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磨合（2/2）

胡薇薇沉默了许久，久到杯中的可可都快要凉透。她侧过头，第一次如此仔细地、不带任何预设地打量苏瑶。年轻姣好的面容下，有着超越年龄的沉静，和一种近乎认命的坚韧。这份坚韧，或许正是源于那份深刻却不得不克制的感情。

“你爱他。”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苏瑶指尖微微一颤，没有回避，迎上她的目光：“是，我爱他。从很久以前就是。但我也清楚，你和孩子们，是他扎根在这个世界的土壤和阳光。我……”她垂下眼睫，声音更低，“我只想守着这片土壤的边缘，看着我的孩子平安降生、长大，偶尔能感受到一点阳光的余温，就够了。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命运额外的馈赠。”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胡薇薇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是“妹妹”，实际分享了她的丈夫、未来还将共同养育孩子的女子，心中最后那点尖锐的芥蒂，忽然在这坦诚的夜色里软化、消散了。她们爱上了同一个不凡的男人，也因此被绑在了同一条船上，风雨共担。

“我们都不容易。”胡薇薇最终只是叹息般说了一句，伸手，轻轻覆在苏瑶的手背上。苏瑶身体微微一震，随即反手握住了她的，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却有一种无声的理解和同盟，在可可残留的微温中悄然建立。秦凡神识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之所以没有神识传音给她们，就是想让两个女人磨合一下关系。

凌晨时分，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声响，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胡薇薇浅薄的睡眠边缘。她几乎是弹坐起来，赤着脚冲向玄关。

门开了。走廊的光线勾勒出一个挺拔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身淡淡的、属于午夜都市的凉意，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辨别的铁锈与尘灰混合的气息。

“秦凡！”所有的担忧、恐惧、焦灼，在这一刻化为巨大的 relief，胡薇薇扑进他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哽咽。

秦凡稳稳接住她，手臂收拢，下巴轻蹭她的发顶。“我回来了。”

苏瑶也闻声从客房出来，站在几步之外，一手下意识护着小腹，眼中盈满如释重负的欣喜，还有一丝克制下的湿润。

秦凡松开胡薇薇，看向苏瑶，张开了另一只手臂。苏瑶怔了怔，随即快步上前，轻轻靠近他臂弯的另一侧。三人第一次以如此紧密的、毫无间隙的姿态拥抱在一起，秦凡的胸膛温暖而坚实，仿佛能驱散所有的不安。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而沉，带着歉意，在两人发间响起，“让你们担心了。”

“回来就好。”胡薇薇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说，眼泪终于无声滑落，“答应我，永远都要记得回家。”

“我保证。”秦凡郑重承诺，目光掠过胡薇薇，与苏瑶含泪带笑的眼眸相对，“无论去哪里，无论面对什么，这里都是我的归处。我一定会回来。”

那一夜，秦凡简单洗漱后，陪着她们在客厅坐了很久。谁也没有追问秦凡消失的具体去向和经历了什么。胡薇薇和苏瑶只是需要确认他的存在，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宁静与满足。直到天色微熹，三人才各自回房休息，家的完整感，重新充盈了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