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从追星到相恋:我与TNT的浪漫 > 第251章 无声的封存

第251章 无声的封存(2/2)

目录

只是在每个星光璀璨的夜晚,当他们结束了一天的疲惫,并肩站在天台或是街边,抬头看向漫天繁星的时候,总会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个落款处的、小小的星星图案,想起那句写在信尾的话——“愿我们,在各自的世界里,熠熠生辉”。

这时,有人会先弯起嘴角,然后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相视一笑的瞬间,眼底里盛着漫天星光,也藏着一丝无人言说的、温柔的怀念。

现在的北京又是一个寒风卷着碎雪的尾音渐渐消散在沉沉夜色里,落雪在墙角凝成薄薄的冰棱,又在月光下慢慢消融,浸润了青石板的缝隙,让整个小院都透着一股清冽干净的气息。

青石板铺就的台阶被冬日的寒气冻了一整天,指尖刚触上去,就能感受到那股钻心的凉意。七个少年并排坐着,棉服的衣角被晚风撩起一角,露出里面的毛衣袖口。他们的腿长长短短地垂下来,脚尖偶尔轻轻蹭过台阶下的枯草,晃悠着的模样,像一群被寒风吹得微微弯了腰的松柏,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韧劲。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瓶温热的可乐,瓶身贴心地裹着厚厚的绒布套,绒布上还绣着歪歪扭扭的小图案。暖意顺着指缝一点点漫进掌心,又透过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将周身的寒气驱散了大半。瓶身的温度遇上微凉的空气,在台阶上氤氲出一小片淡淡的白雾,白雾缓缓升腾,又很快被夜风打散。

拉开拉环的瞬间,“啵”的一声轻响清脆悦耳,带着焦糖香气的热气瞬间涌了出来,甜丝丝的味道漫开来,和院子里那株老腊梅散发的冷香缠缠绵绵地交织在一起,酿成了独属于这个冬夜的味道。

没有人说话,只有易拉罐偶尔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叮当声,和偶尔响起的、带着几分怅然的轻轻喟叹,在寂静的小院里悠悠回荡。

丁程鑫微微仰头,视线毫无遮挡地撞进漫天星河。他抬手又抿了一口罐子里的可乐,细密的气泡在舌尖炸开,焦糖的甜意混着淡淡的碳酸涩味漫过喉咙,顺着食管一路暖到胃里,却偏偏压不住心底那点悄然漫上来的怅然。

抬眼望去,冬夜的夜空澄澈得不像话,像一块被反复漂洗过的黑丝绒,干净得没有一丝云絮,那些星星密密麻麻地缀在上面,一颗挨着一颗,亮得晃眼,恍惚间竟和记忆里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夜,有着一模一样的璀璨。

马嘉祺安静地坐在丁程鑫身侧,手肘随意地撑在膝盖上,指尖跟着晚风掠过的节奏,一下又一下轻轻敲着温热的可乐瓶身,发出沉闷又规律的轻响。他的目光放空,落进远处无垠的星河里,那些细碎的光点在墨色天幕里明明灭灭,竟和记忆里某个夜晚的星空重叠在了一起。

也是这样澄澈的夜色,也是这样缀满繁星的天空,那个女孩就坐在自己身旁,肩膀挨着肩膀,连呼吸的频率都渐渐同步。那时的风也是这样温柔,裹着不知从哪家飘来的淡淡花香,慢悠悠地漫过整个小院,吹动她鬓边的碎发,也吹动少年心底悄悄萌发的悸动。

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瓶身的绒布套上,指尖划过上面浅浅的纹路,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晚风拂过的湖面,漾着一圈又一圈细碎的涟漪,久久都无法平息。

张真源咬着温热可乐的瓶盖,金属边缘抵着唇角,带起一点微麻的暖意。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身边挨着坐的兄弟们,每个人的侧脸都被冬夜的月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有人望着星空出神,有人低头摩挲着瓶身,安静得只听见风掠过腊梅枝桠的轻响。

月光细细碎碎地落下来,恰好淌进他深深的梨涡里,像是盛了一捧揉碎的星光,漾开一抹浅淡又温柔的笑意。他抬手将可乐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焦糖甜意漫过舌尖,顺着喉咙缓缓淌进胃里,却不知怎的,那股甜里偏偏缠了点淡淡的酸,漫进心底,轻轻挠了一下,让人想起那些带着甜与涩的旧时光。

严浩翔随性地翘着二郎腿,他指尖轻轻一捻,可乐罐便在掌心转了个圈,绒布与指腹摩擦的细微声响里,混着玻璃瓶身碰撞裤腿的清脆动静,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清晰。

他微微仰头,目光落进漫天的星河里,那些细碎的光点嵌在墨色的天幕上,亮得晃眼,竟让他无端想起那个总说他rap像星星一样耀眼的身影。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不再犹豫,抬手将罐里剩下的可乐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带着焦糖的甜香滑过喉咙,却不知怎的,呛得他喉咙一阵发紧,连带着鼻尖也泛起酸意,眼眶不知不觉间就微微发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贺峻霖把裹着绒布套的温热可乐罐抱在怀里,罐身的暖意透过布料熨帖着掌心,他蜷着身子,将下巴轻轻搁在膝盖上,视线一瞬不瞬地黏在墨色的天幕上。忽然,一道细碎的银白流光划破夜空,是转瞬即逝的流星。他下意识地睁大眼睛,小声地“哇”了一声,尾音里还带着点少年人独有的惊喜,只是那声惊叹落进寂静的冬夜里,很快就消散了。

他望着流星划过的痕迹发了会儿呆,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现在的他,依旧是那个能在镜头前、在兄弟们中间耍宝逗乐的小太阳,随口抛一个梗就能让满室的沉闷烟消云散,依旧是大家的开心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再也没有人会在他讲完一个冷笑话,惹得大家集体吐槽时,笑着递上一瓶冰镇可乐,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凑到他耳边说“再来一个”。

宋亚轩手肘撑在冰凉的青石板台阶上,脊背向后轻轻靠着,整个人陷在一片松弛的姿态里。他微微仰头,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漫天繁星上,那些细碎的光点嵌在墨色的天幕里,亮得温柔又遥远。

手里的可乐罐早就空了,温热的余韵却还残留在罐壁上,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的瓶身,一圈又一圈,动作重复得近乎机械。

现在的他,早已唱过了无数首风格各异的歌,走过了无数个灯光璀璨的大舞台,台下的欢呼声一次比一次热烈,掌声也一次比一次响亮。

可无论站在多耀眼的聚光灯下,无论唱着多动听的旋律,他都再也唱不回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夜,那个有清脆吉他声流淌、有温柔晚风拂面,还有她坐在身旁,托着下巴认真听他唱歌的小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