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虚空中的邪魅挑衅（2/2）

“有意思。”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冷，“小孩儿，你身上有东西。”

阿澈站着没动，手举着，胳膊有点抖。木牌还在发光，越来越烫，他掌心都红了。他没说话，也没放下。

季延回头看了一眼护盾，再看向后面的周崇山。那人漂浮着，身体在阳光下看起来不稳定，像随时会散掉，又能重新聚起来。

“还能撑多久？”他问阿澈。

阿澈摇头：“我不知道……它自己亮的。”

“那就别放。”季延转回头，手指在面板上快速操作，“我再试一次电磁炮。”

“不用了。”白幽忽然说。

她又拿了一支箭，但没拉弓，只是看着外面。“他不想现在杀我们。”她说。

周崇山确实没再攻击。他站在那儿，双手垂着，触手收了回去。他看着飞行器，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们一路过来，打了沙暴，打了铁羽鸟，”他慢悠悠地说，“现在又能挡住我一次。”他顿了顿，“挺不容易的。”

季延没接话。

“但我得说一句，”周崇山笑了笑，声音又轻了，“你们以为是在闯关？其实是在进笼子。”

他抬起手，指向，很快消失。

“我在

季延盯着他，手没离开操纵杆。

“你可以绕路，可以返航，可以找个沙坑把自己埋了。”周崇山说着，身影开始变淡，“但你们还是会来。”

他的轮廓一点点消失，像被风吹散的烟。

“因为你们就是这种人。”他说完，人没了。

空中只剩一片空云。

舱内没人说话。警报灯灭了，飞行器恢复平稳，阳光照进来，暖得有点刺眼。

季延缓缓呼出一口气，手从面板上移开。他看了眼燃料，56%。时间差不多，十分钟内就能到地下城上空。

白幽慢慢放下弓，把箭收回箭囊。她没坐下，走到前排站到季延旁边，盯着刚才周崇山出现的地方。

“他刚才说的是实话。”她说，“

“肯定有。”季延点头，“但他没必要特意告诉我们。”

“他在等我们。”白幽说，“他想让我们自己走进去。”

阿澈这才把手放下。木牌不亮了，但还有点温，他用袖子擦了擦，重新挂回脖子上。他走过来，站到两人中间，抬头看他们。

“那我们还去吗？”他问。

季延没马上答。他看着前方的地平线，沙漠尽头，那片废墟越来越清楚。金属圆顶露了出来，像埋在沙里的蛋壳。

他左手碰了下表盘。

还是黑的。

“去。”他说，“但现在得换个方式。”

白幽看他一眼：“怎么换？”

“先不降落。”季延的手指在导航图上划了一下，“绕一圈，看看他到底在哪儿等着。”

白幽点头，回到后排，检查箭囊。她抽出一支箭看了看，又插回去。

阿澈爬回座位，系好安全带。他摸了摸木牌，抬头看前面。

飞行器调整方向，机身微微倾斜，朝地下城侧面飞去。

阳光落在机翼上，反射出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