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古老的机械战士（2/2）

“可能是。”季延摸了下手表，屏幕还是黑的，“只有通过检查的人，才能靠近核心。”

阿澈抬起头：“那我……我算通过了吗？”

没人回答。季延只是看着他胸口的木牌，那块银色零件还在发光，亮度低了些，但没掉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除了残骸里偶尔传出噼啪声，再没别的动静。灯一直亮着，蓝光照在他们脸上，显得脸色有点青。

季延弯腰捡起一根掉落的金属手臂，翻了翻。里面有一串编号，磨损严重，只能看清最后几位：714。这不是常见的编码，更像是某个内部系统的序号。

他把它放回地上。

“别乱走。”他说，“这里还有什么机关，我们不知道。”

白幽点点头，手又放在弓上。她没往前，侧身站着，既能照应两人，也能防着突发情况。

阿澈慢慢站直，双手仍捧着木牌。他抬头看向中央平台，眼神有点恍惚。刚才那种拉扯感还没消失，反而越靠近越清楚，就像脑子里有盏灯亮了，虽然看不见，但知道它就在那儿。

“我想过去。”他说。

季延看了他一眼：“不行。”

“不是我想，是它想。”阿澈指着木牌，“它一直在拉我。”

季延皱眉。他知道这孩子不会乱说话。但他也不能让他随便去。刚才的机器人解决了，可谁知道下一步会触发什么？

“再等等。”他说，“等我的手表能用了再说。”

他抬起左手，用力按了两下表壳。屏幕闪了一下，出现一行字：“系统冷却中，暂无法启动。”

白幽看了一眼：“修不好？”

“不是修的问题。”季延收回手，“上次连能源核，耗太多了。现在得自己恢复。”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阿澈的木牌。那零件的光又弱了些，但纹路还在亮。他总觉得不对劲——这些机器人是旧时代的产物，怎么会和一个孩子的木牌有反应？

除非……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下去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转头看白幽：“你刚才那几箭，准得厉害。”

“习惯了。”她淡淡地说，“动得慢的东西，好打。”

季延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他知道她在装轻松，其实刚才出手已经到极限了，差一点他们就得躺在这儿。

“谢了。”他说。

白幽没回应，只是轻轻点头。

阿澈站在中间，低头看自己的手。木牌还在发光，热度没降。他小声说：“我觉得……它不是坏的。”

“什么不是坏的？”季延问。

“这里面的东西。”阿澈指着木牌，“它进来的时候，我不疼。反而……像找到了什么。”

季延和白幽对视一眼。

谁都没说话。

蓝光照着圆形房间，六具残骸倒在地上，银色零件散落各处。有一块已经融进木牌，不再是战场的一部分。

阿澈站着，双手捧着发光的星形木牌，眼睛望着中央平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