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 木牌的隐藏力量（2/2）

阿澈睁大眼：“可我不知道它能这样……”

“现在知道了。”白幽终于看他，“那就记住。”

季延看着两人，忽然觉得变了。不是环境变了，也不是危险没了，是阿澈的眼神。以前总低着头，说话前要看人脸色，现在虽然还怕，但敢抬头说了。

他想起半小时前，这孩子还缩在他怀里不敢出声。可刚刚，他主动推开他，举起木牌，说出那句话。

哪怕声音在抖，也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终端残片，心里明白，那三秒不只是他抢来的，是阿澈先打开了机会。

白幽走到一台倒下的守卫旁，蹲下看它的能源口。断口还在冒烟，线路露在外面，铜丝弯了。她用手拨了下，发现电池没炸，只是断了。

“还能修吗？”她回头问。

季延摇头：“没零件。就算修好，也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总不能一直等。”

“当然不会。”他看了看四周，“但我们得弄清楚，这些守卫是怎么启动的。主机毁了，系统不该还能动。”

阿澈靠着台子，小声说：“是不是……有人远程控制？”

季延看他一眼：“有可能。”

白幽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那还待这儿干嘛？”

“等等。”季延拦她，“守卫是倒了，但这里还有别的机关。刚才警报响的时候，我看到通风口那边动了，可能是自动关门。”

白幽皱眉：“你是说出口被封了？”

“不一定，但要做好准备。”

三人都没动。中间还围着七台守卫，虽然不动了，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突然醒来。空气里有烧金属和机油的味道。

阿澈低头看自己的手，全是汗。他把木牌拿下来，看了看。星星的刻痕看不太清，但他记得养父说的话：“这东西，只有最危险的时候才会认你。”

他当时不懂。

现在懂了一点。

季延走到控制台前，想从剩下的线里找点信息。面板碎了，但底下还有几根线连着墙。他蹲下准备拆外皮，忽然听见后面“咚”一声。

回头一看，是阿澈碰倒了一个空瓶子。瓶子在地上滚了半圈，停在一台守卫脚边。

没人去捡。

白幽看着瓶子，忽然问：“你刚才说‘试试这个’，是你自己想到的？”

阿澈点头：“嗯。我就是……不想再被人保护了。我想做点事。”

白幽没说话，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头看那些倒下的机器。

季延继续弄线路，动作很轻。他知道后面不会太平。周崇山能在系统里藏后门，就一定还有别的手段。这些守卫不是最后一关。

但现在，他们还活着。

而且这次，不是他算好每一步，也不是白幽刀快，是阿澈自己抓住了机会。

他摸了摸手腕，表盘凉了。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比零件重要。

阿澈坐在地上，慢慢把木牌挂回脖子上。金属贴着皮肤，还有点热。他看了看季延，又看了看白幽，小声说：“我饿了。”

季延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等出去，给你做饼。”

白幽哼了一声，没反对。

警报没再响，守卫也没动，实验室里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阿澈靠着台子，慢慢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