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丹成（1/2）

而此时，秦凡老家院子中，摆着几张矮凳，秦远山和侯爱兰被围在中间，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疲惫。桌上放着亲戚们提来的两箱廉价牛奶、一袋快烂了的苹果。

秦二狗唾沫横飞：“远山爷爷，您可不能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啊！我爷爷当年可是跟您父亲拜过把子的！按辈分，我得叫您一声叔爷爷！”

“您看您现在，多精神！比我还显年轻！肯定是我凡弟有出息了，在城里当了大官，赚了大钱，他自己又是中医博士，定是给您找了老神医调理的吧？”

秦翠花紧跟着帮腔，声音尖利：“就是就是！爱兰奶奶，看您这皮肤，比我这四十多的都好！您可不能，只顾自己享福，忘了我们这些还在土里刨食的穷亲戚啊！”

“我们家小宝，可是您看着长大的，现在没个正经工作，您让凡弟在城里给他安排个活儿呗？坐办公室的那种，轻松点的！”

秦小宝叼着烟，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眼睛却骨碌碌打量着秦家老宅，似乎在估摸值多少钱。

秦远山见状叹了一口气：“二狗啊，不是我不帮忙。小凡他就是在城里开了个小诊所，混口饭吃，没那么大本事安排工作。”

“叔爷爷，您就别谦虚了！”秦二狗根本不信，“镇上谁不知道？您家小凡开的可是大诊所，叫‘凡医门’！听说专门给有钱人看病，一次收费这个数！”他夸张地比划着，“再说了，没赚大钱，您二老能返老还童？肯定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都是一家人，有好处得分润分润嘛！”

侯爱兰脸色不太好：“二狗媳妇，话不能这么说。小凡挣钱也不容易，我们老两口，也就是身体好了点，哪有什么仙丹。”

“哎哟，奶奶，您这就见外了！”秦翠花拍着大腿，“这样，我们不求多！借点钱总行吧？小宝要结婚，女方家要二十万彩礼，城里还要买房……我们实在凑不出啊！您先借我们三十万，等小宝挣钱了慢慢还！”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秦家欠他们似的。

其他几个亲戚，也七嘴八舌，有的要借钱看病，有的要借钱修房子，有的想让秦凡帮忙把孩子弄进城里好学校……目的明确，就是来要钱要好处。

秦远山夫妇老实了一辈子，哪见过这阵仗，被吵得头晕脑胀，又拉不下脸赶人，只能一遍遍解释、推脱，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秦二狗越说越起劲，甚至开始暗示：“不帮忙就是为富不仁、看不起穷亲戚”时，一个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爷爷，奶奶，家里来客人了？”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是秦凡凝聚的分身。

“小凡？你咋回来了？”秦远山一愣，随即松了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我回来拿点东西。”秦凡分身笑着走进来，目光扫过一众亲戚，“这几位是？”

秦二狗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上前就想拍秦凡的肩膀：“哎呀，这就是凡弟吧！果然一表人才！我是你二狗哥啊！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秦凡分身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笑容不变：“哦，原来是二狗哥。各位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翠花抢着把借钱、安排工作的事，又给说了一遍，语气略显急切。

秦凡分身耐心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他走到爷爷奶奶身边，轻轻拍了拍他们的手背，示意他们放心。

然后，他看向秦二狗，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却渐渐变得深邃平静：“二狗哥，我记得，三年前，我爷爷生病住院，急需用钱的时候，我奶奶挨家挨户去借，跑到你家门口。你当时怎么说来着？”

秦二狗笑容一僵。

秦凡分身缓缓道出当时情景：“你说，‘远山叔家那病，就是个无底洞，借了肯定还不上。我们自家也困难，实在没办法。’然后关上了门。是我记错了吗？”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秦二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秦凡分身又看向另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三婶，当时您说家里刚买了猪崽，没钱。”

看向一个老头：“六叔公，您说钱都给儿子娶媳妇了。”

他一个个点过去，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将当年秦家困境时，这些“亲戚”的冷漠和推脱，轻描淡写地复述了一遍。

所有人都尴尬地低下了头。

“我这不是翻旧账。”秦凡分身语气依旧温和，“只是想说，亲戚之间，贵在真心，贵在雪中送炭。锦上添花，固然也好，但若只想着锦上添花，甚至想把别人的锦，扯到自己身上，那就不太合适了，对吧？”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我确实在城里开了个小诊所，勉强糊口。爷爷奶奶身体好转，是遇到位老中医，用了些土方调理，加上他们自己心态好。至于各位说的困难……”

他目光扫过众人：“这样吧，二狗哥，翠花嫂子，小宝侄子要结婚是喜事。我认识镇上一个包工头，工地正缺小工，一天两百，管饭。小宝要是愿意，明天就能去上工。挣彩礼钱，还是自己挣的踏实。”

“至于借钱看病、修房、孩子上学……”秦凡分身从口袋里（实际是灵力幻化）掏出纸笔，“我把镇上扶贫办，李主任的电话给你们，他是专门帮大家解决实际困难的。有什么符合政策的补助、贷款，他会帮忙申请。比找我这个开小诊所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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