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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艳后的美容沙龙与不速之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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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亚历山大港的路途并不平静。越野车在沙漠公路上疾驰,林渊和赫尔墨斯轮流驾驶,阿尔忒弥斯则保持着近乎静止的姿势蜷在后座,银弓横在膝上,银色眼眸如同月光下的湖水,时刻扫视着车外看似空旷的沙漠与夜空。

奥丁和咕咕的信号断断续续,勉强维持着最低限度的信息交换。从最新的情报拼凑来看,亚历山大港附近,特别是与托勒密王朝末期、与艳后克利奥帕特拉相关的几个疑似地点(她的宫殿遗址、传说中的陵墓区域、以及一些与她崇拜的神只伊西斯相关的神庙遗迹),近期都出现了不规则的、强烈的“执念”与“美感”规则波动,其中混杂着诅咒、不甘,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公司”痕迹的冰冷余韵。

“她的‘妆容问题’,恐怕不仅仅是字面意思。”赫尔墨斯一边开车,一边分析,“作为以智慧和美貌闻名、最终却以悲剧收场的统治者,她的执念很可能与‘容颜永驻’、‘魅力不朽’、‘掌控命运’这些概念深度纠缠。在末法时代规则松动下,这种执念本身就可能畸变,如果再被‘公司’那种追求‘高效格式化’的力量干扰或催化……”

“就可能变成一个极度不稳定、且破坏力惊人的‘美学灾难源’。”林渊接话,眉头紧锁,“比如,强制扭曲周围环境或生物的‘美学标准’,或者将‘对美的追求’异化成某种吞噬性的诅咒。亚历山大港是现代都市,人口密集,如果爆发……”

后果不堪设想。想象一下,整条街道的人突然开始狂热地追求某种扭曲的“完美”,或者建筑、景物被强行“美化”成诡异的样子……

“得快点了。”阿尔忒弥斯清冷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前方五十公里,有异常的规则涟漪,方向……与我们目标坐标重合。”

林渊看向雷达屏幕,果然,代表亚历山大港方向的区域,能量读数开始出现不正常的小幅跳跃。

他们加快了速度。

当越野车终于冲入亚历山大港市区时,已是凌晨时分。这座古老与现代交织的地中海港口城市,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沉睡着,但某些区域的“氛围”明显不对劲。

按照奥丁最后传来的、艳后留下的坐标印记指引,他们的目的地并非任何已知的着名遗址,而是位于城市边缘、一片混杂着老旧居民区和零星仓库的、并不起眼的区域。坐标点指向一栋外墙斑驳、挂着褪色希腊文和阿拉伯文招牌的三层小楼,招牌依稀可辨是“塞拉皮斯美容与疗养沙龙”——一个听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地方。

然而,林渊他们刚把车停在街角,就感受到了强烈的违和感。

首先,是“静”。这条街在凌晨本该寂静,但这里的寂静不同,是一种连风声、远处海浪声、甚至昆虫鸣叫都被吸收掉的、粘稠的“静”,与图坦卡蒙陵墓内的“静默”感有几分相似,但没那么绝对,反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优雅静谧”?

其次,是“光”。那栋小楼的一楼橱窗里,透出温暖柔和的鹅黄色灯光,在这片寂静的黑暗中格外醒目。灯光透过挂着蕾丝窗帘的玻璃,洒在门外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台阶上,甚至能看到门把手上反射的微光。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精致、充满老派沙龙的情调。可现在是凌晨四点!哪家正经美容沙龙这时候亮着灯营业?

第三,是“气息”。一种极其复杂、混杂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有古老昂贵的香料(没药、乳香)味道,有淡淡的、类似化妆品和精油的气息,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勾起人心底对“美”与“优雅”最原始向往的诱惑力。但在这诱人的气息深处,却又缠绕着一丝极澹的、冰冷的、如同金属和消毒水般的“公司”残留感,以及更加隐晦的、属于诅咒的甜腻与腐朽。

“就是这儿了。”林渊低声说,示意大家下车,保持警惕。

他们刚踏上人行道,那扇精致的、漆成墨绿色的木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打开了。

门内,灯光温暖,隐约可见铺着波斯地毯的前厅,墙上挂着几幅古典风格的女性肖像油画,空气中飘荡着舒缓的、如同竖琴演奏的轻音乐(但仔细听,旋律古老而陌生)。

一个柔和、慵懒、带着奇异磁性的女声,从前厅深处传来,用的是古希腊语和埃及语混合的腔调,但林渊他们都能听懂其意:

“迟到了哦,小家伙们。让女士等待,可不是绅士应有的风度。不过……看在外面天色尚暗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们了。进来吧,把门关上,外面的风……太粗糙了。”

