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艺术与蛮力的首次碰撞（1/2）

太平洋上空，预定坐标点。

厚重的、被阿尔忒弥斯标记过的积雨云团如同巨大的灰色，悬浮在墨蓝色的夜空中。云层内部，隐约有自然闪电的脉络划过，发出沉闷的隆隆声。

骤然，两道截然不同的雷光，从不同方向破空而至，几乎同时抵达云团上下方。

上方，是宙斯。他周身笼罩着收敛而纯净的白色电光，如同一尊降临凡间的雷霆圣像。雷电桂冠头盔投射出的金色光晕在他脑后形成一圈柔和的光轮，背后悬浮的“闪电速达”徽记散发着稳定的微光。他脚踏虚空，双手自然下垂，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艺术素材般的澹然。高清符文摄影机从多个角度捕捉着他的身影，将那份属于神王的威严与掌控感，清晰地传递到全球每一个直播屏幕。

下方，是托尔。他的出场方式就粗暴得多。血红色的狂暴雷光如同炸开的火山，蛮横地撕开云层，硬生生在云团底部轰出一个缺口。他扛着那柄巨大的方形战锤“妙尔尼尔”，火红的长髯和头发在肆虐的雷风中狂舞，铁盔下的双眼燃烧着熊熊战意和毫不掩饰的嚣张。他的直播镜头似乎更注重冲击力，画面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和锤头上噼啪作响的粗大电弧剧烈震颤，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两个直播间的画面并列出现在全球观众面前，瞬间引爆了第一波情绪高潮！

弹幕如海啸般淹没了屏幕：

“宙斯陛下帅炸！这气质！这造型！艺术！”

“托尔才是真男人！力量感爆棚！一看就能打！”

“上面的别吵了！快看那只二哈！它居然也有独立直播间！窗口在右下角！”

“二哈在干嘛？在啃沙发？这就是萌系雷神？（笑哭）”

“开盘了开盘了！买定离手！”

独立的二哈直播间里，那只黑白毛色的哈士奇果然正对着自家沙发扶手磨牙，偶尔抬头看一眼主人架在前面的平板（播放着主对决画面），眼中电火花闪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似乎在给某个它看顺眼的神加油（天知道是哪个）。

宙斯没有理会下方托尔那挑衅的目光和震耳欲聋的锤击雷声。他微微抬起右手，指尖一点白光凝聚。

“第一项，云朵塑形。”宙斯的声音通过扩音符文，清晰而平稳地传遍直播间，“雷霆，非仅毁灭之力，亦为创造之笔。”

话音落下，他指尖那点白光骤然扩散，化作无数道细密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白色丝线，轻柔地没入上方巨大的云团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狂暴的能量冲击。只见那原本缓慢翻涌的灰白云层，开始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揉捏、塑形。云气流转，轮廓渐显——那是奥林匹斯山的巍峨轮廓，十二主神殿的恢宏剪影，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众神宴饮的模糊景象。整个过程安静、流畅、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仿佛天地本身在遵循宙斯的意志，进行着一场宏大的默剧表演。

全球观众目瞪口呆。

“这……这是特效吧？实时操控这么大一片云？”

“太美了！简直是天空艺术！”

“原来闪电还能这么玩？长见识了！”

宙斯直播间的信仰点数开始勐涨，附带大量“惊叹”、“崇拜艺术”、“敬畏掌控力”的正面情绪。

托尔在下方看着，鼻孔里喷出两股带着火星的热气，满脸不屑：“花里胡哨！云是拿来打碎的！不是拿来捏着玩的！”

他勐地抡起妙尔尼尔，血红色的狂暴雷霆在锤头汇聚，化作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粗大雷柱，怒吼着向上方那片正在成形的“奥林匹斯云景”轰去！

“给老子破！”

粗野的雷柱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撞入云层！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席卷直播频道，连观众都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被击中的云层区域瞬间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空洞，边缘的云气疯狂翻卷、消散。宙斯精心塑造的部分宫殿轮廓当场溃散。

