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loser(2/2)
“诶哟!疼…疼,打穿脏器了?”
“没,肋骨断了……但我觉得不用接,自然愈合吧。”
“那…咝,疼啊。”
“忍着点儿,清创呢,再晚点,要结痂了都!”
“啊?!可疼呢!您给好好看看……”
“肋骨断了,当然疼。”
赵保胜,轻伤。
九班一帮子还以为老赵也得像上次胡义那样要做好久的手术,结果,半小时出来了!
…………
师部警戒力量全面加强,数支精干小队已经派出,调查人员已经赶往小李村,另外有人来对九班进行问询。
还能怎样呢?小红缨身上有路条,独立团派他们来接伤员的,伤员…就是周医生的警卫员胡义,至于为什么走那边,雨天行军训练啊,外加熟悉根据地地形,预备以后用得着。
再怎么怀疑,九班都是干干净净,理由充分,就是那一堆路条,让调查人员有些疑惑,但很快有人来担保,这些都没问题。
小红缨以为自己的人脉起了作用,正想搭话,人家转身进了赵保胜的病房……
……………………
小小的藏身洞,人两人躲过了接下来的雨。
开水烧好了,因为赵保胜在盒子里还备了一些酒精,酒精作为引燃物,点湿柴是没问题的,‘无烟灶’挖得也很成功。
周医生端着饭盒吃东西,胡义坐在洞口,借外面的亮光整理装备,擦枪。
“你也吃点东西吧,不吃东西,人顶不住的。”周医生用膝盖顶一顶胡义的后背,胡义立马挺直腰板。
“等你,等你吃好,放心吃,还有的。”
周医生似乎看出来胡义的窘迫,没有吭声,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天大亮了,胡义看表,七点多,又开始下雨了。
雨不大,但有风,藏身洞还是有点浅,胡义开始慢慢往里挖,周医生只能尽量靠边,但她没穿外裤…难免有些挨挨蹭蹭。
胡义的脸,看不出来多红,但他的耳朵却是透红,黑里透红。
掘出来的土,暂时没有丢出去,就堆在门口。
外面的雨声,洞里的挖掘声,胡义的喘息,浑身热汗蒸腾出来的…雄性气味,加上微微的柴草烟味儿,周晚萍莫名觉得,如果远离那些尘嚣,在这个土洞子里住一辈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想着想着,就有些熏熏然,眼皮子发沉。
毕竟是夏天,山里哪怕下雨,白天温度还是会上升,胡义干得满身汗,卷衣襟擦一把,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周医生……她抱着膝盖睡着了!
胡义安静地蹲坐着,定定地看她……这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她,鹅蛋脸,和苏青的瓜子脸有些不一样,肤色也没有苏青那么白,头发已经干了,很蓬松,有些微曲,和苏青的顺直发质不同,总感觉没有苏青长得那么……细腻。
她的面色比昨天更红润,眉眼间似乎有些紧蹙,大概是在做梦,眼睛大约就是她比苏青更漂亮的地方……胡义知道的形容词有限,说不出她的美,但就是感觉她的脸很柔和,和苏青那种柔中带刚的气质不一样。
宽大的灰色军服,衬托着颈间的白,锁骨很精致……胳膊抱着膝盖,小腿很直,脚很细嫩,筋骨分明,到脚丫却又变得粉嘟嘟……丰腴的大腿,挤压小腿肚,白得耀眼……
胡义抱着膝盖,觉得自己有些涨,禁不住轻轻咽了口唾沫。
撇头往外看,雨还在下,天色依旧阴沉。
忽然,胡义半跪起身,抓了盒子炮在手,贴到洞口一侧,用身体挡住周医生靠外的一边……远远的有枪声传来!
过了十来秒,再次枪响,是七九步枪,离得很远,并不密集,胡义不敢大意,伸手把步枪拖到手边,却没忍心喊醒周医生,她太累了,有他守着就行。
再看表时,已经中午,外面就响过那么几枪,就没再有动静,胡义犹豫要不要喊周医生起来吃点东西,却不防身后软绵绵带些烫的,贴上了他的脊梁!
他没敢动,等了一小会儿,才慢慢扭头,周医生抱着的手松开,人已经靠在胡义背上了……她又发烧了!
胡义赶紧取水壶,早上烧的水,现在还有一些些温度,包着的衣物已经半干。
他扶她喝水,她的脸颊潮红,这可怎么办!
胡义放下水壶,不知道怎么好,放手,她会倒,不放……这样好难受。
周晚萍可能感觉出身边有温度,无力的手伸出来,似乎想抱住什么,嘴里还在呢喃,“冷…”
胡义赶紧一手扶住人,一手扯那些烘得半干的衣物,乱糟糟往她身上裹,冷不防被两只手缠住了脖子,一下子僵住了!
极别扭的姿势,贴得并不紧,胡义不敢动,但她微微扭动身体,紧紧贴上来……
胡义一条腿伸直,一条腿从跪姿被压住,都有些麻了,卷起来的裤腿,小腿和她的紧实滑腻贴上,胡义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从山寨开始,就听那些老男人聊女人聊荤笑话,后来又在东北军混,没吃过总见过,做马弁时还替长官把过门,但他对那些混饭吃的女人……不是没感觉,是不敢下嘴,因为他见过那些人得的疮……
苏青大约是他第一次为之心跳加速的女性,偏偏那种冷冰冰,让他难受得紧。
现在,怀里滚烫的这个,原本是敬重不敢亵渎的……他总算是知道了那些人嘴里的‘缠上来’,是个啥滋味了。
好受吗?好受,也难受。
他慢慢把右腿展开,终于不麻了,但……压得紧的地方,更难受了!
胡义试图弓着腰缓解一下,但胸腹离开,她又贴上来了……这一来一去,有种奇妙的感觉,说不出口的愉悦……
僵持仍在继续,胡义知道周医生现在发烧,有些烧糊涂了…不该这样,但他又舍不得推开她。
她的头发上,有一点点异味,昨天淋雨后没洗,贴紧后却有另一种异样吸引他的气息,让人目眩神迷,让人陶醉。
胡义终于放弃了抵抗,伸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紧紧搂住,体温和体温融合,烧得这小小的藏身洞,像火炉一样炽热……可能是舒服了一点,她微微扭动,似乎想完全占有这种温暖,却把胡义绷得更紧……
像死亡前期待的那一枪一样,“砰!”,切断了理智想要控制身体的本能,胡义脑袋一片空白,精神和肉体,同时一轻,一种熟悉又陌生的节奏,控制住了他。
温热黏腻,转瞬又变成凉飕飕……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开始弥漫……
赵保胜:有种花,叫做石楠花,有种人,叫做los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