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从追星到相恋:我与TNT的浪漫 > 第239章 被封存的心动

第239章 被封存的心动(2/2)

目录

他缓缓抬起头,脖颈处传来一阵酸涩的钝痛。点亮了手机屏幕。屏幕上还是那张被泪水晕开的背影照,女孩的轮廓早已模糊成一团浅淡的光影,连衣服的颜色都看不真切,可他依旧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指腹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抚摸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触感凉得刺骨。

门口的十万大概是等得久了,终于鼓起了几分勇气。它小心翼翼地迈着小碎步,一点点蹭到他的脚边,用温热的、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拱了拱他的裤腿。那一点微弱的暖意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严浩翔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积攒了一整夜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伸出手,指尖还在发颤,轻轻将那团软乎乎的小身子搂进怀里。十万温顺地窝在他的臂弯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呼噜声,像是在无声地安慰他,还用肉垫粉嫩的小爪子,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他的手背。严浩翔低头看着怀里的猫,眼眶里憋了许久的泪终于决堤,滚烫的泪珠砸落在十万雪白的绒毛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十万,”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连自己都听不清,“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回应他的,只有怀里小猫轻柔的呼噜声,和窗外渐渐沉寂的夜色。嘉陵江的风还在吹,带着湿冷的气息,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拂过他的脸颊,凉得像冰。

严浩翔抱着十万,缓缓靠在床沿上。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着,那张模糊的背影照,像是一根细细的刺,深深扎在他的心上,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他又想起自己曾经规划好的那些未来,想要带她去看嘉陵江的日出,看第一缕晨光洒在江面上,染成一片金红;想要和她一起养一只像十万一样黏人的猫,在周末的午后,窝在沙发上晒太阳;想要在她耳边,说无数遍的喜欢,直到她听腻为止。

那些细碎又温暖的憧憬,如今都成了笑话。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满了冰凉的泪水。

可他的世界,却永远停留在了那个酒店的深夜,停留在了她喊他名字的那一刻。停留在了月光落在她脸上,停留在了她声音里的颤抖和坚定里。

严浩翔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十万柔软的头顶,缓缓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冰凉地贴着皮肤。

“原来,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过客啊。”

严浩翔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十万柔软蓬松的头顶,缓缓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冰凉地贴着眼睑下方的皮肤,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微微发颤。

怀里的小猫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温顺地蜷缩着身子,用温热的侧脸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细密的呼噜声平稳又绵长,像是一首轻柔的催眠曲,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他才又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轻飘飘地散在空气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无力,像是在问怀里的小猫,又像是在问那个蜷缩在回忆里的自己:“十万,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可笑?”

话音落下,他的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那个深夜的画面。酒店房间里的灯光昏黄得恰到好处,将空气都染成了暖融融的颜色,她就躺在离他不远的旁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一字一句都像带着滚烫的温度,敲在他的心尖上:“浩翔,我今天才明白,原来那些日子里的点点滴滴,全都是你的心意。”

他清晰地记得,那时候自己的心跳有多快,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满脑子都是空白的,只剩下她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他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那束追寻了许久的光,以为那束光能驱散他世界里所有的阴霾,却没想到,那束光只是短暂地路过,只是慷慨地施舍了他片刻的温暖,就毫不留情地熄灭了,徒留他一个人被重新丢回无尽的黑暗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我是不是特别傻?”他又低声呢喃着,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十万柔软的毛发,触感细腻又温热,却暖不透他那颗早已冰凉的心,“明明知道我们之间隔着那么多东西,隔着千里迢迢的距离,隔着身不由己的身份,隔着数不清的阻碍。”

怀里的十万像是听懂了他的话,轻轻“喵”了一声,声音软糯又温柔,然后又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严浩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他收紧手臂,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猫,像是抓住了这世间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生怕连这一点微弱的暖意都会溜走。

往后的日子里,严浩翔的世界大概就停留在了这个除夕夜的永夜寒冬里,冰封万里,寸步难行。

嘉陵江的风还是会年复一年地吹过窗棂,江面的游船依旧会披着流光驶过,可那些热闹与璀璨,再也照不进他心里半分。他依旧会抱着十万坐在地板上,只是眼底的光,会一点点黯淡下去,直到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再也寻不到一丝波澜。那些没来得及实现的未来,都会被封存在回忆的冰窖里,成为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

他还是会学着像从前一样笑,一样闹,一样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的某个角落,已经永远停留在了那个酒店的深夜,停留在了她喊他名字的那一刻。

就像宋亚轩一样,他们都曾捧着一腔赤诚的真心,小心翼翼地靠近过一束光,最后却被那束光灼伤,连带着往后的岁月,都不敢再轻易喜欢上一个女孩。

他们会把心动藏得严严实实,会对靠近的人竖起满身的刺,会在别人谈及爱情时笑着摆手,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毕竟,尝过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就再也不敢轻易伸手,去触碰那些看似温暖的光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