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暴君的花魁男后5(1/2)
夜幕低垂,月华如水,倾泻在巍峨的宫墙之上,将飞檐斗拱勾勒出一道朦胧的银边。
养心殿的灯火还亮着,烛火跳跃,映得窗纸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白祈卸了那身硌人的太监服,换回常穿的月白长衫,正坐在窗边擦拭那把桐木古琴。
琴身光滑温润,“灵均”二字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是他在这深宫之中,唯一的慰藉。
“宿主,今日早朝之后,户部尚书与三位藩王心腹在宫外密会,疑似商议阻挠削藩之事。”
系统001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警惕,“原剧情中,这些人会联合起来,向陛下进献美人,试图离间你和萧玦的关系。”
白祈的指尖一顿,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音。
他抬眸望向养心殿的方向,眸色沉了沉。
萧玦登基不过数日,朝堂之上暗流汹涌,那些藩王和守旧大臣,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他放下古琴,起身走到门口。守在门外的小太监见他出来,连忙躬身行礼:“白公子。”
“陛下还在书房吗?”白祈轻声问道。
“回公子,陛下已经在书房待了三个时辰了,连晚膳都没用。”小太监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小德子公公去劝了好几次,都被陛下撵了出来。”
白祈点了点头,脚步轻快地朝着书房走去。
养心殿的书房,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侍卫们见是白祈,纷纷躬身行礼,无人敢阻拦。他们都知道,这位白公子虽然没有名分,却是陛下心尖上的人,连陛下的贴身太监小德子,都要敬他三分。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还有萧玦压抑的咳嗽声。
白祈轻轻推开门,一股浓郁的墨香混杂着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萧玦身着玄色常服,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烛光映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下颌上冒出了淡淡的青茬。
案上的奏折堆得像小山一样,旁边的砚台里,墨汁已经干涸。
“陛下。”白祈轻声唤道。
萧玦抬起头,看到是他,眸子里的疲惫瞬间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的光芒。“你怎么来了?”
“听闻陛下未曾用膳,奴婢……草民做了些莲子羹,给陛下送来。”白祈提着食盒,缓步走到案前,将一碗温热的莲子羹放在桌上。
莲子羹熬得软糯香甜,热气氤氲,驱散了书房里的几分寒意。
萧玦放下朱笔,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放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熨帖了他紧绷的神经。他看着白祈,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还是你懂孤。”
白祈没有接话,只是走到案前,目光落在那些奏折上。奏折上的字迹龙飞凤舞,大多是关于各地灾情和藩王异动的奏报,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这些藩王,果然是不安分。”白祈的指尖拂过一份奏折,声音低沉,“靖王在属地私自加征赋税,豢养私兵;宁王以修缮王府为名,克扣军饷;还有那远在边境的康王,竟暗中与北狄互通书信,其心可诛。”
萧玦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放下汤匙,沉声道:“这些老狐狸,一个个都想骑在孤的头上作威作福。孤若不削藩,迟早有一天,大胤的江山,会毁在他们手里。”
“陛下,削藩之事,急不得。”白祈抬眸,看向萧玦,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藩王势大,盘根错节,若贸然动手,定会引发连锁反应。草民以为,当务之急,是先分化他们的势力。”
“哦?”萧玦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你有何妙计?”
“靖王贪财,宁王好色,康王好大喜功。”白祈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条理清晰地说道,“陛下可以先派人暗中收集靖王贪腐的证据,再以赏赐之名,将宁王召入京城,软禁起来。至于康王,陛下可以派他去镇守边境,抵御北狄,若他敢抗旨,便是不忠不孝,陛下便可名正言顺地削去他的兵权。”
他的话音刚落,萧玦便忍不住拍案叫绝:“好!好一个分化瓦解之计!灵均,你真是孤的诸葛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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