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凤月无边 > 分节阅读 216

分节阅读 216(2/2)

目录

在护卫们递给她一篇“女诫十篇”时,卢萦没好气地问道:“阿疆这是怎么了谁惹了他,令得他迁怒于我”迁怒这种不成熟的行为,真不像是刘疆的风格。

几个护卫相互看了一眼后,都低下头没有吭声。

他们把房门带上后,卢萦愁眉苦脸地看着厚厚的书帛,一边磨墨一边咬牙说道:“好你个刘疆,你明明说了,这次到扬州后,你我两人便如世间最普通的夫妇一样相处言而无信,刘疆小人也”

自然,回应她的是满室的空寂。

因抄书抄了一晚,第二天卢萦一直睡到中午时才起塌。洗漱过后,已经忘记了昨晚的不高兴的卢萦,快乐地冲到了刘疆房中。

一冲到他面前,仰头看着高大伟岸,仿佛山岳的刘疆,卢萦挨到他面前软软地唤道:“阿疆。”

刘疆低头看向她。

卢萦双手摇着他的右手,笑得好不谄媚,“阿疆,你背我好不好我又想你背我了。”

哪知,她这话才吐出,刘疆蓦然声音一提,朝外喝道:“来人。”

“是。”

“把卢氏带回她的房间,再抄写女诫十篇一遍”

卢萦直是瞪圆了眼,直到被护卫拖出老远,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在被强行推入她自己的房间时,她把房门一挡,盯着几个护卫蹙眉问道:“阿疆这是发什么疯明明前阵子他还好好的。”

几个护卫都低下头不吭声。

卢萦寻思了一会,主动接过护卫递上来的房四宝朝房中走去。走了几步后,她脚步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抹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开来。于是,她回过头,笑眯眯地问道:“他是在为昨日那两人的话生气”

几个护卫同时看了她一眼。

对上他们的眼神,卢萦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当下她轻叹一声。不过那叹息声才吐出,她又笑眯了眼。转过头,卢萦一边哼着歌一边铺开纸帛抄起书来。

写了几个字后,见到几个护卫还没有退下,还在看着她,卢萦笑嘻嘻地说道:“别慌别慌,阿疆他这叫做恼羞成怒,自欺欺人。不过我刘卢氏向来大人大量,从不计较这等小事。”说到这里,她还哼起曲来。而且她这一哼,便哼了一整天。直让才隔了几个房间的刘疆听了,心中郁闷之极。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夜幕降临了。

老实乖觉了一整天,抄写女诫一整天的卢萦,一直到夜深了,扬州城里漆黑一片不再有笑语声传来时,才沐浴更衣,来到了刘疆门前。

对着护卫,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做了一个手势。

护卫们明白她的意思,当下悄悄地把房门打了开来。

卢萦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这时,刘疆已然睡着。墙角淡淡的烛光中,他眉头微锁,颇见忧虑。

卢萦抿唇一笑,反身锁好房门后,扯下腰带,让身上的衣裳飘然落地,然后,光溜溜的她整个地钻入了刘疆的怀中。

在她如蛇一样滑到他怀中时,睡梦中的刘疆反射性地把她一抓,转眼,他下意识中便认出了她。当下向里侧了侧,睡梦中他右手摊开,好让卢萦枕在他的手臂上。

卢萦把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脸贴着他的胸膛后。搂紧他的腰,软软地唤道:“阿疆,阿疆”

在她唤到第二声时,来警觉的刘疆眉头一松,呼吸变浅,慢慢清醒过来。

这时,卢萦把脸在他怀中蹭了蹭,软软的,欢喜无限地说道:“阿疆,我今天很开心,啊,我这一阵子都很开心。”她隔着他的衣裳,轻轻抚着他结实的胸膛,情意绵绵地说道:“阿疆,刘扬叛乱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朝堂上。当时真如晴天霹雳。我也不知怎么走出宫城的。在那时刻,我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我的阿疆如果知道了,肯定会不快活,他不快活,我也无法快活。那时我就想,便是粉身碎骨,我也要让我的阿疆快快乐乐的。”

她拿着他的手,结结实实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唇凑在他耳边,低低说道:“阿疆,阿萦心悦如你”

她欢喜叹道:“阿疆,这般你心如我心,两心相知相悦,真的让人好生开怀。”

她这句话,令得一直闭着睛的刘疆眸子睁开了一线。

他看着卢萦,也是想道:确是让人开怀。

这两天真正让他烦闷的是,他发现自己逢迎讨好一个妇人时,竟然一直是开怀的。仿佛光是看到她的笑,他就能获得无上愉悦。

想到这里,他按下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身子一翻,把光着身子还在他怀里蹭来蹭动摸来摸去的她压在了身下,然后,便是彻夜不息的嘻笑声喘息声说话声传来

第三百零八章 拦江

眼看着卢云和元娘的婚期就要到了,卢萦等人也不好再在扬州耽搁,又玩了三天后,第四天下午,一行人朝着长江河道扬州段码头走去。

傍晚时,一行人坐上了驶向武汉的大客船。

这客船上载的,多是普通商人和儒生,另外还有一伙百人的队伍,似是一个小家族在迁移。

做妇人打扮的刘卢氏被她丈夫牵着手上了船后,两人便一直站在船边,看着滚滚奔涌的江流低语着什么。

这时,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低笑声。笑声中,一男孩指着卢萦两人叫道:“二姐姐,昨日就是他驮着她。二姐姐,他们都是大人了还驮背,我也要”

男孩的声音响亮,引得周围的人齐刷刷向两个看来,一个个目露笑意。

被男孩指着的二姐姐抿着唇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歉道:“我弟弟不懂事,郎君夫人勿怪。”

刘疆自是不理,卢萦微笑点头示意。

哪知,见姐姐没有理自己,那男孩不依了,朝着甲板上一倒便打起滚来。他一边打滚一边哭闹道:“我要驮背,我要驮背。大人都驮大人,姐姐是坏人,姐姐不驮我,我要告诉母亲让她扇你耳巴子”

男孩的哭闹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直引得船上众人都知道刘卢氏的夫君驮着她玩耍一事。

在众人的指点和笑声中,刘疆牵着卢萦的手走向船尾。来到船中时,一青年朝着刘疆吹了下口哨,怪叫道:“兄弟,这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这样宠女人的,会没的地位的。”

刘疆自是不理。

不一会,两人站到了船尾。卢萦知道他重面子。便握紧他的手软软地说道:“以后我不让你在有人的时候驮我了。”

哪知,刘疆却是淡淡一笑,道:“我宠我的妇人,关他人什么事”

卢萦幸福地“恩”了一声。

就在这时,刘疆突然说道:“阿萦。”

“恩。”

“那曾长志和他的女人,整日介把你的名字挂在嘴里。你是要当一国之母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