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番外篇：大战圣域迪迦（2/2）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圣域迪迦说道，“黑暗的战士。”

“我说过，力量不分黑暗光明。”格丽乔双手握剑，“现在，让你体验一下黑暗的‘净化’。”

她冲了上去。速度比之前更快，双剑拖出暗红与银蓝交织的轨迹。

圣域迪迦不敢再硬接。他背后的光翼扇动，身体向侧方移动。但格丽乔预判了他的移动方向，提前变向，暮光之泣斩向他的右侧光翼。

“嗤——！”

这一次，剑刃没有弹开。

暗红色的黑暗能量与金色的圣光激烈冲突，发出刺耳的侵蚀声。暮光之泣的剑锋切入了光翼，虽然只切入了一小半就被卡住，但确确实实造成了伤害。

圣域迪迦的光翼被斩中的部位，光粒子大量逸散，那片羽翼的光芒明显暗淡了。

有效！黑暗能量能突破光之化身的防御！

格丽乔没有贪刀，一击得手立刻后退。圣域迪迦愤怒地反击，双手发射神圣哉佩利敖光线——融合了邪恶迪迦与光明果实的光之本源攻击。

但格丽乔早有准备。她在后退的同时将双剑交叉在身前，暗红色的黑暗能量与阿布索留特暗金色能量在剑身上汇聚成一面盾牌。

光线击中盾牌。黑暗与光的冲突引发了剧烈的能量爆炸，冲击波将黑色冰层大片掀起，下方的海水喷涌而出，又在空中冻结，形成诡异的冰瀑。

爆炸中心，格丽乔向后滑退了近千米才停下。双剑上的黑暗能量暗淡了一些，但盾牌成功挡住了攻击。更重要的是，她确认了一件事：圣域迪迦的光线攻击，她能用黑暗能量和阿布索留特能量混合防御。

攻防的平衡被打破了。

圣域迪迦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看着自己受损的光翼，又看向格丽乔剑上的暗红光芒，第一次产生了危机感。这个黑暗战士，找到了克制他的方法。

“黑暗……必须清除。”他低声重复着安贝设定的指令，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从容。

战斗继续。但这一次，攻守之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格丽乔开始主动进攻。她将黑暗能量附着在双剑上，每一次斩击都瞄准圣域迪迦的光翼和能量节点。黑暗与光的每一次碰撞都会引发小规模的能量湮灭，虽然不能造成致命伤害，但持续消耗着圣域迪迦的能量。

圣域迪迦试图反击，但他的攻击模式太单一了。近战被格丽乔的预判和灵活身法克制，远程光线攻击又被黑暗能量防御。他唯一优势的光速移动，在0.5秒预判面前也大打折扣。

安贝在屏幕前握紧了拳头。他可以看到系统的实时数据：圣域迪迦的能量储备已经下降到65%，而格丽乔还有68%。照这个趋势，先耗尽的会是圣域迪迦。

“不可能……”安贝喃喃自语，“圣域迪迦是S+级超兽，融合了四个S级模板，怎么可能打不过一个奥特曼？就算她是永夜形态，也不该……”

他忽略了一件事：模板评级是理论值，而实战是另一回事。格丽乔的战斗经验、战术意识、临场应变能力，都不是系统能简单量化的。她经历了阿布索留特的地狱训练，执行过无数危险任务，面对过各种类型的敌人。而圣域迪迦，只是安贝用系统编辑出来的造物，空有强大的面板数据，却缺乏真正的战斗灵魂。

战场上，格丽乔越打越顺。她逐渐摸清了圣域迪迦的行动模式：依赖光速移动进行快速突袭，近战以力量压制为主，远程以神圣哉佩利敖光线与神圣箭雨为主要攻击手段。战术单一，变招少，应对复杂情况的能力不足。

