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辣酱破局：虚空辣翅的临阵研发（2/2）

锅内的规则碎片已经全部融化，与执念、愿力、辣味概念混合，形成一团暗红色的、不断翻滚的粘稠浆体。浆体中不时浮现出扭曲的面孔、破碎的记忆画面、还有尖锐的刺痛感。

“载体完成。”鸿蒙曦喘着粗气，“现在，把它做成能用的‘辣酱’。”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瓶里装的是“空间稳定剂”——原本是用于修复塔内空间裂缝的珍稀材料。现在顾不上了。

玉瓶倾倒，银白色的液体流入锅中，与暗红色浆体混合。

创世曦的符文开始引导混合液塑形。万界曦的丝线编织成细密的滤网，过滤掉不稳定成分。诸天曦的记忆愿力注入，赋予成品“智能污染”的特性——让辣酱能自动识别神性规则并附着污染。

最后，鸿蒙曦双手按在锅边，混沌本源燃烧，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概念固化！”

锅内，暗红色浆体迅速凝固，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辣酱块”。辣酱块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仔细看会发现那些纹路是无数微小符文组成的复合阵列。

“虚空涂鸦辣酱——完成！”鸿蒙曦几乎虚脱，“快……给陆凡大人送去……”

她的话音刚落，厨房门就被撞开了。

不是敌人，是孙悟空的毫毛分身。这小猴子一直在战场边缘游走支援，看到厨房这边规则波动异常，立刻赶来。

“辣酱做好了？”毫毛分身眼睛一亮，抱起辣酱块就往外冲，“交给我！”

它化作金光冲出厨房，下一秒就出现在陆凡身边。

“陆凡大人！新辣酱来了！”

陆凡接过辣酱块，入手沉重，温度高得烫手，更有一股尖锐的刺痛感从掌心直冲神魂。但他笑了。

“塔灵，分析这玩意对死亡规则的污染效果。”

“分析中……分析完成：概念级复合污染源，可附着于任何规则层面攻击，对‘纯净神性规则’污染效率87.6%，对‘死亡规则’特攻加成33%。建议使用方式：涂抹于兵器或能量攻击表面。”

“足够了。”陆凡看向太阳船。

此时，太阳船正在准备第三波攻击。荷鲁斯神像的双眼已经完全被黑色液体填满，船身的象形文字开始脱离，在空中组合成一个巨大的“安卡”符号——那是埃及的永生之符，但此刻散发出的却是纯粹的死亡气息。

“杨戬。”陆凡将辣酱块抛过去。

杨戬接住，入手也是一阵刺痛，但他眼睛亮了：“怎么用？”

“抹在刀上，然后——”陆凡指向太阳船，“砍了那艘船。”

“正合我意！”杨戬咧嘴，抓起辣酱块在三尖两刃刀的刀刃上一抹。

“嗤啦——！”

刀刃瞬间变成暗红色，刀身冒出诡异的黑烟，烟中隐约有无数面孔在嘶吼、哭泣、呐喊。更可怕的是，刀刃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空间结构出现细密的裂痕——那是辣酱中的“规则碎片”在自发污染周围环境。

杨戬感受着刀上传来的力量，那不是仙力，不是神力，是一种混合了无数负面情绪和规则碎片的“污染之力”。这股力量狂暴、混乱、充满了破坏欲，但此刻，它是对抗死亡规则的最佳武器。

“天兵听令！”杨戬冲天而起，“掩护我！我要拆了那艘破船！”

“得令！”残余的天兵们齐声应和，星辰大阵再次展开，星光如雨洒落，为杨戬开辟道路。

太阳船察觉到威胁，第三波攻击提前发动。

“安卡之死！”

巨大的安卡符号从天而降，符号所过之处，空间被染成纯粹的黑色——那是“死亡”的颜色，是生命绝对无法存在的领域。符号笼罩范围极大，几乎覆盖了半个战场，下方的天兵、阴兵、甚至恶魔都开始迅速消亡。

“来得好！”杨戬不躲不避，额间天眼怒睁，金色神光注入刀身。暗红色的刀刃上，那些嘶吼的面孔突然安静下来，然后同时转头，看向天空中的安卡符号。

“这一刀——”杨戬双手握刀，全身仙力、战意、以及对逝去战友的悲愤，全部灌注其中，“——为了所有死去的兄弟！”

刀光斩出。

不是金色，不是红色，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脏色”——像是所有颜色混合后又被污染的颜色。刀光不大，只有十丈长短，但在飞向安卡符号的过程中，它开始“污染”路径上的一切。

