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你可知罪(2/2)
黄少将的脸却像被泼了盆冰水,瞬间从涨红褪成煞白,低低骂了句“我草”,脚底板在地上碾出半寸深的印子。他猛地换上一副嬉皮笑脸:“哎呀白中将,多大点事,就是小辈们闹着玩呢,我们自己掰扯两句就完,哪敢劳您亲自跑一趟?”
白中将却没接他的话茬,目光落在被谢凡和李云护在中间的秋灵身上,声音平得像块冷铁:“不小了。”他抬手挥了挥,身后的亲兵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将秋灵、后勤管事和兵器库管事押了出来,“小黄、小云,你们俩先回避,此事我亲自查。”言罢带着人转身就走。
黄少将急得直跺脚,嘴里却不敢再放肆,只能压低声音骂:“哪个龟孙把这尊判官请来了!”
云少将抱着胳膊靠在桌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黄赛,等着领罚吧,白中将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罚就罚!”黄少将梗着脖子吼了句,却猛地转身,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军靴踩得地面咚咚响,像是在跟谁置气。
李元和谢凡赶紧跟上,刚出屋门就被黄少将的火气燎得不敢靠近。
“少将,云哥被白中将带走了,这可咋办啊?”李元急得声音发颤。
谢凡也皱着眉:“要不我们去求大将军?”
黄少将猛地停步,回头时眼眶都红了:“求什么求?白中将是监军,管的就是军规军纪,天王老子来说情都没用!”他烦躁地跺了跺脚,喉结滚动着,“好在那家伙最是秉公,总不至于被冤枉。就是……就是云灵海清醒了两次,这原因至今不明,没有证据啊。”
三人站在原地,望着亲兵押着秋灵远去的方向,急的不行,却又无计可施。最终黄少将叹气:“等着吧,只能等了。”
白中将的办公处,他端坐于上首,目光如炬,落在下方规矩跪着的秋灵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兵器库管事状告你故意损坏兵器,多次刁难,甚至砍伤他的手。此事当真?”
秋灵垂眸,从怀里掏出那把断刀,轻轻放在身前地面,断口处的豁口在夕阳下闪着寒芒:“回禀中将,属下的刀在战斗中损毁。前去兵器库,只求修缮或重铸,管事却让属下带着这半把残刀上战场。属下自认带着这个上战场,难逃一死,他既不给活路,属下便无需跟他客气。”
“一派胡言!”兵器库管事突然尖叫起来,挣扎着往前爬了半步,捂着包扎的手腕哭嚎,“中将明鉴!这云灵海三天两头毁兵器,我们后勤日夜赶工都供不上他造!他还把我们当狗一样呵斥,稍有怠慢就动粗,这手就是他砍的啊!”
白中将眼皮都没抬,冷冷吐出三个字:“记录本。”
兵器库管事的哭喊戛然而止,眼神瞬间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白中将目光如炬,落在兵器库管事脸上:“账本拿来,让本将看看他怎么个毁兵器法。”
兵器库管事捂着断手处,额角渗出冷汗,声音因疼痛和心虚而发颤,却仍梗着脖子道:“白中将息怒,不是小的推脱,只是账本杂乱,小的这手伤着,动起来不便,怕乱翻一通耽误您时间。再说……再说云灵海着混蛋狠毒,小的现在疼得头晕,实在没力气去折腾啊!他平白无故砍了我的手,这笔账还没算,如今倒要查起我来了,这不是本末倒置吗?”他刻意加重语气,试图用伤势转移注意力,眼神里满是阴鸷的怨怼。
秋灵当即瞪回去:“少装模作样!你那账本见不得人,才找借口!白中将,查他。他明明有好多武器放着,却偏偏不给我用。”
兵器库管事脸色骤变,刚想再说什么,却见后勤总管事上前一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白中将,您别生气。老吴他也是疼糊涂了,您别跟他计较。云灵海年轻气盛,许是有什么误会……”他话锋一转,又对着秋灵道,“云兄弟,老吴虽有不对,可你也伤了人,大家各退一步,何必把事情闹大呢?”
秋灵冷笑一声:“退一步?不退。兄弟?谁是你兄弟?我不是你们说的砸碎吗?再说了,是你们告我,你们要逼死我。”看向白中将,高声道:“白中将,他二人中饱私囊,查他们的住处,一定会有所发现。”
后勤总管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甚至带着几分委屈:“云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我那屋子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些杂物罢了。您这是为了脱罪,连我也想攀咬吗?我在后勤待了这么多年,一心为军中效力,白中将是知道的,怎么会做那种事?”他说着,还朝白中将拱了拱手,语气恳切,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冤枉。
“属下不否认自己砍伤此人一事。”秋灵冷静开口,“但属下要求彻查两名管事的住处。两人的住处都有暗门。”
“你胡说。”两名管事几乎同时失声尖叫。
白中将一惊,有问题。
小剧场
邻居家边牧特别聪明,会捡球、握手,还会听指令叫“爸爸”“妈妈”。
他家鹦鹉学舌,总在边牧叫的时候插嘴:“不对!重来!”
边牧一开始不理,后来急了,对着鹦鹉汪汪叫,鹦鹉立刻回:“你才是狗!”
边牧更气了,叼着球往鹦鹉笼子上砸,鹦鹉扑腾着翅膀喊:“谋杀啊!救命!这狗疯了!”
最后边牧被主人训了,委屈地趴在地上,鹦鹉还在笼子里哼:“知错能改,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