又是一个回合。圣域迪迦从左侧突袭，格丽乔提前向右移动，同时暮光之泣向后刺出。

预判精准。圣域迪迦出现在她预判的位置，胸口正好撞向剑尖。他紧急侧身，剑锋擦着胸前的光之核心划过，在核心表面留下一道暗红的侵蚀痕迹。

“呃！”圣域迪迦闷哼一声，向后退去。核心受损让他体内的能量流动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机会。

格丽乔没有追击，而是双手握紧星斩丸，将大量黑暗能量注入剑身。剑刃上的暗红光芒暴涨，几乎要将银色的剑身完全染红。

一道暗红色的月牙形剑气斩出。

圣域迪迦想要用光翼防御，但受损的那片光翼动作慢了半拍。剑气斩中了右侧的两片光翼的连接处。

“嗤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两片光翼从根部被斩断，脱离圣域迪迦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粒子在空中消散。

十二片光翼，剩十片。

圣域迪迦发出痛苦的咆哮——不是肉体疼痛，而是能量结构受损带来的剧烈不适。光翼不仅是他飞行和光速移动的器官，也是能量循环的重要组成部分。失去两片光翼，他的能量流动效率明显下降，移动速度也变慢了。

安贝在屏幕前猛地站起，脸色煞白。

光翼被斩断了！圣域迪迦的完美形态被破坏了！而且从数据上看，能量储备已经跌破55%，格丽乔还有62%！

再打下去，圣域迪迦可能会输。

“不行……”王雷咬牙，“不能在这里损失圣域迪迦。系统，给圣域迪迦下达撤退指令！”

“指令确认。向圣域迪迦发送撤退信号。”

太平洋战场上，圣域迪迦接到了系统的指令。

撤退？现在？

他看着对面的格丽乔，那个黑暗战士正持剑而立，战意高昂。而他自己，光翼受损，能量储备下降，继续战斗确实不利。

但就这样撤退……不甘心。

圣域迪迦的“人格”是系统模拟的，但模拟得很真实。他有骄傲，有愤怒，有战斗的欲望。被一个黑暗战士逼到撤退，这让他感到屈辱。

“宿主命令，立即撤退。”系统的声音在意识中重复。

圣域迪迦深吸一口气。他看向格丽乔，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庄严，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压抑的怒火：

“黑暗巨人，今天就先放过你。”

格丽乔愣了一下。放过她？刚才明明是他处于劣势。

“你的黑暗力量确实出乎我的预料。”圣域迪迦继续说，同时身体开始缓缓升空，“但不要得意。下次见面，我会让你见识真正的神圣之力。”

他说着场面话，但格丽乔听出了其中的心虚。这个伪神在找台阶下。

“想跑？”格丽乔冷笑，“我可没说过你可以走。”

她双腿发力，准备追击。但圣域迪迦背后的十片光翼同时亮起，不是攻击，而是超负荷运转。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比之前更刺眼的金色流光，瞬间加速到极致，朝着外太空方向飞去。

光速移动全开，格丽乔追不上。她的预判能知道对手要逃跑，但0.5秒的预知不足以拦截光速移动。

她停在冰面上，看着那道金光消失在妖星考拉的红光中。

“下次必杀你。”格丽乔对着天空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战斗结束了。但胜利的感觉并不完整——敌人逃走了，而且她还有很多疑问：这个迪迦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是谁在控制他？真的是亚波人吗？但亚波人应该没有这种制造“伪奥特曼”的能力……

她摇摇头，将这些疑问暂时压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格丽乔抬头看向天空。妖星考拉依然悬挂在那里，红色的光芒笼罩着地球。但按照时间推算，玛利亚二号应该已经发射了。如果一切顺利……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想法，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地球方向升起，划破红色的天幕，直射向妖星考拉。

那是玛利亚二号导弹。即使在太平洋上，也能看到那道希望的轨迹。

导弹以惊人的速度接近妖星。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弹头分离，数百枚子导弹同时展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爆破阵列。