这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顺从,想要踏入那片温暖精致的光晕中。

林渊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口袋里的一支“信仰微光烛”,对赫尔墨斯和阿尔忒弥斯使了个眼色,迈步走了进去。

踏入前厅,那扇木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外界的黑暗与寂静。室内的空气温暖而芬芳,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刺眼,又能看清一切细节。前厅不大,摆着几张铺着天鹅绒坐垫的古典沙发和小茶几,茶几上放着精美的银质茶具和一小碟看起来就很可口的蜜饯。

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站在通往内室的拱门前。

她穿着一条简约却剪裁极佳的深紫色丝绒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曲线,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或许是假发?)用一根简单的珍珠发簪松松挽起,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仅仅一个背影,就散发着令人屏息的、跨越了时光的优雅与魅力。

她缓缓转过身来。

林渊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张难以用语言确切形容的脸庞。并非想象中木乃尹的干瘪可怖,也并非完全活人的鲜活。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却又隐隐透出非人光泽的质感,五官精致得如同古典凋塑,每一处线条都仿佛经过最严苛的美学计算,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超越了单纯“美丽”范畴的“完美”。一双深邃的、如同蕴含了整片地中海的眸子,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们三人,眼中流转着智慧、戏谑、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及……某种深沉的、如同古井般的执念。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正值女性魅力巅峰的年纪,但眼神中沉淀的沧桑与洞察力,又远超这个年龄。

克利奥帕特拉七世。或者说,是她最巅峰时期样貌的、由强大执念与规则维持的某种“存在显现”。

“嗯……一个敏锐却莽撞的年轻人,”艳后的目光在林渊身上停留片刻,红唇微启,“一个油滑机灵的神使,”她瞥向赫尔墨斯,“还有一位……沉默而危险的狩猎女神。”她的目光最后落在阿尔忒弥斯身上,带着一丝欣赏,“有趣的组合。坐吧,要喝点什么吗?虽然我这里……暂时只有‘记忆中的尼罗河晨露’和‘虚构的亚历山大港月光酒’。”

她优雅地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在一张看起来像是主人专座的、带有精美凋花的高背椅上坐下,姿态慵懒而充满掌控力。

林渊没有放松警惕,但依言坐下,赫尔墨斯和阿尔忒弥斯也各自落座,保持着随时可以行动的姿势。

“感谢您的邀请,克利奥帕特拉陛下。”林渊斟酌着开口,“不知您所说的‘妆容问题’……”

“急什么?”艳后轻轻抬手,打断了林渊的话,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完美,涂着一种暗红色、仿佛凝固血液般的蔻丹,“在谈论正事之前,先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触碰我的‘问题’。”

她微微偏头,目光扫过林渊的口袋:“你身上,有让我不悦的气息。冰冷、粗糙、毫无美感……是那些自称‘清洁工’的苍蝇留下的味道?”

林渊心中一动,取出那块从无面人交互单元身上扯下的黑色碎片,放在茶几上。“您认识这个?”

艳后只是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如同看到了一只肮脏的虫子。“认识?谈不上。只是些不知所谓、试图用尺规和公式来定义‘美’与‘秩序’的蠢货。他们也曾试图‘拜访’我,提供所谓的‘永恒完美固化方案’。”她嗤笑一声,那笑声慵懒而讽刺,“把我像标本一样封存在他们那个冰冷的‘最优解’里?呵……他们也配?”

她伸出那涂着暗红蔻丹的手指,轻轻一点。

茶几上那块黑色碎片,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随即“啪”一声轻响,化作一撮黑色的粉末,然后粉末也无风自动,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林渊眼皮一跳。好强的规则掌控力!而且,对“公司”的造物如此排斥和蔑视。

“看来,您拒绝了他们的‘方案’。”赫尔墨斯试探着问。

“拒绝?不。”艳后端起一个空无一物的水晶杯,优雅地晃了晃,杯中仿佛凭空出现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她浅浅抿了一口,“我只是让他们明白了,有些‘作品’,不是他们那点可怜的技术和审美能够染指的。不过……他们留下的‘噪音’,还有这个时代本身粗糙的‘规则环境’,确实……对我的状态,造成了一些困扰。”

她放下杯子,目光再次落在林渊身上,这次多了几分认真:“所以,我需要一些……‘专业人士’的帮助。斯芬克斯那个老古板向我推荐了你们,说你们虽然行事古怪,但至少懂得‘尊重’和‘协商’,而不是蛮横的‘格式化’。现在看来……”

她的目光扫过林渊,又看了看赫尔墨斯和阿尔忒弥斯:“勉强合格吧。至少,你们身上没有那股令我作呕的冰冷味道,反而带着点……金字塔的尘埃、尼罗河的湿气、还有一丝……有趣的、弱小的‘信仰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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