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大妈舞步：赤霄劈开毒雾（2/2）

反手一刀往上撩，刀背砸在那畜生肋下，直接把它打得翻了个身，摔在地上抽搐。我顺势往后撤半步，把赵奶奶拉到身后护住。

“想动我的人？”我盯着地上那只猴，声音不高，“门都没有。”

队伍没散。

她们咬着牙继续跳，有人腿软了也不坐，硬撑着拍手跺脚。赤霄在我手里越来越热，每一次挥动，空中留下的光痕也越来越清晰。那些线条渐渐拼成了个图案，像个轮子，又像朵花，反正我不认识，但它有用。

毒雾被逼得不断后退，在外围翻滚着，像锅煮沸的汤。可我知道它没完，远处树冠底下又有新的雾冒出来，颜色更深，气味更刺。

但我们这边稳住了。

十米直径的一块地，清清楚楚，没有一丝雾能进来。大姐们脸都红了，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可没人停下。有人鞋子掉了也不捡，光着脚照样跳。

李阿姨忽然大声说：“老张！咱们要不要换段音乐？”

我咧嘴一笑：“换！下一首《小苹果》！谁要是跟不上，明天广场C位让给她！”

哄地一声，大家都笑了。

笑声一起，节奏更齐了。裙摆甩起来，手帕飞出去又捡回来，赤霄在我手中划出一道又一道金弧。那些光痕在空中交织，像织网一样罩在我们头顶，把下压的毒雾死死挡在外面。

赵奶奶靠在人堆里，慢慢不咳了。她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但冲我点了点头。

我懂。

这一仗不是为了赢谁，是为了不让一个人掉队。

远处的雾还在涌，树梢上有影子来回窜动，不知道还有多少那样的猴子藏在里面。赤霄的热度开始不稳定，一会烫一会凉，像是能量快撑不住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看了看脚下这块干净的地。

不能停。

只要我们还在跳，这片地方就不会丢。

“姐妹们！”我提高嗓门，“音乐断了没关系，咱们心里放着呢！再来一遍《最炫民族风》！预备——起！”

脚步落下，刀光再起。

金线割开浓雾，像犁地一样在空中翻开痕迹。最后一道符文成形的瞬间，我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撕开了口子。

雾层裂开一道缝。

阳光照了下来，带着初春特有的清透与微凉，斜斜地穿过窗棂，落在屋内那张老旧的木桌上。光斑随着窗外梧桐枝叶的轻晃而微微颤动，像一汪静水在桌面漾开。墙角的老式座钟滴答作响，仿佛在丈量着寂静的长度。

老人坐在藤椅里，背脊微驼，手里捧着一杯刚泡好的茶。热气顺着杯口袅袅升起，在阳光中扭曲、散开，像是某种无声的言语。他眯起眼，望着那束光从屋檐滑到门槛，又缓缓爬上对面的白墙。几十年了，这道光每天都会准时造访，像一位沉默的老友，不言不语，却从不曾失约。

他记得儿子小时候总爱趴在这光里画画，用彩色粉笔在水泥地上涂满歪歪扭扭的太阳、房子和一家人。那时他还笑孩子画得不像，如今再想看一眼那些稚拙的痕迹，却早已被岁月磨平，连影子都不剩。

茶渐渐凉了。他轻轻放下杯子，指尖抚过桌面上那道被日头晒得发白的印痕——那是多年光照留下的印记，如同记忆本身，无声无息，却深刻入骨。

阳光依旧安静地铺展着，照亮了浮尘，也照亮了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