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红发壮汉的问询（2/2）

泰瑞斯顺着托尔指的方向眯眼看了看，暗金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微光流转，仿佛在确认什么。他点了点头，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近处的两人听清：“里奥斯这老家伙，飞这么快，赶着去投胎么……”

里奥斯？

托尔和坎普再次对视一眼。托尔一脸茫然，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坎普眉头微蹙，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而且，这红发壮汉称呼那头可怕的巨龙为“老家伙”？语气还这么熟稔？

泰瑞斯没再多说，也没理会两人的反应。他看起来目标明确，问完路，确认了方向，便不再停留。他朝两人随意摆了摆手，算是道别（或者说告知），然后迈开那双长腿，以同样沉稳迅捷的步伐，朝着东北方——巨龙离开的方向，也是铁砧工坊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雪地在他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很快，他那红色的头发和魁梧的背影，就消失在了一片被风吹起的雪雾之后。

雪原上又只剩下托尔和坎普两人，以及呼啸的风声。

“呃……这位红发大叔，也挺奇怪的。”托尔挠了挠头，看着泰瑞斯消失的方向，“找龙？他不会也想‘打龙’吧？” 他眼里甚至闪过一丝“同道中人”的兴奋。

坎普摇了摇头，将疑惑暂时压下：“不知道。但此人…不简单。我们继续吧，时间不早了。” 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狩猎上，但心中那关于银色巨龙和神秘红发壮汉的疑问，又加重了一分。

两人收拾心情，再次循着雪兔的足迹深入雪林。然而他们不知道，刚刚与他们平淡交谈的红发壮汉，正是他们未来可能需要仰望的至高存在之一；而他们所指的方向，即将因为另一场意外，将所有人——包括这位“红发大叔”和那头“银鳞大蜥蜴”——卷入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泰瑞斯的“问路”备忘 - 凡人体验版）

时间： 下凡后第一站，雪原，冷风嗖嗖的，还行。

地点： 一片林子外边，雪挺厚。看见俩小子，一个红毛傻大个（托尔），一个灰衣服小猎人（坎普）。

事件： 找里奥斯那老蜥蜴。他飞过去了，痕迹明显，但得确认下方向，顺便看看这俩小子。

观察目标（托尔）：

* 外形： 红头发，像他祖宗。体格还行，憨头憨脑。

* 状态： 拳头有点红，身上有雪，刚摔过。眼神里还有点没散尽的战斗兴奋和…傻气。

* 第一印象： 愣，直，胆子不小（敢对里奥斯挥拳），力气有点（泰坦血脉反应了），但缺心眼。嗯，确认是凯兰的种，没错。旁边那个（坎普）： 猎人，眼神稳，警惕性高，箭术应该不错（闻到了残留的金属和魔力味儿），比红毛小子机灵。对话： 指路了，方向对。没认出我，正常。听见我嘀咕“里奥斯”了，小猎人好像有点疑惑，红毛小子完全没懂。总体评价（对托尔）： 一块需要狠狠捶打的顽铁。勇气是底色，傻气是杂质。瓦尔基里那丫头…什么眼光？算了，再看看。下一步： 去里奥斯飞的方向看看。那老家伙急吼吼的，肯定有事。说不定能赶上点热闹。心情： 不错。凡间的雪，凡间的风，还有…傻小子，都比神殿的光有意思。—— 泰瑞斯 （于雪原上与未来女婿擦肩而过的挑剔岳父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