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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一封离别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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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像是被谁猝不及防按下了生活的快进键,新年里满街的红火热闹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就已经悄然落幕。街道旁曾经堆积如山的烟花纸筒,早就被清洁工人清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碎屑都没留下;

年夜饭桌上那香气四溢的腊肉香肠,也早已撤下餐桌,没了踪迹;就连空气里残留的那点烟火气,也被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冲刷得淡去无痕,只余下湿漉漉的凉意,裹着风掠过街角。

七个少年的生活,也要回归原本的轨道,忙碌得像上紧了发条的钟,一刻也停不下来。赶早班机的困倦,录节目到深夜的疲惫,彩排时反复抠动作的枯燥,填满了他们的每一分每一秒了。

宋亚轩和贺峻霖,是最先从各自的家乡抽身离开的。他们告别了家里温热的饭菜,告别了长辈们絮絮叨叨的叮嘱,告别了小城慢悠悠的烟火气息,拖着沉甸甸的行李箱,先后踏上了返回北京的航班。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的那一刻,熟悉的喧嚣扑面而来,他们知道,属于少年们的、连轴转的忙碌时光,又要开始了。抵达住处楼下,推开大平层房门的瞬间,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线漫过空荡荡的客厅,却怎么也驱散不了那股子冷清现在没有兄弟们吵吵嚷嚷的打闹声

贺峻霖进门踢掉脚上的鞋子,把沉甸甸的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跟着瘫了下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积攒了一路的疲惫瞬间席卷而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宋亚轩则是径直走向厨房,想找点喝的东西,他拉开冰箱门,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几瓶孤零零的矿泉水。

“这屋子也太冷清了。”宋亚轩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才稍微驱散了一点倦意,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贺峻霖没应声,只是瘫在沙发上,慢吞吞地掏出手机刷着消息。屏幕上是兄弟们刚更新的群聊,有人在抱怨当地的天气太冷,有人在晒刚拿到手的热奶茶,还有人发了训练室的照片,热热闹闹的聊天框,却衬得他这边愈发安静。

而与此同时,几千米的高空之下,一架飞往意大利的飞机正缓缓滑行在跑道上,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蓄势待发。

孟晚橙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驼色风衣。她微微偏头,望着窗外的机场跑道渐渐向后退去,熟悉的城市轮廓一点点缩小,越来越模糊,最终化作一片朦胧的色块。她的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屏幕亮着,定格的画面是一张有些泛黄的合照。

那是很久之前拍的了,是他们七个挤在训练室的镜子前,对着镜头比耶的模样。照片里的阳光很好,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连发丝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丁程鑫站在最中间,手臂大大咧咧地搭在马嘉祺的肩膀上,笑得一脸灿烂

刘耀文露着两颗尖尖的虎牙,比了个大大的“V”字,眼神清亮得像藏着星星;宋亚轩和贺峻霖靠在一起,脑袋挨着头,嘴角弯着一样的弧度;张真源、严浩翔站在旁边,眼底盛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

孟晚橙的指尖轻轻拂过屏幕上的一张张脸,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像是要把这些鲜活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她的眼眶渐渐发热,有温热的液体在里面打转,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觉得鼻尖酸得厉害。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被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掩盖:“再见了,少年们。”

六个字落下,像是完成了一场漫长而盛大的告别,也像是轻轻合上了一本写满青春心事的书。

她缓缓按下关机键,手机屏幕瞬间暗了下去,把那些灿烂的笑脸,都藏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就在这时,飞机缓缓加速,机身微微上扬,带着她穿过厚厚的云层,朝着遥远的、陌生的国度飞去。云海在脚下铺展开来,像是一片柔软的棉絮,遮住了来时的路,也遮住了那些回不去的时光。

北京的大平层里,贺峻霖和宋亚轩正各自安静地待着,忽然听见玄关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俩的其中一个助理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个米白色的信封,脸上带着几分疑惑:“我在门口的信箱里看到了这个,没有寄件人信息,就给你们拿上来了,要不要处理了?”

贺峻霖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倏地睁开,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什么东西啊?”

宋亚轩闻声抬脚走了过去,脚步比平日里慢了半拍,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迟疑。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个米白色的信封,质感细腻,带着一点被春风吹过的微凉。

他将信封捏在手里,指尖摩挲着光滑的封皮,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信封的正面没有写寄件人的名字,也没有贴邮票,更没有冗长的地址,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安安静静地落在正中央——时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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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简单的字,像是带着某种沉甸甸的重量,透过薄薄的纸页,传到他的掌心,让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几分。

宋亚轩指尖攥着那枚轻飘飘的信封,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面上“时团收”三个字,好一会儿才抬眼看向助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缓:“我来处理吧。”

他的语气很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笃定。助理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拎起玄关处散落的行李箱,踩着轻缓的步子往楼上的房间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客厅里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下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贺峻霖看着宋亚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模样,眉心不自觉地蹙了蹙,心里的疑惑更甚。他从沙发上起身,脚步放得很轻,一步步走了过去,伸长脖子凑到宋亚轩手边,目光落在那枚米白色的信封上。

当视线触及信封正中央那一行娟秀纤细的字迹时,贺峻霖的指尖像是被滚烫的火星猝不及防地烫了一下,猛地一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那字迹他有些熟悉了,是孟晚橙的字

一笔一划都带着她独有的温柔气韵,曾经出现在他们收到的每一份小礼物的便签上,出现在她探班时随手写下的加油纸条上,此刻却像一把轻飘飘的锤子,重重敲在了他的心上。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几分疑惑和错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他们不约而同地捏着信封的边缘,指尖微微发紧,一时间竟有些不敢拆开。仿佛这薄薄的一个信封里,装着的是他们不敢触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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