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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西伯利亚大“撤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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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亚无情的天时,给了不可一世的德意志战争机器一记沉重的闷棍。

连绵的秋雨,如期而至,冰冷刺骨,几乎在一夜之间,就从坚硬的金色草原,变成了无边无际、黏稠不堪的巨大泥沼。

雨水没日没夜地倾泻,地面迅速饱和,每一个洼地都变成了水塘,每一条原本干涸的沟壑都成了汹涌的激流。

在鄂木斯克城外一片稍高的坡地上,古德里安大将站在他那辆满是泥浆的指挥车的舱门口,眉头紧锁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脸色阴沉得如同此时的天空。

雨水疯狂地敲打着装甲板,发出噼里啪啦的噪音,密集的水帘让视线模糊不清,放眼望去,整个世界仿佛都融化在了这片土黄色的泥泞之中。

无线电耳机里,各部队指挥官发来的报告,几乎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沮丧和焦虑:

“将军!第1装甲团报告,三辆‘野狼’在试图迂回时彻底陷住了,履带空转,泥浆没过了负重轮!我们调来了牵引车,结果牵引车自己也陷进去了!”

“步兵报告,行军速度不到平时五分之一!很多弟兄的靴子陷在泥里,用力一拔,脚出来了,靴子还留在原地!士兵们体力消耗极大,非战斗减员开始出现!”

“后勤车队完全瘫痪了!主要补给道路已经成了烂泥塘,卡车队被困在后方至少五十公里处,动弹不得!前线弹药和食品补给开始告急!”

古德里安狠狠一拳砸在身旁冰冷潮湿的地图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该死的鬼天气!该死的俄国土地!”他低声咒骂,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他以此横扫欧洲和俄国的闪电战精髓——高速机动性,在这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广袤泥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无力。

他不得不极其痛苦地向下属各师下达命令:暂停一切大规模装甲突击行动,各部转入防御态势,巩固现有已占领的阵地和支撑点。

同时,不惜一切代价,哪怕用人推马拉,也要想方设法保障那脆弱如蛛丝的后勤线路能够维持最低限度的运转。

一时间,工兵部队和后勤单位的地位空前提高,他们成了战场上最忙碌、也最受期待的人,与泥泞进行着一场看似永无止境的搏斗。

与古德里安在泥泞主流中艰难挣扎的困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更北面、负责掩护漫长而脆弱北翼的瓦尔特·莫德尔中校,却似乎对这种恶劣到极致的环境安之若素,甚至如鱼得水。

莫德尔像一只经验极其丰富、耐心十足的工兵鼹鼠,穿着沾满泥浆的高筒皮靴,亲自深一脚浅一脚地巡视着每一处前沿阵地。

他检查着G08重机枪巢的射界是否被雨水和倒伏的杂草影响,用手拉扯着冰冷的、挂着水珠的铁丝网确认其牢固程度,甚至跳下齐膝深的泥水,查看反坦克壕有没有因为积水而失去作用。

“告诉小伙子们,想办法把脚擦干,用宝贵的干布条裹好,防止战壕足病!最重要的是,保持你们的武器干燥,枪机里不能进泥沙!”

“伊万们比我们更熟悉这种鬼天气,他们随时可能利用雨雾摸上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莫德尔的声音因疲劳和风寒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稳定感。

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根深深钉入泥泞土地的定海神针,让在冰冷雨水和绝望泥沼中煎熬的士兵们,多少感到一丝依靠和坚持下去的勇气。

而在整个战线的最前沿,那些双方阵地之间模糊不清、无人控制的沼泽和灌木丛地带,埃尔温·隆美尔上校那瘦削而精悍的身影,依旧如同幽灵般活跃。

大规模的装甲突击虽然被天气强行叫停,但他手下的轻装侦察部队、以及配属给他的、精锐的“狼人”特种小队,却像适应了泥沼环境的鲶鱼和鳄鱼,更加频繁和大胆地出动。

他们乘坐着Schwerteisen半履带装甲、甚至更轻便的摩托车,或者在某些车辆无法通行的地段,干脆依靠经过严格训练的双脚,悄无声息地渗透到红军防线后方,侦察兵力调动,破坏电话线路,捕捉落单的军官或通讯兵以获取口供。

在一个尤其漆黑、雨水瓢泼的夜晚,隆美尔亲自带领一支由十余名“狼人”队员组成的精干小分队,凭借高超的夜间导航和渗透技巧,悄无声息地摸掉了红军一个负责监视德军动向的前沿观察哨。

他们用涂抹了泥浆的匕首和带着消音器的手枪解决了哨兵,缴获了尚未被销毁的、标注着周边兵力部署的局部地图和一部分通讯密码本。

当他带着这些宝贵的战利品和一身几乎与泥浆融为一体的冰冷军服返回己方阵地时,尽管疲惫不堪,脸上却带着只有最顶尖猎手成功捕获猎物后,才有的那种混合着疲惫与极度满足的神情。

