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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卖关子的刘耀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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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色的顶灯晃得人眼睛发涩,地板上还残留着他练舞时洒下的汗渍,带着点温热的潮气。他的手机就随意搁在旁边的瑜伽垫上,屏幕亮起来的瞬间,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慢吞吞地伸出手划开了锁屏。

看清刘耀文这又吊胃口又不交底的架势,严浩翔顿时来了点精神,直接点开语音按钮,扯着还有点沙哑的嗓子,语速飞快地怼了过去,声音里还带着运动后没平复的喘息:“刘耀文你能不能快点说?别磨磨唧唧的,吊人胃口很好玩是吧?”

语音条刚发出去,他觉得还不够,又撑着胳膊坐起身,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一行文字,带着点催促的意味发了过去: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我这儿好奇心都被你勾起来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后,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连之前还在闪烁的消息提示都停了下来,想来是其他人也都被贺峻霖和严浩翔这一唱一和的追问,还有刘耀文那副吊足胃口的架势勾住了注意力,纷纷揣着好奇心潜水观望。

没一会儿,丁程鑫的头像就率先跳了出来,他向来是这群人里最沉不住气的之一,紧跟着冒头,只简洁利落地甩了个问号:?什么事这么神秘?

紧随其后的,竟是平常总爱潜水、八百年不回一条消息的宋亚轩。他像是生怕错过什么热闹似的,也跟着冒出来凑热闹,发了句脑洞大开的话:难道是……看到外星人了?

刘耀文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着,看着群里一溜的追问和天马行空的调侃,方才撞见孟晚橙时翻涌的酸涩与悸动,竟像是被这股热热闹闹的氛围冲淡了些。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从前,想起那个种着老槐树的小院,夏日的晚风裹着槐花香,他们七个人挤在石桌旁,一有什么新鲜事,就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追问个不停,吵吵嚷嚷的,连空气里都飘着少年人独有的、滚烫的热乎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车厢里的冷气带着淡淡的皮革味,稍稍抚平了心底的褶皱。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敲下几个字,思忖片刻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忍住卖关子的心思,只敲下一行字:等回去了再跟你们说,保准吓你们一跳。

发完消息,他将手机揣回卫衣口袋,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微凉触感。他重新靠回后座的真皮椅背上,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昏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光影明明灭灭地映在他的眼底,晕开一片细碎的柔光,连带着嘴角都不自觉地噙着一抹极淡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刘耀文那句“等回去了再跟你们说,保准吓你们一跳”刚发出去,原本沉寂了几秒的群聊瞬间又炸开了锅,叮叮咚咚的消息提示音密集得像是要震碎手机屏幕,一条接一条的消息飞速往上翻,眨眼间就刷出了十几条。

贺峻霖几乎是秒回,堪称群里的“冲浪标兵”。他这会儿正瘫在宿舍的椅子上,论文暂时被抛到了脑后,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带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噼里啪啦就甩出了一行字:“刘耀文你可以啊,学会吊人胃口了是吧?”

末尾还特意跟了个翻着白眼的“鄙视”表情包,表情包下方还配着一行小字,明晃晃地写着“就你会拿捏我们是吧”,那股子戏谑的劲儿隔着屏幕都快溢出来了。

他刚放下手机,抿了一口凉透的奶茶,冰凉的甜腻顺着喉咙滑下去,忽然又觉得这话不够解气,索性又抓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翻飞,补了一大段连珠炮似的追问:“说吧说吧,是不是在捡到什么限量版的宝贝了?藏着掖着的,搞得这么神秘兮兮,我跟你说啊,今天你要是不透露个一星半点,这个群你别想安生了,我们能把你@到天亮!”

严浩翔紧随其后,半点不带落后的。他刚从舞蹈室的地板上爬起来,抓起搭在把杆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擦额头的汗,指尖还带着点湿漉漉的潮气,可打字的速度却丝毫不慢,几乎是和贺峻霖的消息前后脚发出来:“附议!贺儿说得太对了,刘耀文你这招也太损了,吊足了我们所有人的好奇心就想溜之大吉?门儿都没有!”

为了增加调侃的力度,他甚至还特意翻出了手机相册里的“黑历史”,找出一张刘耀文小时候被捉弄哭,还攥着半块饼干的照片发进群里,照片下方配文精准补刀:“看看这是谁,当年哭着喊着要跟我们分享零食的小屁孩,现在出息了啊,学会跟哥哥们卖关子了。”

群里的其他人也被这股子热闹劲儿勾了出来,一个个冒头跟着起哄。

丁程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估计是刚忙完手里的事,他先发了个捧着西瓜的“吃瓜”表情包,才慢悠悠地敲下一行字补刀:“耀文啊,不是我说你,这吊人胃口的习惯可不太好。不过……”

他故意在这里顿了顿,卖了个关子才继续写道,“我倒是有点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神神秘秘的,连个小尾巴都不肯露。” 这话看似是在劝和,实则看热闹的心思昭然若揭,明摆着也是等着刘耀文松口。

宋亚轩更绝,直接开启了脑洞大开模式,手指在屏幕上翻飞,打字的速度快得惊人:“难道是……看到外星人了?还是说出门捡了个大钱包,中彩票了?不对不对,中彩票你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让我们蹭顿大餐。”

张真源也冒了个泡,他的语气向来温和,连调侃都带着点慢条斯理的劲儿:“耀文,要不透露一点点?就一点点,比如是看到人了,还是遇到什么特别的事了?我们保证,绝不追问到底。”

这话刚发出去没两秒,就被眼疾手快的贺峻霖截了胡,他紧跟着甩了一句:“张哥你可别被他骗了,他就是故意的,我们越追问,他心里越得意。”

黑色保姆车依旧平稳地穿梭在京城沉沉的夜色里,轮胎碾过空旷的柏油路面,卷起一阵细碎的风声。窗外的霓虹渐渐稀疏,那些流光溢彩的广告牌和商铺灯牌慢慢被抛在身后

取而代之的是街道两旁连绵不断的昏黄路灯。暖橘色的光晕一盏接一盏掠过车窗,光影交替着在玻璃上流淌,在刘耀文垂落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斑驳。

刘耀文的手机被揣在宽松的卫衣口袋里,隔着柔软的布料,依旧能清晰地传来叮叮咚咚响个不停的消息提示音,一声接着一声,密集得像是在演奏一曲轻快的小调。他甚至能想象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未读消息红点,还有群里那群人七嘴八舌刷屏的热闹模样。

可他没有伸手去掏手机,也没有理会那些此起彼伏的弹窗,只是微微侧着头,手肘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昏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将他的侧脸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眼底却不自觉地漫开一层浅浅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却温柔得能化开冬夜的凉意。

他甚至不用点开手机,都能清晰地想象出此刻“炸人聚集地”里的热闹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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