空气被污染，变成粘稠的黑色液体滴落。

空间被污染，裂开的口子中涌出混乱的规则乱流。

甚至连光线都被污染，刀光所过之处，视野变得模糊扭曲。

安卡符号与刀光对撞。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诡异的“溶解”。

刀光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迅速在安卡符号上蔓延开来。纯净的死亡黑色被污染的脏色覆盖，符号上的象形文字开始扭曲、错乱、失去意义。那些文字原本代表着“永恒的安息”，但现在被污染后，变成了“痛苦的永眠”“扭曲的终结”“混乱的消亡”……

安卡符号开始崩溃。

从被污染的中心点开始，裂纹迅速蔓延，整个符号在短短三息内碎成无数黑色碎片，碎片又在坠落过程中被继续污染，变成更小的、散发恶臭的渣滓。

太阳船剧烈震颤。

荷鲁斯神像发出无声的咆哮，空洞的双眼中黑色液体狂喷而出，但这些液体在接触到被污染的空间时，也迅速变质，从“死亡规则”变成了“混乱的负面能量”，反而开始侵蚀船身本身。

“趁现在！”陆凡喝道。

杨戬已经冲到了太阳船正前方。

他的刀再次举起，这一次，刀身上的辣酱已经消耗大半，但污染效果更强了——刀刃周围的空气已经彻底变成粘稠的黑色泥潭，任何靠近的物质都会被迅速污染、分解。

“给老子——破！”

刀光斩在太阳船船头。

黄金与黑曜石铸造的船身，在污染的刀光面前，如同黄油遇到热刀。刀刃切入船体，所过之处，金属被腐蚀成锈渣，黑曜石崩解成粉末，船身上的象形文字哀鸣着熄灭。

一刀，从船头劈到船尾。

太阳船被硬生生劈成两半！

船体断裂处，没有爆炸，只有黑色泥浆般的物质疯狂涌出，那是被污染的船体结构在解体。荷鲁斯神像从中裂开，鹰头滚落，空洞的双眼最后看了一眼战场，然后彻底黯淡。

两半船体开始倾斜、坠落。

船上的埃及神兵试图跳船逃生，但下方是被污染的空间泥潭，他们一跳进去，就被粘稠的黑色物质包裹、溶解、同化。

太阳船，埃及神系的先锋旗舰，陨落。

战场上一片寂静。

无论是天兵、阴兵，还是残存的恶魔，都呆呆看着那艘庞然巨物从空中坠落，砸进远方的山脉，引发地动山摇。

然后，欢呼声爆发。

“赢了！我们赢了！”

“杨戬将军威武！”

“辣酱万岁！”

但欢呼只持续了三息。

因为位面裂痕深处，传来了雷声。

不是自然界的雷鸣，是规则层面的“审判之雷”。雷声中，一座由雷电构筑的巨大殿堂缓缓驶出，殿堂顶端，一尊手持巨锤的独眼巨人虚影傲然而立。

北欧神系，雷神索尔，亲临。

而在索尔身后，还有更多神系的身影在浮现：印度神系的战象、玛雅神系的羽蛇、扶桑神系的八岐大蛇……

西方诸神联军，主力尽出。

杨戬从空中落下，脸色苍白如纸。刚才那一刀消耗太大，辣酱的污染反噬也在侵蚀他的身体，他现在连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陆凡来到他身边，递过一颗丹药——是太上老君特制的“净化解毒丹”，能缓解规则污染。

“还能打吗？”陆凡问。

“死不了就能打。”杨戬吞下丹药，咧嘴一笑，“不过那辣酱……还有吗？”

“有，但需要时间制作。”陆凡看向厨房方向，“四位圣女已经快撑不住了，我们需要新的破局方法。”

他抬头看向裂痕深处的阿斯莫德。

这位魔神王依然坐在王座上，单手托腮，表情似笑非笑。从开战到现在，祂只出了一次手——拦截陆凡的否定之矛，之后就再也没动过，只是看着麾下的神系联军一波波进攻。

“祂在消耗我们。”陆凡说，“用杂兵和附庸神系消耗我们的力量、底牌、还有那宝贵的辣酱。等我们精疲力尽，祂才会亲自下场，一击定乾坤。”

“那我们怎么办？”杨戬问。

“将计就计。”陆凡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祂想消耗，我们就让祂消耗。但消耗的，得是祂不想损失的东西。”

他看向怀中，孙悟空的两根毫毛还在。

又看向手中塔，剩余的25层空间还在。

最后，他看向东方天际——那里，第一支援军，终于到了。

那是一道漆黑的洪流，从地府方向涌来，洪流中是无数的阴兵鬼将，为首的正是十殿阎罗。阎王的声音隔着千里传来：

“陆凡小子！地府全体——到齐！今天咱们一起，送这些杂碎回老家！”

援军，来了。

但还不够。

陆凡知道，真正的恶战，现在才开始。

地府援军抵达，路西法冲破封锁在即，陆凡召开战前誓师。他打开最大的外卖箱，箱内是燃烧空间层换来的“弑神燃料”。而阿斯莫德，终于从王座上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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