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寻找“神级”盟友（2/2）

艾莉西娜的额头开始冒汗了。这…这跟她预想的开场完全不一样！古神夫妇的反应太平淡了，平淡到让她不知所措。她准备好的那些“精彩开场白”和“计划亮点陈述”，一下子全卡在了喉咙里。

她身后的伙伴们也明显更紧张了。艾米莉亚几乎要躲到贝丝身后去。吱吱的探测仪器发出了轻微的过载嗡鸣，被他手忙脚乱地关掉。

就在艾莉西娜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继续时——

“嗝。”

一个极其轻微、但在绝对寂静中却异常清晰的、带着水汽的饱嗝声，从房间某个角落传来。

是派普！他刚才融入地毯潮湿处时，可能不小心“喝”了点蕴含古神领域能量的“陈年水汽”，这会儿有点消化不良了！

这个意外的小插曲，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

厄喀德那书写的笔，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欧申那斯的目光，则精准地投向了声音传来的角落，那摊试图伪装成普通水渍、此刻却微微荡漾着尴尬波纹的“派普”，她眼中那丝无奈，似乎被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兴味所取代。

艾莉西娜差点晕过去。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派普你怎么在这种时候……

然而，就在这尴尬到极点、艾莉西娜以为下一秒就会被无情“请”出去的时刻——

一直专注于批改论文的厄喀德那，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墨黑深蓝、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眸，如同最深的海渊，平静无波地，看向了门口这群几乎石化的孩子。

他没有看派普，也没有看别人，目光直接落在了站在最前面、脸色煞白、笑容僵硬的艾莉西娜脸上。

然后，他用一种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声音，开口问道：

“何事？”

仅仅两个字。

却让艾莉西娜瞬间回神，也让她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猛地一咬牙，豁出去了！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直抒胸臆！古神的时间观念和凡人不同，他们或许更喜欢直接？

“我们想整蛊阿斯特导师和莉维娅主任！需要您的帮助！” 艾莉西娜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喊了出来。

话音落下，活动室内一片死寂。

艾莉西娜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身后伙伴们瞬间屏住的呼吸。

她等待着，等待着雷霆震怒，或者冰冷驱逐。

然而，几秒的沉默后。

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错觉的……

来自厄喀德那方向的，笔尖轻轻敲击桌面的“笃”声？

以及，欧申那斯那边，传来的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惊讶与一丝了然的…

轻笑？

（艾莉西娜的“豁出去”日记 - 神前直谏与心跳如雷）

时间： 喊出“整蛊宣言”后，等待审判的瞬间。

地点： 古神办公室，门口，如履薄冰。

心境： 极致的恐惧与豁出去后的奇异平静交织，心脏快要爆炸，大脑却异常清醒（回光返照？）。

开场灾难：

* 气氛： 比预想压抑一万倍！厄喀德那导师的低气压简直实质化！欧申那斯导师的烦躁也肉眼可见。完全不是“无聊找乐子”的状态，更像是“工作烦心”状态！

* 沟通： 尝试礼貌开场，石沉大海。古神的反应平淡到令人绝望。准备好的说辞全废了。

* 意外： 派普的饱嗝！雪上加霜！差点直接送我们上路！转折与决断：

* 厄喀德那的注视： 那一眼，仿佛能看穿灵魂。没有情绪，只有纯粹的“存在”与“询问”。在那目光下，一切花言巧语都显得可笑。

* 直觉： 面对这样的存在，拐弯抹角是侮辱。他们可能早就“知道”我们的来意（毕竟在门口听了？），只是在等我们自己说出来。

* 赌博： 用最直接、最莽撞的方式，说出核心诉求。要么立刻被扔出去，要么…引起他们一丝真正的兴趣。喊出宣言的瞬间： 大脑一片空白，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一跳。喊完后，反而有种解脱感。要死要活，给个痛快吧！当前观察：

* 厄喀德那： 笔尖敲桌？这代表什么？思考？不悦？还是…觉得有点意思？完全猜不透！

* 欧申那斯： 那声轻笑！虽然很轻，但听到了！是觉得我们可笑？还是觉得…有趣？

* 气氛： 没有立刻的怒斥或驱逐。沉默在持续。这沉默比任何斥责都难熬，但也意味着…还有戏？内心活动： 诸神保佑（虽然面前就是神）…阿斯莫德曾外公保佑…凯兰爷爷的酒神保佑也行！千万别直接把我们丢去填海沟啊！对伙伴们的歉意： 对不起大家，我太冲动了。但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这么选。面对古神，真诚（莽撞）或许才是唯一出路。此刻： 僵在原地，等待命运的宣判。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欧申那斯导师，请您说句话吧！厄喀德那导师，您敲桌子是什么意思啊？！（身体僵硬，脸上还保持着喊话时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内心却在疯狂祈祷。）—— 艾莉西娜·光瞳（于神前悍然“直谏”、等待最终裁决的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