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在什么山上唱什么歌（1/2）

狐仙的眉峰微微动了动，道：

“若我是神无月，倒是不至于蠢至那番地步。在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在哪片海钓哪路鱼，足以破你的计。”

狐仙的意思虽然隐晦，但是我却很轻松就明白了。

“你说的没有错。”我说道，“如果我是神无月，那么，在知道了敌人随时有可能消灭我的世界之书的书页的情况之下……我接下来的行动，都将严格按照不同天使数量来进行分层。比如说，我有一万个天使的情况下，该采取什么样的计策，我有一千个天使的情况下，该采取什么行动，我有一百个、十个，或者一个天使的情况下，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这样一来，就算神无月在采取某个行动时，他的天使被破邪枪大量消灭，他也会因为天使数量达不到维持计划的标准，从而避免所有的天使都被毁灭。”

狐仙所说的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就是这个意思。

“既是知道他人不蠢，又何必自作聪明？”

狐仙懒洋洋地问道，眼神飘忽慵懒倦。

“我没有自作聪明。”我笑着道，“我只是就坡下路。第一场早就结束了，现在开始的，是第二场。”

狐仙突然闭唇不语了。沉默良久之后，狐仙缓缓地道：

“死，对我而言，便如饮这茶一般枯燥。可是……我不想任人差使。尤其是一只未经床事却心比天高、居敬持志的愚拙黄雏。”

我微微沉默了一阵，然后道：

“但是现在有了天罪。”

狐仙微微偏头，看向了我，道：

“你一开始便已做好了打算？所以，你一直与脑力世界僵持至今？”

“我……”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能藏住心声，“如果要让你永远死去，我选择……让你像以往一般死去。哪怕一万万次。”

狐仙突然笑了，唇瓣微微绽放出一朵不算妖艳却足够忧伤的血蔷薇：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微微眯起了眼，攥紧了拳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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