“看,先生们,”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泥水,对着迎接他的部下们说,声音因寒冷而有些发颤,但眼神明亮。

“当威猛的狮子和老虎因为沉重的身躯和这该死的泥泞而行动迟缓、咆哮无力时,正是我们这些轻盈而坚韧的狼群,出击狩猎的最佳时机。”

1920年10月10日。

在鄂木斯克城下,德军士兵蜷缩在泥水横流的战壕里,裹着湿透的军大衣,靠着体温勉强抵御着越来越重的寒意。

他们与城内同样在饥寒交迫中坚守的红军士兵,隔着这片死亡的泥泞地带,进行着残酷而毫无荣耀可言的消耗战。

每一天,双方都有士兵因为战斗、疾病或者简单的冻伤,而无声无息地倒在这片冰冷的土地上,他们的尸体很快就会被泥浆吞没,仿佛从未存在过。

1920年10月11日

经过工兵部队和后勤单位近乎自残般的疯狂努力,他们顶着雨雪,踩着齐膝深的淤泥,用枕木、沙石甚至拆毁附近废墟的砖块加固路基。

从伏尔加河流域核心枢纽延伸而来的铁路生命线,终于颤颤巍巍地、却坚定地通到了鄂木斯克外围。

尽管运力依旧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弦,调度混乱不堪,但那一列列喷吐着浓密黑烟、沉重而缓慢地驶入临时站台的火车,无疑就是此刻最动人的景象。

车皮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象征着生存希望的木箱和油桶:厚实得像熊皮一样的冬季棉服、防止车辆在低温下罢工的特种防冻机油、高热量的早期压缩饼干、罐头和巧克力,宝贵的药品,甚至还有酒!。

以及最最重要的——维持战争机器运转的燃料和炮弹。这些物资被士兵们如同对待圣物般,小心翼翼地卸下,然后迅速分发到各个翘首以盼的作战单位。

古德里安元帅站在一处临时开辟、此刻堆满木箱和油桶、显得有些混乱的物资转运站旁,看着手下士兵们脸上那久违的、仿佛重获新生般的振奋表情,紧锁了数周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了一些,尽管眼底的疲惫依旧浓重。

“告诉小伙子们,抓紧这宝贵的时间!立刻更换冬装,用防冻液彻底检查每一辆坦克、每一台车辆的冷却系统!要让每个人都知道,帝国没有忘记我们,柏林没有抛弃我们!”

他转身对身边同样面带喜色的参谋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的沙哑。

“现在,补给到了,冬衣也快到了……该轮到躲在城里挨饿受冻的伊万们,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的苦头了。”

与德军阵地上逐渐升腾起的、带着烟火气息的暖意和希望形成鲜明乃至残酷对比的,是鄂木斯克城内,以及更东方广袤战线上红军阵地所弥漫的、那种几乎凝成实质的寒冷与绝望。

列夫·托洛茨基那通过仅存的无线电喇叭和高音喇叭传来的“一切为了前线!”“坚持就是胜利!”的口号,依旧喊得声嘶力竭震天动地,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这些话语显得如此空洞和苍白。

红军的后勤体系,在德军“游隼”和“天鸢”持续不断的精准空袭、漫长到令人绝望的补给距离(日本美国英法流亡政府援助的物资)、西伯利亚初冬恶劣天气的共同折磨下,早已千疮百孔,濒临彻底的崩溃。

运抵前线的粮食少得可怜,而且极不稳定,士兵们大多时候只能依靠越来越稀薄、几乎能照见人影的杂粮粥,以及冻得像砖头一样、需要用刺刀才能砸开的黑面包勉强维持生命。

冬装的短缺更是灾难性的,许多士兵还穿着早已破烂不堪的夏秋单薄军装,在越来越凛冽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如同风中残烛。

战地医院里,冻伤导致的坏疽和截肢案例开始急剧上升,数量很快超过了战斗减员。

至于药品?那更是只有高级军官才能偶尔享用的奢侈品,普通伤员往往只能在缺乏最基本麻醉、止血和消炎的情况下,在冰冷简陋的掩体里,痛苦而无声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前线的德军将领们,都是经历过血火考验的老兵,他们敏锐如猎豹般地捕捉到了对手阵地上升的绝望气息。

猛烈的炮火可以摧毁坚固的工事,钢铁洪流能够碾碎顽强的抵抗,但饥饿和深入骨髓的寒冷,配合着对家乡和亲人的思念,却能像水银泻地般,直接腐蚀并最终击垮最坚强战士的内心防线。

一场以政治和心理攻势为主的、不见硝烟却同样致命的新形态战斗,悄然拉开了序幕。

在古德里安的明确授意和下,一种特殊的“弹药”被大规模生产出来,印制着醒目德文和俄文对照文字的劝降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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