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抉择时刻（2/2）

但斧光触及归元阵范围，竟被“化解”为最原始的灵气。

七杀双刃连刺，禄存水龙咆哮，贪狼木藤缠绕——所有攻击，在归元阵中都无效！

十息到，阵法大成。

萧辰一步踏入阵中，气息与阵法合一。这一刻，他仿佛与整个归墟海眼共鸣，眼中闪过无尽岁月的沧桑。

“破。”

一字出，四象阵崩。

四使吐血倒飞，满脸骇然。

萧辰不追击，径直走向水晶牢笼。圣碑碎片之力涌出，牢笼如纸糊般破碎。他抱起剑清漪，探她脉搏——虚弱但平稳，只是神魂受损严重。

“清漪，醒醒。”

剑清漪睫毛微颤，缓缓睁眼。看到萧辰，她先是一愣，随即泪如雨下：“仙君……你不该来的……”

“我说过，不会丢下任何人。”萧辰轻声道，“还能走吗？”

剑清漪勉强点头。

就在这时，宫殿深处传来一声叹息：

“痴儿……都是痴儿……”

一道虚幻的身影从黑暗走出。那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容模糊，但周身散发着与圣碑同源的气息——初代镇守者残魂！

“前辈是……”萧辰警惕。

“老夫‘天枢’，初代镇守者之首。”老者看着萧辰，眼神复杂，“也是当年……背叛始祖的十二人之一。”

他抬手，宫殿四周浮现出十二幅画面，正是当年那场背叛的全过程。

画面中，混沌始祖开辟诸天后，发现世界存在根本缺陷——生灵终将走向灭亡，万物终将归于虚无。为此，祂开始尝试“永生之道”，想要让所有生灵都获得永恒。

但永生实验失败了，反而催生出“怨”、“煞”、“孽”等负面存在。始祖不忍毁灭这些失败品，便以自身本源炼制三十六块“混沌天碑”，将它们镇压。

“始祖的初心是好的。”天枢叹息，“但镇压负面存在需要消耗天碑本源。时间久了，天碑开始反噬，要将始祖也一同‘镇压’——因为始祖本身，就是最初的混沌。”

十二位弟子（即初代镇守者）见状，商议后做出抉择：与其让始祖被天碑吞噬、导致诸天失去守护者，不如……主动炼化天碑，以圣碑之名，将始祖暂时封印。

“我们背叛，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给始祖争取时间。”天枢眼中含泪，“始祖在被封印前说：待你们找到真正的永生之法，再来解封我。这一等……就是三百万年。”

萧辰震撼。

原来所谓的“混沌之劫”，其实是始祖在封印中逐渐被负面情绪侵蚀，导致神智混乱。而圣碑，既是封印，也是保护——保护诸天不被疯狂的始祖毁灭，也保护始祖不被天碑彻底吞噬。

“那现在……”萧辰艰难开口。

“始祖的理智只剩最后一缕，就在这归墟海眼深处。”天枢指向漩涡最底部，“你若集齐六块碎片，以混沌归元阵激发，或可唤醒那缕理智，助始祖短暂清醒。但风险极大——若失败，始祖将彻底疯狂，诸天倾覆。”

他看向萧辰：“孩子，选择权在你。是冒险一试，还是维持现状？”

萧辰沉默。

冰岚握紧他的手：“夫君，无论你选什么，我都陪你。”

瑶光轻声道：“萧道友，按你的本心选。”

玄女和剑清漪也看着他，眼中满是信任。

四位红颜，生死相随。

萧辰深吸一口气，看向怀中五块碎片，又想起镇守仙府的众人，想起东域、中域乃至整个仙界的生灵。

最后，他想起魂印中那位悲悯的白衣青年。

“我选……”他缓缓道，“救。”

不是为权力，不是为名声，只为那一缕曾守护诸天的初心。

天枢笑了，笑容欣慰：“好孩子……始祖没看错人。”

他身影开始消散：“第六块碎片，就在海眼最底层，始祖理智所在之处。去吧……无论成败，你们都是英雄……”

残魂化作光点，融入萧辰体内。那是天枢最后的馈赠——初代镇守者的全部传承。

萧辰气息暴涨，修为直逼大罗巅峰！

“走，去海眼之底。”

五人携手，跃入漩涡深处。

而在他们身后，四使挣扎爬起，相视苦笑。

“要追吗？”破军问。

“追个屁。”贪狼摇头，“那小子得了天枢传承，又有五块碎片，咱们四个加起来也不够他一只手打的。回去禀报始祖吧……或许，这就是命数。”

四使转身离去。

海眼深处，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下章预告：海眼最底层，萧辰得第六块碎片，集齐六块触发质变！始祖理智苏醒，揭露终极秘密——所谓“永生之法”，竟与萧辰的穿越有关！而混沌七使剩余三位携混沌大军杀到，最终决战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