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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今日为师把它教给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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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闸坊市,雄踞于云境天关后方腹地,是一座规模恢弘、往来辐辏的修仙集市。

其得名,源于周遭山势形若一头踞地的猛虎,而坊市主体,恰好筑于一处贯通山体的天然巨洞之前,远观恍若巨虎穿穴而出。

堵住洞口,故以“虎闸”为名,气势雄浑,别具一格。

半年前,上清宗之行,虚鼎真君,携其弟子何太叔,先借由上清宗附近坊市传送阵,辗转来到了这处位于云境天关后方的虎闸坊市。

在此他们逗留半年时间,何太叔只知他师尊在虎闸坊市得了些灵草、灵药准备炼丹。

时隔半载,二人再度并肩,立于坊市中那座巍然矗立的大型传送阵前。

阵基之上,灵纹密布,氤氲之光流转不息,仿佛随时可撕裂虚空,通往千万里之外。

虚鼎真君凝望阵法片刻,目光悠远,似有万千感慨。

少顷,他缓缓转身,望向身旁恭立的弟子,神色间既有释然,亦含深意。

“太叔啊,”虚鼎真君开口,嗓音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便送到这里吧。”

话音方落,他已探手入怀,自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灵蕴内敛的令牌,信手一掷。

那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稳稳落向何太叔。

何太叔下意识探手接住,只觉触手温润,隐有灵力波动,再定睛一看,令牌之上所镌刻的纹路与标识,竟是云净天关的信物。

他不禁抬起头,望向师尊,目光中满是疑惑。

察觉到弟子的不解,虚鼎真君那历经沧桑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老夫此番执意提前卸任天关盟主之职,”

虚鼎真君缓缓言道,语气平静如深潭止水,“其中缘由有二。其一,这些年操持盟务,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确是心力交瘁,深感疲惫,自感已无力再担此重任,是时候抽身而退,觅一清静之地,潜心问道了。”

说到此处,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何太叔手中那枚令牌之上,笑意更浓。

“至于这其二嘛……”

虚鼎真君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与期许,“便是想趁着这最后一点余力,为你谋一个前程。你手中所持,并非凡物,乃是云净天关守城之将的任命信符。你且持此令,即刻前往赴任便是。”

言罢,他便这般静静地注视着何太叔。

何太叔听明这枚令牌的用途之后,先是瞳孔微张,整个人愣在当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任命惊得措手不及;继而,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自心底汹涌而起,眼中瞬间燃起明亮的光芒。

然而,这喜悦刚攀至顶峰,却被他生生压住——他身形微微一滞,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

那一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冲破了惊与喜的喧嚣,无声无息地溢满了他的胸膛,直抵四肢百骸。

他猛地抬起头,定定地望着面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喉头滚动,却一时失语。

他如何不明白师尊的深意?

这哪里只是一份守城的差事?

这是师尊在为他日后冲击元婴境界铺路,是让他得以名正言顺地了结那段纠缠多年的仇怨。

修士结婴,乃是逆天而行,除却灵力的积累、法力的锤炼,最凶险的一关,便是那心魔之劫。

心结不解,恩怨未了,待元婴凝聚的关键时刻,心魔便会乘虚而入,将道心撕得粉碎。

师尊将此令交到他手中,便是要他在镇守云净天关的这些年里,既能积攒功德、磨砺心性,又能名正言顺地了断旧怨。

如此一来,待他日后冲击元婴时,方能心无挂碍,道心澄明。

何太叔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涌上喉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想说感激,可“感激”二字太轻;他想叩首谢恩,可又觉得这一跪,如何能偿得尽师尊这般深沉的筹谋与厚爱?

最终,他只是攥紧了手中那枚温热的令牌,眼眶微微泛红。

虚鼎真君活了数千载岁月,一生阅人无数,何太叔此刻心中那翻涌的波澜,他又如何看不透?