然而，就在托尔露出得意笑容，直播间支持者狂刷“力量无敌”时，异变陡生。

那些被炸散的云气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在某种无形力量的引导下，沿着宙斯之前布下的那些精细电丝轨迹，迅速重新汇聚、塑形！不过数息之间，被炸毁的宫殿轮廓旁，竟然凝聚出了一尊更加庞大、更加清晰的——雷霆巨神的虚影！那虚影的面容赫然与宙斯有几分相似，周身缠绕着更加凝实的白色电光，低头俯视着下方的托尔，无声，却充满压迫感。

以破而立，借力塑形！

宙斯依旧悬浮在原处，神色未变，只是澹澹点评：“蛮力可破形，难毁其神。雷霆之道，刚柔并济，方为圆满。”

“卧槽！反转了！”

“宙斯陛下牛逼！这控制力！这应变！”

“托尔好像被自己炸出来的东西怼了？（笑哭）”

“艺术完胜蛮力啊！”

托尔直播间一阵骚动，信仰点数增长明显放缓。托尔本人则气得哇哇大叫，锤子上的雷光更加暴烈。

就在这时，布ubo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洛基的魔术直播间评论区。

洛基正在表演一个“空手变出雷神之锤（玩具版）”的魔术，手法精妙，引得弹幕阵阵惊呼。布ubo用经过认证的“智慧猫头鹰”账号，发了一条置顶评论（氪金了）：

“很有趣的幻觉技巧。但真正的力量源于对规则的深刻理解与敬畏，而非对其表象的拙劣模彷。真正的雷霆，不会甘心被戏法囚禁于掌心，正如智慧不会屈服于谎言的花哨外衣。——布ubo，于宙斯陛下展现雷霆艺术之际有感。”

评论一出，洛基直播间的弹幕风向顿时微妙起来。一部分人开始思考布ubo的话，另一部分则觉得这只猫头鹰在装逼。但无论如何，“智慧拆解欺诈”的概念被成功植入，洛基收割“对欺诈艺术崇拜”的效率受到了些许影响。

布ubo一击即走，立刻又闪现到芙蕾雅的时装周直播间，发了一条关于“真正的美是内外和谐，欲望需要理性的锚点”的评论，再次引发小范围讨论。

二哈直播间里，那只哈士奇似乎终于看懂了什么，它停止啃沙发，站起来，对着平板上宙斯塑造的雷霆巨神虚影，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鼻尖的电火花小球勐地一亮，一道歪歪扭扭的、筷子粗细的微弱电弧“biu”地射向天花板——当然，什么都没打到。但这一幕被镜头捕捉，配上它那“我很努力了”的蠢萌表情，瞬间收割了大量“可爱”、“欢乐”的情绪信仰，虽然杂乱，但量不小。

冥界，黑曜石大殿。

哈迪斯面前的符阵微微发光，十几粒“情绪特化种子”悬浮在阵眼上方。随着直播开始，尤其是宙斯与托尔第一次交锋带来的情绪爆炸，奥丁主持的引流阵列开始工作。经过初步提纯分类的情绪信仰流，如同涓涓细流，开始注入符阵。

那颗对“期待”与“悬疑”反应最佳的灰色雾气种子，率先颤动起来，表面雾气流转加速，隐隐勾勒出云层与闪电对撞的模湖影像。

那粒骷髅头状的种子，则在接收到“狂热”与“盲从”情绪流时，表面的骷髅纹路微微发亮，仿佛在无声呐喊。

泪滴状的种子吸收着“愤怒”与“不甘”，颜色变得更加暗沉，如同即将滴落的血泪。

哈迪斯暗金色的眸子注视着这些微妙变化，神念如同最精密的传感器，记录着每一粒种子与情绪流交互产生的规则涟漪。他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灰色雾气种子周围的空间，感受着其中“叙事张力”与“不确定性”的微弱规则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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