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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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坍塌的轰鸣还在耳膜里震,念土被赵峰拽着往山口跑,脚下的碎石烫得能烙熟鸡蛋。掌心那块血红玉料越来越烫,符号的红光透过指缝渗出来,在身后的烟尘里拉出条红痕,像在给什么东西引路。
“快上车!”赵峰把他塞进越野车,引擎早就热好了,轮胎碾过滚烫的戈壁,扬起的沙砾都带着火星。念土趴在车窗上往后看——坍塌的矿洞位置,红光冲天而起,隐约能看见个巨大的影子在红光里蠕动,不是火煞,倒像块被烧红的巨型玉石,正往他们这边追。
“是火玉茧的核心!”爷爷的声音发紧,他从后视镜里盯着那影子,“火爷用离火玉净化了火煞,却把自己的灵气融进了熔火玉里,现在这东西……是活的!”
血红玉料突然震动,念土的传承记忆里闪过段画面:火爷的师父临终前,将离火玉的最后一缕灵气封进了火爷的血脉里,说这是“火种”,能在关键时刻与熔火玉合二为一,变成守护玉石的“火玉灵”。
“它不是来追我们的!”念土突然反应过来,“它在保护我们!”
果然,那巨型火玉影追到山口就停住了,红光在山口凝成道屏障,矿洞坍塌的碎石和岩浆全被挡在后面。戈壁滩上的风卷着沙砾撞过来,一碰到红光就被烧成了灰。
“火爷……”火盟的人看着那道红光,不少人红了眼眶。
念土握紧掌心的血红玉料,玉料传来火爷熟悉的气息,像在说“放心”。他知道,火玉灵会守住火焰山,直到他们回来。
越野车在戈壁上跑了两天,终于到了最近的县城。找了家旅馆住下,念土才仔细看那块血红玉料——玉料足有砖头大,红得像凝固的岩浆,上面的古老符号泛着微光,和“火”字玉牌背面的符号完全吻合,只是更复杂,像由无数个“火”字和“脉”字缠绕而成。
“这是‘守脉符’。”爷爷摸着符号,眼神复杂,“我在祖传的笔记里见过,说是集齐四魄玉煞的净化玉料,就能拼出完整的守脉符,打开‘玉石祖地’。”
“玉石祖地?”念土追问。
“是所有玉石的源头,比创世玉母还古老。”爷爷的声音压得很低,“笔记里说,玉石劫来临时,只有祖地的‘本源玉’能化解,可从来没人知道祖地在哪。”
血红玉料突然往桌上的“火”字玉牌靠去,两块玉一接触,“火”字玉牌上的火焰纹路突然亮起,在墙上投射出幅地图——是片被狂风包裹的山脉,山脉中央有个漩涡状的标记,旁边写着两个古字:风窟。
“是风煞的位置!”张老板指着地图,“这地方在青藏高原边缘,据说那里的风能把石头吹成粉,当地人叫‘鬼见愁’,从来没人敢进去。”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躁动起来,光往地图上的漩涡标记钻,显然那里有它熟悉的气息。“风煞的本体是‘风蚀玉’,被风吹了上万年,能控制气流,比火煞更难捉摸。”他想起传承记忆里的画面,“但它有个弱点,怕‘定风玉’,这玉能让气流凝固,正好克制风蚀玉。”
“定风玉?”老坑眼翻着他的线装书,“书上说这玉只在风窟的风眼才有,被万年罡风包裹,别说切了,靠近都难。”
正说着,旅馆的门突然被撞开,几个穿冲锋衣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瘦高个,头发被风吹得像乱草,手里拿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不是铁的,是块青色的玉,正疯狂转动,指向念土手里的血红玉料。
“是‘风行者’!”爷爷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们是专门研究风蚀玉的组织,和火盟、玉衡齐名,行事比影阁还阴狠,据说能操控风杀人。”
瘦高个咧嘴一笑,露出颗青黑色的牙,显然是被风蚀玉的戾气侵蚀的:“念土是吧?南极、火焰山,你倒是能折腾。”他指了指血红玉料,“这东西我们风行者要了,识相的交出来,不然让你们尝尝被罡风撕成碎片的滋味。”
他身后的人突然掏出个奇怪的仪器,像个微型风车,风车叶片是用风蚀玉做的,一转动就发出“呜呜”的响声,旅馆里的空气顿时开始流动,桌上的杯子被风吹得往念土这边滑。
“想抢?”念土抓起解石机,锯片“嗡”的一声转起来,“先问问它答不答应。”
瘦高个冷笑一声,按下仪器上的按钮,风车叶片转得更快,旅馆里的风突然变成旋转的气流,像把无形的刀,往念土身上割来。念土的黑油皮籽料赶紧在他身前凝成光盾,气流撞在光盾上发出“嗖嗖”的响声,光盾竟被吹得微微晃动。
“有点意思。”瘦高个又按了下按钮,风车叶片突然飞出一片,像枚锋利的刀片,直刺念土的眼睛。
念土头一偏,刀片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墙上,竟插进了砖里——风蚀玉的硬度,比普通钢材还高!
“别跟他们废话!”张老板举起破邪玉凿子,凿子上的光在气流中闪了闪,“这些人根本不讲理!”
