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赤霄裂变：张兰芳的终极抉择（2/2）

“赵阿姨！你儿子说你跳广场舞丢人，你咋说的？你说‘我跳的是精气神，碍着他吃饭了？’”我继续喊，“你们谁没被人说过‘老了就该歇着’？可咱们歇了吗？没有！因为我们知道，只要站在一起，声音够大，连风都得绕着走！”

人群开始骚动。

第一位开口的是吴姨，唱得走调，声音发抖：“团结就是力量——”

第二位接上，第三位也来了。音准乱七八糟，节拍全靠感觉，可那股劲儿出来了。越唱越齐，越唱越响，最后整个队伍都在吼：

“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声浪撞上赤霄。

刹那间，刀身嗡鸣转为清越长吟，像是交响乐团第一声定音鼓落下，紧接着弦乐齐奏。裂缝中的彩虹光晕猛然扩散，化作一圈透明的弧形护盾，从刀尖荡开，罩住全场。

风沙被挡在外面，黑影撞上护盾，发出“砰”的闷响，像打在鼓面上。

我站在中心，手还在抖，可握得更稳了。

赤霄不再是刀了。它现在是一支指挥棒，而我们所有人，都是它的乐手。

狗王在护盾边缘坐下，耳朵竖着，尾巴慢慢摆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熟悉的调子。它没靠近，也没逃。就在那儿，看着。

我知道它在等什么。

我们也一样。

护盾不会一直撑着，歌声也不能永远不停。可这一刻，我们站住了。

我低头看手臂，烧伤的地方已经结了黑痂，血从嘴角渗出来，滴在花衬衫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我不擦。疼就让它疼着，累就让它累着，反正我还站着。

“老吴！”我转头喊，“你包里还有口红不？”

她一愣，翻出来递给我。

我拧开口红，在赤霄的刀背上涂了一道鲜红，像画了个休止符，又像签了个名。

“下一段，”我把刀举高，“听我的节奏。”

大妈们喘着气，互相搀扶站起来。

有人拍手，有人点头，有人抹了把眼泪又笑了。

风还在刮，敌人还在撞护盾，可我们不怕了。

因为这不是战斗。

这是演出。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赤霄，刀锋指向天空。

“预备——”

第一个音还没出，狗王突然站了起来，鼻子朝天嗅了嗅，耳朵完全竖直。

它听见了什么。

我也听见了。

地底下，传来一阵极轻的震动，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种旋律的回声，正从很深的地方往上传。

很熟。

像是……有人在哼歌。

我握紧刀柄，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