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岩壁上的神秘图腾（2/2）

白幽马上换箭，瞄准红点射出去。箭破风而行，击中岩壁一块凸起。轰的一声，石头炸开，露出烧焦的金属盒。风立刻乱了，碎片掉落。

护盾还在，但电量快没了。季延关掉电源，收起装置。三人站起来喘气，周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岩石的声音。

“这不是自然现象。”季延踢了踢地上的金属片，“是远程控制的系统，藏在岩层里。有人不想让我们进来，或者想让我们死在这里。”

白幽检查弓弦：“周崇山干的？”

“像，但不全是。”季延摇头，“这系统太粗糙，像是临时装的。也许是别人留下的提醒。”

阿澈这时站起来，木牌还在热。他转身看向右边的墙，指着一个不起眼的图案：“那里，亮了。”

三人看过去。是个小六角星，夹在别的符号中间，本来颜色一样。现在它泛着蓝光，越来越亮。

季延走近，用手电照过去。光一照，整面墙轻轻震动，缝隙里冒出冷气。接着，墙中间裂开一道口子，刚好够一个人通过，里面是向下的金属台阶，空气流通，没有臭味或辐射味。

“不是塌方。”白幽上前一步，箭还在弦上，“是机关开了。”

“风停的时候，木牌热了一下。”阿澈小声说，“可能……是我们过了那一关，门才开的。”

季延没说话。他拿出照明棒，掰亮扔进去。光照出一段直通道，尽头拐弯，看不见更远。他看表，刚过七点，电量还能撑两小时。

“要进去？”白幽问。

季延点头：“路标指向这里，图记录的是真实，风暴是人为拦我们。这三个线索都说明，这条路必须走。”

白幽不再问，收起弓，抽出短刀走在前面。阿澈紧跟季延，一只手一直贴着木牌。季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入口，夕阳被山挡住，外面越来越暗。

他迈步走进裂缝。

里面比想象中干净，台阶平整，扶手旧但没锈死。空气中有股冷却液的味道，像是还有系统在运行。走了十几级，背后的门悄悄合上，严丝合缝。

“回不去了。”阿澈低声说。

“不一定非得回去。”季延拍他肩膀，“往前走，总会找到出口。”

白幽在前面停下，举手示意安静。她耳朵动了动：“

季延贴墙听了几秒：“不是机器，是风。

阿澈松开木牌，抬头看墙上。有一行小字，几乎被灰尘盖住。他踮脚擦了擦，念出来：“见证者通行，篡改者止步。”

白幽冷笑：“这话听着就不像好心。”

季延盯着那行字很久。他想起养父临终说的话——“有些人想开门，有些人想砸门。”现在门开了，可谁才是真正的见证者？

他没解释，把手电调到最亮，照向通道深处。

光切开黑暗，照出阶梯继续向下，拐角处有金属反光。空气中有轻微震动，像是某种信号一直在响。

三人站在原地，没再往前。季延抓紧工具包带子，呼吸平稳。白幽一手扶墙，另一只手靠近刀柄。阿澈站在中间，木牌温度慢慢恢复正常，但他眼睛一直盯着那行字，好像怕它消失。

通道深处，机器转动的声音还在，不快不慢，像在等人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