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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他要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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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黑色团雾让自己身体的痛苦少了许多,柳博文暂时没有将这个龙子杀害。

而是将他放到了身边,每每痛苦难忍的时候,他便将它拿出来。

至少数月之后,柳博文才知道,这个龙子乃是北海龙君遗失的儿子狴犴。

它的异能乃是麻痹和蛊惑。

“那时,我便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柳博文看着手中的黑色团雾:“我要让它为我所用。我拔掉了它的龙鳞,让它永世不能成人形,常年依附在我的身上,为我缓解痛苦,让天下之人被我蛊惑,听我号令!”

柳博文嘴角一丝邪笑:“没想到吧,控制你们的竟然是你们的兄弟。”

狻猊惊恐地看着柳博文:“所以,你砍掉了自己的…下半身?”

柳博文:“坏掉的东西,留着何用?”

狻猊:“那之前那晚,你将本宫,将本宫…”

柳博文:“那晚,我只是扒掉了你的衣袍而已,谁知道你会多想这么多。”

“柳博文,你故意造成让本宫失去名节的假象,为的就是让本宫臣服于你,你卑鄙!”

说着,狻猊便再次拿起发簪,企图扎向柳博文。

柳博文一把拉住狻猊:“愚蠢的女人,你只配一辈子做我的奴隶,任我折磨!”

狻猊:“本宫乃是东宫之主!”

柳博文忽然大笑:“你这个冒牌货,你当戎纹真不知道你的身份吗?”

狻猊:“本宫已将龙鳞拔去,自然无人怀疑。”

柳博文:“天下之事,只要发生过,便不会有人不知道。若说背信弃义,你狻猊做得可比我绝!哼!”

狻猊:“本宫…”

柳博文:“为了东宫女帝之位,放弃自己本来的面目;为了得到睚眦,你嫉妒心起,欲杀九昱,拿龙鳞做交易。”

狻猊步步后退。

柳博文:“狻猊,我早说过,你我,乃是一类人。如今,你该信了吧!”

狻猊瘫坐在地上,嘴唇一直在发抖。

柳博文整理好衣袍:“一个月后,你我的大婚,如期而至。狻猊,后路已殁,我劝您好自为之。”

说完,柳博文吃下桌上的一碗茶,虽说是茶,他却吃得茶酣脑热,满脸得意。

大婚的前一晚,地牢里,忽然来了很多侍卫,他们将九昱拖出来,待大家都站齐,一袭金袍加身的狻猊才缓缓而入。

秀丽如同山川的俏脸略施粉黛,晶莹白嫩的肌肤带着淡淡的红晕,额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梅花烙。

她那如同流瀑似的黑发光可鉴人,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如同黑夜里最明亮的星星。

如第一次九昱所见到时的狻猊一样,她还是气势逼人,但傲视一切的眼睛却有了变化。

狻猊:“所有人,都给我背过身去!”

“诺!”

待所有侍卫都背身之后,狻猊打量着九昱。

狻猊:“明日,我便要大婚了。不管是东宫,还是未来的王后,你九昱,永远都是我的臣子,都要臣服于我。”

九昱冷笑一声。

狻猊一巴掌掴过去,一丝血从九昱嘴角流下。

狻猊看着九昱:“怎么?还不认输吗?”

九昱:“或许你是真的恨我,但我更愿意相信,你是被人胁迫…”

狻猊嘴角微微一颤。

九昱:“不管是因为什么,从你决定走向柳博文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你难以回头了,如今灵阙败落,非你一人责任,只是这天下,你即将母仪…做个好王后吧。”

狻猊:“事到如今,你还想着那一方子民?”

九昱:“当初我决定回到北都,为阿父报仇复国,心中想的便是还天下百姓一个盛世,我没有做到,我让他们受苦了…”

狻猊眼神游离:“你还有什么要对本宫说的?”

九昱:“睚眦说过,狻猊乃灵阙中人,他曾经答应过照顾你一生,我也曾对你有所承诺,不管什么时候,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狻猊:“你不恨我?”

九昱:“恨你做什么?你在我这儿,不过也是个可怜人罢了。”

狻猊一下子被激怒,她将九昱一把拉过,死死掐住她的脖颈,恶狠狠地说道:“本宫不需要你可怜,本宫,永远都是胜利者!”

说完,狻猊扬长而去。

待狻猊离开之后,九昱被重新扔回地牢。

她见四下无人,才将方才狻猊趁机塞入自己手中的信笺打开。

九昱看着信笺上的两片龙鳞愣住了。

信笺上,狻猊告诉九昱:“明日大婚,天牢看守不严,是最佳的逃跑机会,带着呼风唤雨龙鳞和睚眦的龙鳞,速回不周山,九昱,我爱睚眦,但我心底知道,你比我更爱他,这一局,是我输了。若是真的爱他,便不竭余力地去救他,证明给我看!”

天牢中,睚眦的龙鳞闪着微弱的光。

负熙仿佛看到了日头一般:“他要醒了。”

九昱看着负熙。

负熙:“那日,刺向嘲风和睚眦的时候,我不受控制,我心里是纠结犹豫的,当剑冲破嘲风身子之后,我便后悔了,可剑没有停下来,但我知道,那份异能已经削弱太多了,抵达睚眦身体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气力了,故而,睚眦应该并未伤到要害。”

九昱:“你的意思是?”

负熙:“若是龙族已死,那龙鳞便永远黯淡无光,若是龙鳞闪亮…”

负熙和九昱看着睚眦的那一片龙鳞,它正散发着光亮。

负熙:“它在等待它的主人。”

九昱看着天牢的顶端,这才明白狻猊今夜此行的目的。

从天牢离开之后,狻猊第一次让玲儿去请柳博文前往东宫。

她将东宫点满了沁人心脾的香,沐浴更衣,乖巧地坐在榻边。

她目光坚毅。

待柳博文踏入东宫之后,她第一次为他脱去衣袍。

柳博文拉住狻猊的手:“公主,这是做什么?”

狻猊停下手:“这些日子,我常常在东宫闭门思过,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柳博文看着狻猊。

狻猊摩挲着柳博文的唇:“世间本也没有十足的坏人,只有十足的欲望。而我的欲望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便是做这神崆国最至高无上的女人,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吗?”

柳博文嘴角一笑,一个吻封住狻猊的嘴:“孤,乐意之至…”

随后,两人床幔拉下,烛火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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