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无声的告别（1/2）

秦凡想起自己利用极阴之力，凝聚可一颗纳魂珠，三位被害女大学生的灵体还在里面，便决定代她们回去与亲人告别，然后送她们投入轮回，第一站，先是来到了钟灵灵的老家。钟灵灵的灵体被放出来之后，在空中颤抖着，她看着父母苍老憔悴的面容，听着弟弟强忍的啜泣，心如刀割。

秦凡指尖轻点，一道柔和的光晕，笼罩住钟灵灵的灵体，让她能在家人面前短暂显形，发出声音。

“爸...妈...”钟灵灵的声音之中，带着虚幻的回音，轻轻响起。

钟父钟母猛地抬头，昏暗的灯光之下，他们看见女儿模糊的身影，竟然悬浮在半空中，泪流满面。

“灵灵？！”钟母踉跄起身，伸手去摸，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光影。

“妈，别哭...”钟灵灵的灵体，努力维持着稳定，“女儿不孝，不能再陪在你们身边了。”

钟父浑身颤抖：“丫头，你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你在哪儿？你...”

“爸，我走了。”钟灵灵的声音哽咽，“但你们别难过，弟弟的腿会好的，家里的债，也会还清的。以后...以后要照顾好自己。”

里屋传来窸窣声，钟明拖着打了石膏的腿，艰难地挪到门口。看到姐姐虚幻的身影，这个坚强的少年终于崩溃：“姐！你的腿怎么了？！姐！”

钟灵灵飘到弟弟面前，想摸摸他的头，手却穿了过去：“明治，听姐的话，好好治腿，好好读书。姐...姐会一直在天上看着你。”

秦凡在一旁静静看着，手中法诀变换，将精纯的阳之力注入钟明腿中。少年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伤处，剧烈的疼痛奇迹般消退，但他此刻只顾着痛哭，并未察觉异样。

“时间到了。”秦凡低声提醒。

钟灵灵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她最后深深看了家人一眼：“爸，妈，明治...忘了我，好好活下去...”

光影消散，屋内只余下压抑的哭声。

秦凡无声离开钟家，来到白芯家中。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父母正为儿子的彩礼发愁，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要是白芯还在，至少能多要些彩礼”。

秦凡放出了白芯的灵体，当她看到父母冷漠的侧脸，只轻声说了一句：“下辈子，我不想做你们女儿了。”

最后是汪小蝶家。单亲母亲独自守着女儿的照片，一遍遍擦拭。汪小蝶的灵体出现时，母亲几乎晕厥。“妈，我衣柜最底层，存了三万块钱，是兼职攒的，本来想给您买件新大衣...”母女俩隔着生死，说了许久悄悄话，直到灵体不得不消散。

秦凡完成了三道灵体的告别，正准备离开，神识却捕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在不断靠近——徐芊芊。

这位美女执法队长，独自驾车来到了这片老旧街区。此时徐芊芊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装着三个受害女孩家庭的资料，和她个人凑的一些钱。徐芊芊先去了汪小蝶家，轻声细语地安慰那位悲痛欲绝的母亲，留下部分钱和联系方式。

当徐芊芊走向钟家时，秦凡隐在暗处，静静看着。

徐芊芊敲开钟家的门，说明来意之后，钟母拉着她的手，又是一阵痛哭。徐芊芊红着眼眶，却始终保持着专业的冷静，详细记录了钟明的情况和家里的困难。

“您放心，我们会想办法联系慈善机构，明治的腿，一定能治好的。”徐芊芊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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