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封印试炼：杨默的终极抉择（1/2）

光门就在眼前，七彩的边沿还在抖，像块被风吹皱的玻璃。我没回头，知道周小雅她们都停在后面。张兰芳那声“别演苦情剧了”还卡在我耳朵里，可现在没人笑得出来。我往前走了一步，脚底踩到一块凸起的石板，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机关被踩醒了。

扳手在我右手里攥着，油渍蹭到了掌心，那道祖传的烫疤有点发痒。我低头看了眼，又抬头。门后是黑的，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转，不是机器那种转，是活的，像呼吸。

我进去了。

门没关，也没炸，就是在我跨过去的那一瞬间，身后的光淡了半截，像是被人调低了亮度。里面是个圆形的大厅，地面是黑石铺的，中间有个凹下去的圆坑，坑里浮着一团东西——说是“东西”是因为它没法用“人”或“物”来分。它像个水泡，可又不透明，表面一层层地翻，颜色从深紫变到灰白，再变回紫。它不动，可你盯着看久了，会觉得整个地都在跟着它喘。

这就是噬能体？被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玩意儿？

我还没站稳，耳边就响了。

“选吧。”一个声音说。

不是从左边也不是从右边，是从脑子里直接冒出来的，冷冰冰的，像医院里那种自动播报机。

“选项一：永久湮灭。代价——所有神器能量归零，宿主能力失效。”

“选项二：维持封印研究态。风险——百年内存在重启概率，需持续监控。”

我操。我差点骂出声，硬是咬住后槽牙咽了回去。这不是让我挑饭盒吗？一个吃完了饿死，一个吃下去可能中毒。

话音刚落，那团黑泡突然闪了一下，地面震了半秒。紧接着，银色的数据流从四面八方涌出来，贴着地面向中心爬，最后在空中拧成两股。一股凝成了个虚影——是我爸。

杨建国。

他穿着那件旧白大褂，手里也拿着一把扳手，和我的一模一样。他看着我，眼神和小时候给我修收音机时一样，温和，可带着点压不住的着急。

“默子，”他说，“听我说，别选湮灭。神器不是工具，它们有意识，有选择的权利。我们不能替它们做决定。”

我喉咙一紧。

另一股数据流也成型了，是个完全由光构成的人形，脸是平的，没五官，说话时嘴的位置裂开一道缝：“错误。威胁必须清除。历史记录显示，噬能体曾导致七个文明自我毁灭。安全协议优先级最高。”

“你闭嘴！”我爸的虚影猛地转向它，“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共存’！”

“情感干扰逻辑判断。”光人冷冷地说，“建议立即执行清除程序。”

“你他妈才是干扰！”我吼了一声，声音在大厅里撞来撞去。我抬手狠狠搓了把脸，手背蹭过嘴角，有点干裂的疼。“你们俩能不能别当我是空气？这是我的事！”

两人同时沉默了。

我喘着气，手指抠进扳手的缝隙里。这玩意儿从小陪我长大，我爸传给我的，上面每道划痕我都记得。它不是武器，也不是钥匙，它是……家当。

“你们吵够了吧？”我盯着那团噬能体，“一个要灭，一个要留，可你们想过没有——它到底想干嘛？”

没人答。

我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坑边。低头看那团翻腾的黑泡，忽然觉得它不像怪物，倒像困在瓶子里的鱼，拼命甩尾巴，可出不去。

“我不是试验品。”我低声说，然后猛地抬头，“我也不是你们的执行按钮。你说程序优先，行啊，那你告诉我——当年星轨族为啥不直接灭了它？要是真那么危险，他们早动手了。”

光人数据流一顿。

“因为……”我爸的虚影开口，声音轻了，“他们试过。灭了九次，第九次之后，系统自动生成了新协议。”

“叫什么？”我问。

“可进化封印。”他说，“条件是——所有关联造物达成共识。”

我愣了。

共识？不是命令，不是清除，是**共识**？

我低头看手里的扳手，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眼角都有点湿。

“所以你们俩在这儿争个屁啊？”我把扳手往地上一顿，“一个代表规则，一个代表亲情，可你们谁问过那些家伙的想法？赤霄、忆瞳、千面、银苹果……还有那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全的破铜烂铁，它们乐意被你们删号重练吗？”

地面又震了一下，比刚才猛。

我不管了。我抬起手，把扳手高高举起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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