得通红,像颗熟透的番茄,猛地扎进煜怀里,把滚烫的脸蛋死死埋在他衣襟里,不肯抬头。在煜眼中,他这副羞赧模样全然还是个孩子,忍不住回抱住他,胸膛因压抑笑意而轻轻震动。
察觉到这细微震动的鸣人,连耳朵和脖颈都漫上绯色,闷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地控诉:“不、不许笑!”
待安抚好害羞的鸣人,只剩煜独自一人时,他刚转过身,便撞见墙角阴影里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带土周身几乎凝成实质的嫉妒扑面而来,他眼睛死死盯着煜,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间挤出质问:
“我呢?”
带土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翻涌的查克拉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他指着自己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半边脸庞,声音里淬着不甘的毒火:
看看这张脸——我和他流着相同的血,有着相同的灵魂!就算你认定现在的我不配得到佐助鸣人那样的对待...但那个世界的我能拥有的,凭什么这个世界的我就要被剥夺?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泛起诡谲的红光,几乎是从齿缝间碾出执拗的诉求:
至少...把那个世界的晚安仪式...还给我。
最后这件事以两人激烈打了一场而不了了之。然而带土非但没有死心,反而走向了更极端的方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要找到机会,他就会如同执念的幽魂,在煜的耳边反复质问,声音里混杂着不甘、嫉妒与某种近乎绝望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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