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地下城的古老秘密（2/2）

左边第三排，编号18的舱，盖子正在缓缓升起。白气从缝隙冒出来，像是冷冻液在蒸发。里面的人坐了起来。

是个男人，穿灰色连体服，头发花白，脸上没有表情。他慢慢转头，看向他们。

眼睛睁着，但没有神。

“别动。”季延低声说，往后退半步，背靠着一根柱子。

咔、咔、咔。

更多声音响起。

右边第五排，编号43、67、89……十几个舱接连打开。里面的人一个个坐起来，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他们转头，齐刷刷地看着中间的三人。

脚步声响起。

不快，也不乱，一步一步踩在格栅上，发出空洞的回声。他们站起来，朝三人走来。步伐一致，手垂着，脸上还是没有情绪。

季延快速看周围。主厅没有别的出口，来的路已经被沉睡者堵住。最近的掩体是旁边的设备台，但太远了。

“准备撤。”他说，声音很稳。

白幽抽出一支短箭，搭在弓上。她没瞄准谁，但弓已经拉满，随时能射。

阿澈往后缩，贴到白幽身边。他呼吸变快，手心出汗，木牌被攥得很烫。

这时，通风管传来声音。

“你们来送死了吗？”

是周崇山的声音。不高，也不尖，就像在耳边说话。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方向。

季延抬头，盯着通风口。那里只有几片破滤网，风吹得它晃。

“他们是我的新玩具。”声音带着笑，“好好玩。”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男人突然加快脚步。

白幽立刻射箭。

短箭飞出，扎进那人右腿外侧。血流出来一点，但他没停，继续走。箭杆晃了晃，自己掉了下来。

“没用。”白幽咬牙。

更多沉睡者围上来。他们不跑，也不喊，只是一步步逼近。有人手里还抓着舱里的线，拖在地上沙沙响。他们的脸很白，不像活人，眼神空洞，却死死盯着三人。

季延把工具包挡在身前，右手摸向电磁炮控制器。但他没按。能量只够一次全力射击，现在用了，后面可能就没机会了。

“别慌。”他对阿澈说，“我们还能走。”

阿澈没回应。他抬头看着那些走近的人，忽然觉得其中一个人的脸有点熟。不是真的认识，而是……像梦里见过。他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白幽又射一箭，这次瞄准膝盖。箭中了，那人腿弯了一下，下一秒又挺直，继续前进。

“打不倒。”季延说，“他们被控制了。”

“怎么控制的？”

“不知道。能让这么多人一起醒来，还不怕疼……不是简单的命令。”

通风管里的声音没再出现。但那些人的脚步更齐了，像踩着同一个节奏。他们分成两拨，左右包抄，把三人逼向大厅中央。

季延后背已经贴到柱子。

白幽后退最后一步，把阿澈完全挡在身后。她弓拉满，箭尖对准最前面那人的胸口。

“再靠近，”她说，“我就射你的心脏。”

那人抬起头。

脸上还是没表情。

但他迈出了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