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双生之誓：潮汐琴的终极形态（2/2）

不是抽搐，是主动的，像是在试琴弦的松紧。她嘴唇也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

张兰芳立刻抬头：“小晴？”

没回应。

但潮汐琴响了。

不是完整的一首曲子，就一个音，短促，干净，像是回应母亲的呼唤。

狗王耳朵竖起来，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坐下，尾巴拍了两下地面。

周小雅猛地坐直：“它……在沟通？”

“谁跟谁？”杨默问。

“琴和狗。”她说，“银苹果在发光，频率对上了。”

我看过去，果然，狗王脖子上的项圈绿光一明一暗，和琴弦震动的节奏完全一致。它咧着嘴，像是在笑。

“所以它听得懂？”我问。

“不止听得懂。”周小雅盯着狗王，“它在回应誓约。”

杨默皱眉：“狗也算宿主？”

“它比谁都早。”张兰芳说，“捡它那天，它就在啃苹果核，啃完还不走，蹲门口等我给它水喝。那时候我就觉得，这狗不一般。”

杨默翻白眼：“你当年收养流浪猫也这么说。”

“那次是不一样。”张兰芳瞪他，“那只猫后来偷吃我家鱼干，赶都赶不走。”

我们仨说着话，谁都没注意到，苏晴的眼睛什么时候睁开的。

她的眼珠不再是黑色，是银蓝色的，像海面下的光。她低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一个个扫过去，最后停在张兰芳脸上。

她没说话。

可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

张兰芳立刻抬手抹了把脸：“别看了，妈没事。就是……就是风大，迷眼了。”

苏晴没动，只是那只垂着的手，慢慢抬起来，指尖冲下，轻轻一勾。

一道蓝光从她指尖射出，落在地上。

光散开后，出现一小块方形的东西。

我凑近一看，愣住。

是个广场舞音响，红色外壳，角上有磕痕，侧面贴着张褪色的便利贴，上面写着：新版扇子舞，第3套动作，别放错音乐！

张兰芳怔住了。

她弯腰捡起来，手指有点抖。按了下播放键，里面传出一段走调的《好日子》，前奏还没放完，音响就没电了。

她抱着它，站在原地，一句话没说。

杨默咳嗽两声：“这玩意儿还能用吗？”

“不能用我也留着。”她把音响抱紧了，“她记得。”

周小雅轻声说：“她什么都记得。”

狗王走过去，用头蹭了蹭张兰芳的小腿。她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抬起头，看向空中的女儿。

“下次教我新的。”她说，“别光记老的。”

苏晴没回答。

但她那只手又动了，这次是冲我们挥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在告别，又像在打招呼。

然后她的身体缓缓下沉，双脚落地，琴也落回她手中。她站着，背挺得很直，背后的虚影没有消失，而是变得更清晰了些。

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是双重的，但这次更稳了：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