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好想见你们一面,好想好想(1/2)
他迈步走过去,刻意放缓了脚步,在他们身边蹲下,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手掌传递过去的温度带着无声的安抚,语气也尽量放得柔和
甚至带着几分特有的哄劝意味:“亚轩,浩翔,刚才那段合舞,你们俩的状态有点游离。待会儿再来一遍的时候,眼神交流再到位一点,知道吗?”
宋亚轩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作,手指飞快地按灭了屏幕
手忙脚乱地将手机锁屏塞进卫衣兜里,仿佛生怕被人看见屏幕上那反复编辑却未发送的对话框。他迅速调整好表情,点了点头,声音却有些干涩:“知道了,丁哥。”
严浩翔也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亮晶晶的桃花眼此刻却蒙着一层黯淡的雾气。他有些僵硬地抬起手,揉了揉因为长时间低头而有些酸痛的脖颈
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饰内心的不自在。他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轻得像羽毛:“嗯,没问题。”
刘耀文和张真源正在另一边讨论着走位。刘耀文个子蹿得快,腿长步子大,总是需要刻意收着一点,才能跟上大家的节奏。张真源则是那个最细心的“大家长”,时刻注意着兄弟们的状态,谁的鞋带开了,谁的表情不对,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耀文,注意刚才那个舞步,膝盖再弯一点,重心压低,这样才稳。”张真源站在刘耀文的一侧,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刘耀文动作里的瑕疵,习惯性地出声提醒,语气里带着一贯的温柔与严谨。
“知道了,张哥。”刘耀文应了一声,听话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可那张藏不住话的嘴却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安静的练习室里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也不知道晚晚姐最近到底在忙什么,神神秘秘的,都好久没见她跟我们聊天了,好像连马哥生日那天都没发消息……”
这几句看似随意的抱怨,却像是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话音刚落,原本还带着几分训练氛围的练习室里,气氛瞬间凝固了。动感的音乐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让人感到一阵窒息的压抑。
大家的动作不约而同地慢了半拍,甚至有人直接停了下来,交换了一个复杂而无奈的眼神。那个名字,像是一个谁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开关,一旦被打开,所有的思念、失落与不解便如潮水般涌来,让人猝不及防。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孟晚橙是在为学业忙碌,却没人知道她正悄然筹备着出国的远行。可即便如此,她这种突如其来的沉默、这种像是要彻底切断联系的冷处理,还是让每个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与不安。理智告诉他们要懂事,但情感上那份巨大的失落感,却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住。
他们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像空气一样渗透在他们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里,习惯了她手机里存着他们最丑的表情包,习惯了她在他们疲惫时发来,一句温柔的“辛苦了”。
可此刻,孟晚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不仅从他们的视线里彻底消失,连带着那些曾经的欢声笑语、那些温暖的瞬间,都仿佛被强行抹去。这种突如其来的抽离,让每个人的心里都仿佛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黑洞。
那黑洞里冷风嗖嗖地往里灌,发出呜咽的声响,无论他们用高强度的训练、用彼此的打闹、还是用对未来的憧憬去填补,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块空缺,是她留下的,也只有她能填满,可现在,她却把钥匙扔了,把门关上了,任凭他们在黑洞边缘徘徊、失落,怎么填也填不满。
贺峻霖独自坐在巨大的黑色音响旁边,手里紧握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听到刘耀文那句带着孩子气的抱怨,贺峻霖并没有立刻抬头,只是微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清冷的光。
他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理智与克制:“她有她的事情要忙,我们也有我们的舞台要守。大家都不容易,别想太多了,赶紧练吧,跨年晚会马上就要到了,我们没时间分心。”
话虽这么说,理智也在拼命地维持着最后的防线,可当他话音刚落,那股强撑起来的冷静便如潮水般退去。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原本清澈平静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与复杂的情绪,那是一丝被抛弃感的酸涩。
仿佛在那一瞬间,连他自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令人窒息的安静给狠狠击中了。他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空虚,原来那些安慰别人的话,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
“好了,别废话了,继续!”丁程鑫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那股沉甸甸的浊气全部吐出来。他用力地拍了拍手,试图用这清脆的声响震碎空气中弥漫的沉闷与尴尬,声音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果决与不容置疑,“争取早点收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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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动感强劲的鼓点瞬间如潮水般填满了整个练习室,将刚才那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彻底淹没。七个少年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调整状态,脸上的失落与疲惫被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职业的专注与狠劲,再次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高强度的训练之中。
他们在巨大的镜子墙前肆意挥洒着汗水,白色的T恤很快就被浸湿,紧紧贴在背脊上。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精准有力,每一次走位都分毫不差,每一个眼神都试图传达出歌曲中那种无畏与张扬的情感。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耀眼的灯光下,他们是舞台上闪闪发光、无坚不摧的星星,是万众瞩目的顶级偶像。
可在这一刻,当音乐声稍微停歇的间隙,当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的瞬间,褪去那层耀眼的光环,他们也终究只是一群正值青春、会失落、会想念、会因为在乎的人突然离去而感到受伤的普通少年。那镜中的倒影,虽然依旧挺拔,却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练习室里的灯光惨白而刺眼,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空间笼罩其中。高强度的顶灯打在镜面地板上,反射出冷冽的光,将七个少年正在舞动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斑驳的地板上,明明是七个人的影子,却显得格外单薄孤寂,像是一幅被拉长了的、沉默而忧伤的无声画作。
孟晚橙,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细的针,在音乐的间隙、在汗水滑落的瞬间、在彼此交换眼神的空隙里,悄悄地刺破了他们强装的镇定。它在每个人的心底,无声地回荡着,问了一遍,又一遍。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北京的空气仿佛被冻得凝固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意。呼啸的北风像一把无形的、粗糙的利刃,毫无顾忌地刮过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卷起地上干枯破碎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呜咽声,像是在为即将逝去的一年做着最后的悲鸣。
孟晚橙独自站在自己房间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却依然抵挡不住从玻璃缝隙里渗进来的那一丝凉意。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灯疯狂地闪烁着
将黑夜映照得如同白昼,马路上车水马龙,喧嚣的人声仿佛能穿透墙壁。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跨年狂欢做着最后的准备。可这一切的热闹与喧嚣,似乎都被那层厚厚的钢化玻璃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投射在她眼里的,只剩下一片模糊而冰冷的光影,显得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
她的目光有些失焦,透过那层冰冷的玻璃,穿过这厚重的夜色,似乎想要穿越千山万水,跨越整个中国的版图,投向那个遥远而温暖的南方海岛——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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