他冲过去一凿子砸向瘦高个的仪器,瘦高个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风车叶片再次飞出两片,直取张老板的后背。念土的解石机突然转向,锯片将叶片劈成两半,碎片落在地上,竟还在旋转,把地板划出一道道白痕。
“风蚀玉的碎片都这么厉害?”老坑眼看得咋舌。
瘦高个见硬的不行,突然从怀里掏出块原石,皮壳是青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孔洞,像被虫蛀过。“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尝尝‘风爆玉’的厉害!”
他将原石往地上一摔,原石瞬间炸开,无数细小的风蚀玉碎片随着气流扩散,旅馆里的风突然变得狂暴,桌椅被吹得乱飞,墙壁上的石灰被刮下来,露出里面的砖。
“快躲!”爷爷大喊,抓起桌上的“火”字玉牌往空中一扔,玉牌上的火焰纹路亮起,形成个红光罩,将众人护在里面。风爆玉的碎片撞在光罩上,发出“叮叮”的响声,竟没被吹破。
瘦高个的脸色变了:“火煞的玉牌?你们果然搞定了火煞!”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正好,风煞和风蚀玉就差这火玉的灵气激活,今天一并抢了!”
他突然吹响一声口哨,外面传来“呼呼”的风声,旅馆的屋顶突然被掀开,一股黑色的旋风从屋顶灌进来,旋风里裹着无数风蚀玉碎片,像条巨大的玉蛇,往红光罩扑来。
“是风煞的气息!”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出警告,光盾上的金光开始变暗,“这旋风里有风蚀玉的核心!”
红光罩在旋风的冲击下剧烈摇晃,“火”字玉牌的光芒越来越弱,显然快撑不住了。念土突然抓起血红玉料,往解石机的锯片上按——血红玉料的红光与锯片的金光融合,竟形成道红色的光刃,光刃所过之处,狂暴的气流瞬间平息。
“就是现在!”他大喊着冲出红光罩,光刃对准旋风的中心砍去。瘦高个没想到他敢冲出来,慌忙操控旋风转向,可光刃的速度更快,“咔嚓”一声砍在旋风中心的风蚀玉核心上。
核心是块拳头大的风蚀玉,被光刃一砍,瞬间裂开,里面流出青黑色的汁液,像被风蚀玉腐蚀的血液。旋风顿时失去控制,化作无数股小风,往四周散去,风蚀玉碎片掉了一地,再也不能伤人。
瘦高个见核心被毁,脸色惨白,转身就往门外跑:“风行者不会放过你的!风窟见!”
他的人也跟着往外跑,转眼就没了踪影。
旅馆里一片狼藉,屋顶的破洞漏下阳光,照在满地的风蚀玉碎片上,碎片在阳光下泛着青光,像一颗颗碎裂的牙齿。
“这些碎片留着有用。”念土捡起一块,碎片还在微微震动,显然还残留着风煞的气息,“能帮我们找到风窟的风眼。”
爷爷捡起“火”字玉牌,玉牌上的火焰纹路比之前黯淡了不少:“风行者肯定也想去风窟抢定风玉,他们和风煞勾结,恐怕早就布好了陷阱。”
赵峰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伤:“外面的风停了,我刚才看到风行者的人往青藏高原方向跑了,我们得赶紧追,不然被他们先找到定风玉就麻烦了。”
念土看着墙上的地图,风窟的漩涡标记在血红玉料的红光下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风眼的位置有个小点,显然就是定风玉的所在。“不用追。”他握紧解石机,“他们找不到定风玉的,只有守脉人的血能让定风玉显形。”
血红玉料突然再次震动,这次的震动比之前更剧烈,上面的守脉符竟开始旋转,与“火”字玉牌、“脉”字玉佩产生共鸣,在地上投射出个更完整的符号,符号的一角,隐约多了道闪电的纹路。
“是雷煞的标记!”爷爷盯着那道闪电,“看来风煞之后,就是雷煞了。”
念土把血红玉料和“火”字玉牌收好,黑油皮籽料的光在他掌心跳动,像在催促他出发。“收拾东西,去风窟。”他的声音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风行者、风煞、风蚀玉,该解决的,一个都跑不了。”
旅馆外的戈壁滩上,风再次起了,却不再狂暴,反而像在为他们引路,往青藏高原的方向吹去。念土知道,风窟的罡风里,不仅有定风玉,还有风行者设下的陷阱,甚至可能……有风煞和雷煞的联系。
那个瘦高个说“风煞和风蚀玉就差这火玉的灵气激活”,到底是什么意思?
风煞和雷煞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念土的目光落在掌心的血红玉料上,玉料的红光映着他的眼睛,像两簇跳动的火焰。无论前面有多少危险,他都必须走下去。
因为他是念家的守脉人,是所有玉石的守护者。
越野车再次启动,往青藏高原的方向驶去,车后扬起的尘土在风中散开,像条不断延伸的玉脉,连接着过去与未来。风窟的罡风,正在前方等着他们。
越野车在青藏高原的土路上颠簸,越往风窟方向走,风就越大。车窗被吹得“哐哐”响,外面的山岩光秃秃的,没一点植被,全被罡风削成了刀刃的形状,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
“还有十里就到风窟了。”赵峰紧握着方向盘,车轮碾过块被风吹得滚来滚去的石头,“前面那片黑雾就是风眼,据说进去的人就没出来过。”
念土盯着窗外的黑雾,那雾不是白色的,是灰黑色的,像被墨染过,在风中旋转不散,隐约能看见黑雾里有东西在飞,速度快得像子弹——是被风蚀的石头,在罡风里变成了杀人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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