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真香(1/2)
王寡妇打开一看,突然哭了:“是当家的留的玉!我……我以为再也找不着了……”
念土突然发现,王寡妇布包里装着些刚烤的鱼干,还热乎着。“婶,您这鱼干真香。”
王寡妇抹着眼泪笑了:“刚烤好的,给你们带点。”
正说着,远处传来警笛声,赵天磊被两个警察押着往警车走,浑身湿淋淋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是我报的警,”沈平海掏出手机晃了晃,“他不仅骗钱,还走私文物,早该抓了。”
刘三突然蹲在地上,抱着红皮料哭了:“我儿子的手术费……有指望了……”
浪先生拍着他的背:“哭啥!晚上我请喝酒,就用这红皮料换的钱!”
念土坐在码头的礁石上,看着远处的渔船“突突”往海里开,夕阳把海水染成了金红色。沈平海递过来瓶酒:“这行当水深,以后碰上赵天磊这种人,得更小心。”
念土跟他碰了下瓶,酒液辣得喉咙发烫,心里却暖烘烘的。他突然觉得,这捡漏的路上,不光有好玉,还有比玉更珍贵的东西——像沈平海的仗义,王寡妇的朴实,就连刘三,也藏着颗为儿子治病的真心。
远处的浪拍着礁石,像在说:“接着走啊。”念土摸了摸怀里的沉玉珠,突然想,明天该去哪儿找新的漏呢?
赵天磊被警车拉走时,嘴里还在嚷嚷“你们等着”,那股子狠劲混着海水腥气,飘得老远。王寡妇把和田玉贴身揣着,手在布衫上蹭了又蹭,突然往念土手里塞了包鱼干:“小兄弟,这是谢礼,尝尝。”
鱼干烤得焦香,念土刚咬了一口,沈平海突然拍他肩膀:“走,带你见个‘大人物’。”
车子往山坳里开,越走越偏,最后停在间老瓦房前,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老石斋”。推门进去,满屋子都是石头味,一个瞎眼老头正坐在竹椅上,指尖摸着块原石,动作慢得像在数纹路。
“周老爷子,”沈平海把红皮料递过去,“帮掌掌眼。”
周老爷子没接,指尖在石皮上滑来滑去,突然停在个不起眼的小坑:“这料被酸泡过,红皮是二上的。”
念土心里一惊——他刚才竟没看出来!
“但里头的肉是好的,”老爷子又摸了摸,“白里透点糖,能出个把件。”
沈平海笑了:“就知道瞒不过您。”他转头对念土说,“老爷子年轻时是宫里的玉工,闭着眼都能摸出玉的成色,可惜十年前被人用石灰伤了眼。”
正说着,门外进来个穿皮夹克的男人,手里拎着个密码箱,“周老头,上次说的‘血沁玉’,带来了吗?”
周老爷子没睁眼:“马六,你那玉是假的,别再祸害人。”
马六冷笑一声,把箱子往桌上一摔,里面露出块黑褐色的玉,上面沾着些暗红色的斑点:“我这玉是从明墓里挖的,血沁都透到肉里了,你个瞎眼老头懂啥?”
念土凑近一看,那玉的斑点看着僵硬,用手摸了摸,表面发涩——真血沁玉是墓主的血渗透进去,得几百年才能形成,摸着手感温润,绝不会这么糙。
“这是用猪血拌着泥土埋在地下,再用酸泡出来的假血沁,”念土突然开口,“真血沁的颜色是从里往外透,你这是浮在表面,用酒精一擦就掉。”
马六脸色一变:“你小子懂个屁!”他突然掏出把刀,“周老头,要么你帮我证明这玉是真的,要么我把你这破店砸了!”
周老爷子慢慢站起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拐杖:“十年前伤我眼的,就是你吧?用块假和田玉骗了张大户,被我戳穿,就用石灰泼我。”
马六眼神躲闪:“是又怎样?你现在瞎了,谁信你?”
沈平海突然掏出手机:“我信。”屏幕上正播放着马六刚才说的话,“刚才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够你蹲几年的。”
马六突然掀翻桌子,抓起那块假玉就往外跑,念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两人扭打在一块儿。马六的刀“哐当”掉在地上,念土趁机夺过假玉,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玉碎成两半,里面露出层白色的石质——果然是假的!
马六见势不妙,推开念土就往外冲,刚到门口,就被两个警察按住了——沈平海早报了警。
“这孙子不仅卖假玉,还盗墓,”沈平海踹了马六一脚,“十年前的案子,今儿总算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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