但他并未借此让弟子立下什么誓言,更未索要任何承诺。他只是淡然一笑,再次探手入储物袋,取出了几只莹润的玉瓶,轻轻递到何太叔面前。

“徒儿,”

虚鼎真君的声音平稳而深邃,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从容,“这几瓶丹药,是为师替你备下的。足够你从金丹后期,稳步攀至金丹巅峰。”

他注视着何太叔的眼睛,目光如古井般幽深,却又含着几分期许:

“五十年。为师只给你五十年。这五十年内,你必须将那段仇怨彻底了结,同时,也必须将修为推进至金丹大圆满。”

顿了顿,虚鼎真君的语气愈发沉凝:“而最后的这五十年,你无论如何,都必须结婴成功。”

“唯有如此,”

虚鼎真君缓缓收回目光,落在何太叔身上,“待你日后接掌闲人散首座之位时,那些老家伙们才无话可说、而闲人散内部盘根错节的势力,才能为你所用。”

他负手而立,袍袖随风轻拂,最后问道:

“徒儿,为师说的这些,你可听得明白?”

何太叔闻言,心头一震,当即收敛心神,郑重其事地躬身一拜,沉声道:“师尊教诲,弟子铭记于心。

弟子定当早日了结恩怨,速返天枢城,潜心修炼,必不负师尊厚望,力争早日结婴成功!”

话音落下,他以为会等来师尊欣慰的笑容,或是几句勉励之言。

虚鼎真君并未露出任何赞许之色,甚至那原本淡然的面容上也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何太叔,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要穿透何太叔的躯壳,直抵其魂魄深处。

他才悠悠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徒儿,为师问你一事。”

何太叔微微一怔,抬首望向师尊。

“你可知,”

虚鼎真君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何太叔脸上,语气平缓却透着某种厚重,“上一代闲人散前辈,当年为何会将这首座之位,传给为师?”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何太叔心中生出几分诧异。

他不明白,在这离别之际,师尊为何忽然提起这等陈年旧事。

他迟疑了片刻,眉头微蹙,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如实答道:“弟子……不知。”

虚鼎真君微微颔首,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

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远处苍茫的云天,缓缓开口,声音里透出一丝沧桑:“当时除了为师之外,还有另外三位元婴修士,皆有资格角逐首座之位。”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三人,论资质,在为师之上;论修为,也不是为师能抗衡的。然而,他们终究未能坐上那个位置。原因无他——私心过重。”

“当然,”

虚鼎真君话锋一转,语气中并无贬斥之意,“这也不能全然怪他们。皆是散修出身,自微末中崛起,一路走到元婴之境,所经历的艰险算计、人情冷暖,常人难以想象。

若无几分过人的私心,若无处处为自己谋划算计的本事,只怕早已埋骨于某处荒山野岭,如何能攀至这般高度?”

说到这里,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何太叔身上,眼中那深沉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隐约间,似乎多了一丝名为“期许”的光芒。

“而这也正是为师最终选择你的原因。”

何太叔闻言,心中一震,隐约间似乎触摸到了什么,却又难以言明。

虚鼎真君似乎并未在意他的反应,只是微微仰首,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喃喃自语道:“当年,为师既不是那三人中最强的,也算不上最聪明的,更遑论最有智慧。

可上一代首座,偏偏越过了那三人,将首座交到了为师手中。”

他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为师当时也不明白。为师也曾自问,论心机,我不如申屠老怪;论杀伐,我不如血影散人;论人脉,我不如四海散人。

凭什么?凭什么是我?”

他沉默了片刻,才继续道:“直到多年以后,为师坐上盟主之位后,看着底下那些明争暗斗、各怀心思的人,才终于想通了上一代首座的用意。”

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何太叔,目光中那期许之色愈发浓烈:

“徒儿,你要记住为师今日这番话——当一个人爬到了一定高度,若是眼中依旧只有自己,心里依旧只装着自己的得失算计,那这个人,在高位,注定是走不远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沉沉地敲在何太叔心间。

“当年为师想了很久,才想明白这个道理。今日,为师把它教给你。”

话音落下,虚鼎真君不等何太叔开口,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后,他转过身去,再无半分迟疑,大步迈向那座灵光流转的传送阵。

何太叔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想要开口,却见阵中蓝光骤然亮起,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将虚鼎真君的身影吞没其中。

蓝光一闪即逝。

阵中空空荡荡,只余微风拂过,带起何太叔的衣袂。

虚鼎真君,就这样走了。

何太叔怔怔地望着那座空空如也的阵法,望着虚鼎真君消失的方向,许久未曾动弹。

掌中那枚令牌被他攥得死紧,棱角嵌入掌心,传来微微的刺痛,他却浑然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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