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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航向未知与海上的小插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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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知者号”如同一头沉默的钢铁巨鲸,切开地中海的深蓝海水,朝着直布罗陀海峡驶去。改装后的引擎在格伦德尔大师的“精心呵护”(或者说暴力调校)下,运行得异常平稳有力,航速远超同吨位的普通科考船,却又诡异地没有发出太大的噪音,船体表面的隐匿符文在阳光下微微扭曲着光线,让它在雷达和肉眼观察中都显得不那么起眼。

船舱内部,“核心操作舱”是绝对的禁区和重心。林渊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里,与奥丁、咕咕一起,反复核对着玛雅“议会”传来的数据,模拟着抵达目标海域后的各种操作流程和应急预案。复杂的星图、地质剖面图、能量流模拟界面在光幕上不断切换,映得他脸色忽明忽暗。

格伦德尔大师则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几乎焊在了他的“创意工坊”里,对着各种监测数据和设备反馈修修改改,不时发出“这里再加个符文回路稳定性提升5%!”或者“这个感应器灵敏度还得调,玛雅人给的参数太保守了!”之类的自言自语。他的工作台上堆满了零食包装袋和空能量饮料罐,充满了“技术宅”的独特气息。

赫尔墨斯是船上最不安分的存在。他一会儿窜到驾驶室,对着现代化的电子海图和导航系统评头论足,试图用他那套古老的神力感知来“优化”航线(被船长——一位被高薪聘请、签了保密协议的前海军军官——礼貌而坚定地拒绝);一会儿又溜进厨房,用他“神使的巧手”帮忙(或者说捣乱),结果差点用神力加速发酵搞出一批具有轻微致幻效果的“超级面包”(被随船的营养师兼厨师及时发现并制止);更多的时候,他像个多动症儿童,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对着飞过的海鸟和偶尔跃出水面的鱼群大呼小叫,感慨“海洋的规则韵律和陆地完全不同,充满了自由的喧嚣与深沉的寂寥”——然后被阿尔忒弥斯用一句“安静点,你在干扰我的警戒范围”冷冷怼回去。

艳后克利奥帕特拉则展现出惊人的适应性。她似乎很快克服了初次长时间海上航行可能带来的不适(林渊怀疑她悄悄用“魅力”规则调整了自身的生理状态),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舒适而私密的舱室里,阅读着奥丁资料库中关于太平洋地理、海洋生物、近现代航海史和火山地质学的资料,偶尔会来到上层甲板的观景平台,凭栏远眺。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和衣袂,她凝视着无边无际的蔚蓝,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天空与海洋,也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陆地的美,是厚重与积淀;而海洋的美,是辽阔与变幻。”某次晚餐时,她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鱼肉(经过厨师精心烹饪,绝非船上常见的冷冻速食),忽然开口,“规则也是如此。埃及的规则如同尼罗河的沉积,层层叠叠,脉络清晰。而这里的规则……”她微微闭目感受,“更加…松散,流动,受天体引力和海底地脉的影响更深,也更…‘野生’。难怪玛雅人会选择这里作为初次接触点。‘惰性沉淀’,或许更像是一种…被宏大自然力反复冲刷后形成的、相对稳定的‘混沌平衡’?”

她的洞察力让林渊暗自赞叹。这位女王陛下,不仅善于经营“美”,对规则本质的感知也异常敏锐。

航行第二天下午,船只即将通过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大西洋。就在此时,奥丁的监控系统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寻常的规则扰动信号,来源似乎就在前方航线附近。

“检测到低强度、非自然规则波动,频率混杂,带有微弱的…‘观察’与‘记录’特征。”奥丁汇报,“信号源疑似处于半潜状态,正在缓慢移动。能量特征分析…与已知‘清理公司’造物匹配度低于20%,与玛雅‘议会’风格匹配度低于10%,更接近…某种基于现有海洋生物改造或伪装的‘生物监测单位’?”

“生物监测单位?”林渊眉头一皱,“其他势力的?还是‘公司’的新花样?”

“老子放几个水下侦查傀儡去看看!”格伦德尔大师立刻来了精神。

“不必。”阿尔忒弥斯清冷的声音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船头,银弓在手,一支特制的、箭头带着微弱荧光的箭矢已经搭在弦上,“是‘深海聆听者’,一种古老的海洋眷族旁支,与人类接触极少,通常只对大型海洋环境变动和强烈的规则异常感兴趣。它们没有明显敌意,但好奇心重,喜欢记录和‘标记’不寻常的过客。”

她微微拉开弓弦,那支荧光箭矢并未射出,而是箭头指向海面下某个方向,发出了一阵人类听觉无法捕捉、但仿佛能直接作用于灵魂的低沉嗡鸣。

几秒钟后,监测屏幕上的那个微弱信号源,仿佛受到了某种“警告”或“劝离”,迅速下潜,消失在深海之中,信号也随之消失。

“解决了。”阿尔忒弥斯收弓,语气平淡,“它们知道我们‘不好惹’,会保持距离。继续航行即可。”

众人松了口气,同时也对阿尔忒弥斯的“海洋知识”和应对手段有了新的认识。这位狩猎女神,似乎对大地与海洋中的古老存在有着广泛的了解。

这个小插曲过后,航行变得顺利起来。“求知者号”顺利通过直布罗陀海峡,进入浩瀚的大西洋。眼前的景色从地中海的深邃蔚蓝,变成了大西洋更加开阔、时而波涛汹涌的深蓝。天空变得更加高远,云层变幻莫测。

航行途中,奥丁也持续接收着来自埃及的消息。在夏弥和玛特女神的协同管理下,埃及各项事务运行平稳,甚至还有小幅优化。夏弥建立的预警网络成功提前发现并化解了一次针对尼罗河选秀营地的、疑似“公司”低级渗透单元的试探(几只携带微型规则干扰器的机械沙鼠),未造成任何损失。斯芬克斯擂台的人气持续上升,法老的“跨界合作”又多了两个古怪的“外星频道”订阅者。帝王谷的少年法老项目策划进展顺利,玛特女神正引导他参与一些简单的“规则偏好问卷”设计,为未来的“密室逃脱”增加个性化元素。艳后的沙龙接待了一位来自东亚的古老书画修复大师,双方进行了一场关于“留白之美”与“残缺之韵”的精彩对谈,产生的“美学信仰”精纯而独特。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这让船上的众人心情稍定。

第三天傍晚,“求知者号”终于穿越巴拿马运河(使用了特殊通道和伪装身份),进入了太平洋。当一望无际的、仿佛比大西洋更加深邃广阔的蓝色呈现在眼前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里…规则更加‘空旷’。”艳后再次来到甲板,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和未知气息的海风,“也更加的…‘深不可测’。仿佛。”

她的感觉没错。根据玛雅“议会”的资料和奥丁的监测,太平洋区域的规则基底,由于板块运动、火山活动、洋流循环以及相对较少的人类大规模文明遗迹直接干涉,呈现出一种更加原始、混沌,但也潜藏着更深层、更宏大规则脉络的状态。这里的“星轨锚点”偏移和“惰性沉淀”,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形成的特殊“规则地貌”。

距离目标阿努阿基火山岛还有大约一天航程。林渊召集了最后一次航程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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