然后，光芒。

先是极致的白，刺眼到连格丽乔都不得不抬起手臂遮挡。然后是冲击波以纯粹的能量冲击，以光速向外扩散。

妖星考拉在光芒中崩解。红色的天体表面出现无数裂痕，裂痕中透出内部熔岩般的炽热光芒。然后整个星体从内部爆炸，化作无数碎片，在宇宙中四散飞溅。

那些碎片大多会在后续被地球引力捕获，在大气层中燃烧殆尽，成为一场壮观的流星雨。少数较大的碎片可能会造成一些麻烦，但已经不会威胁到地球的存亡。

最重要的的是，妖星的引力场消失了。

格丽乔感觉到周围的变化：海水的异常波动平息了，空气中的压抑感减轻了，而最明显的是光。

妖星的红光消散后，真正的阳光重新洒向地球。金色的光芒穿透云层，照在太平洋上，照在黑色的冰层上，照在格丽乔银蓝金红四色的身躯上。

温暖。这是太阳的温度，生命的温度。

她解除了永夜形态，变回普通格丽乔，然后化作光粒子消散。

太平洋恢复了平静。只有那些黑色冰层和战斗留下的痕迹，证明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

东京，安野公寓。

琉璃推开203房间的门时，凉叶立刻从榻榻米上跳起来，冲到她面前。

“琉璃！你回来了！”凉叶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我……我看到新闻了，妖星考拉被摧毁了，但是……但是你和那个金色的巨人在战斗……”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抱住琉璃，身体在微微颤抖。

琉璃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没事，凉叶。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凉叶松开她，上下打量。琉璃确实看起来没什么大碍，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呼吸有些急促，身上连一点伤痕都没有。

但凉叶知道那只是表象。她见过琉璃战斗后的样子——有时候会独自坐在窗边，盯着远方，眼神空洞；有时候会整夜不睡，在房间里练习格斗动作；有时候甚至会做噩梦，在梦中喊着听不懂的名字。

战斗的创伤，不仅在身体，更在心里。

“那个金色的巨人……”凉叶小声问，“他很强吗？”

“很强。”琉璃如实回答，“免疫物理攻击，能吸收和反弹能量攻击，还有领域能力。如果是一般的奥特战士，可能早就输了。”

“那琉璃……”

“但我不是一般的奥特战士。”琉璃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他很强，但我更强。而且我找到了他的弱点——黑暗能量能有效克制他。今天如果不是他突然逃跑，我有把握把他留下。”

她说得很自信，但凉叶能听出她语气中的疲惫。这场战斗，绝对不像她说得那么轻松。

一直以来，都是琉璃在保护她。在泽塔世界，是琉璃将她从黑暗扎基手中救出；在这个世界，是琉璃带着她生存，保护她安全。每次战斗，都是琉璃冲在前面，而她只能躲在后方，担心，祈祷，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让她痛苦。

“琉璃，”凉叶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下次……下次如果再战斗，让我帮你。”

琉璃愣了一下：“帮你？”

“我也是奥特战士。”凉叶说道，“梅菲斯特……虽然不如你强，但也能战斗。我不想……不想再看到你一个人受伤，而我只能看着。”

她说这话时，眼中闪着泪光，但眼神坚定。那是下定决心的眼神。

琉璃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琉璃的声音很温和，“战斗不是游戏，会受伤，会痛，甚至会死。我不想让你经历那些。”

“可是你已经经历了！”凉叶的声音突然提高，“你一直在受伤，一直在战斗！为什么你能承受，我就不能？因为我不够强？那我可以变强！可以训练！可以——”

她的话被琉璃抱住了。

一个很轻，但很温暖的拥抱。

“凉叶，”琉璃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但保护你，是我的选择。不是因为你弱，而是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凉叶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开始颤抖。她回抱住琉璃，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无声地哭泣。

不是悲伤的哭，是感动的哭，是释然的哭。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夕阳完全落下，房间里陷入昏暗。

“琉璃，”凉叶终于抬起头，擦干眼泪，“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我会变强，强到能和你并肩作战，强到能保护你。”

琉璃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最终点了点头：“好。那从明天开始，我教你战斗。但你要答应我，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擅自变身战斗。”

“嗯！”凉叶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