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虎妞辞行，雪原守承诺（1/2）
一、松江夜话长
吉林市的夜色来得早，激战过后的乌拉火锅店被重新收拾干净，铜锅再次煮沸，酸菜白肉的香气混合着烧酒的醇香，驱散了白日的硝烟。关大叔是满族镶黄旗后裔，特意支起了松木火塘，炖上一锅长白山梅花鹿肉，又摆上了刚蒸好的黏豆包、炸得金黄的油糕，还有亲手制作的萨其马 —— 这萨其马是满族传统点心，用精面、鸡蛋、蜂蜜熬制而成，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是招待贵客的佳品。
“虎妞姑娘，尝尝我这萨其马，” 关大叔用木筷夹起一块递过来，“我这手艺是跟我娘学的，和面要醒够三个时辰，蜂蜜得用长白山的椴树蜜，炸的时候火候要拿捏得准，差一点就外焦里生，那可是白费功夫 —— 竹篮打水一场空！”
虎妞接过来塞进嘴里，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连连点头：“好吃！比我在鄂伦春部落吃的蜂蜜糕还香甜，大叔你这手艺真是绝了，称得上是东北一绝 —— 名不虚传！”
甄灵小口啜饮着满族特色的山楂酒，看着墙上挂着的满族八旗旗帜和狩猎图，好奇地问：“关大叔，满族以前也有狩猎的习俗吗？”
“那可不！” 关大叔放下酒壶，打开了话匣子，“咱们满族先祖是女真人，世代在白山黑水间狩猎游牧，骑射功夫天下闻名。以前狩猎前，都要举行‘祭猎神’仪式，杀一头黑猪，供奉山神爷和猎神，祈求狩猎顺利、平安归来。现在虽然不怎么狩猎了，但这祭山的习俗还在，每年开春，咱们吉林市的满族乡亲都会去龙潭山祭拜，祈求风调雨顺、地脉安稳。”
虎妞眼睛一亮，接过话头：“我娘是鄂伦春族，我们部落也有祭山仪式！每年农历五月初五，都会在兴安岭的最高处，由老萨满主持，杀羊祭祀山神‘白那恰’，还要跳‘黑熊舞’‘鹿舞’，模仿猎物的动作，祈求山神保佑部落平安、狩猎丰收。那场面真是热闹，各族乡亲都来围观，比过年还红火！”
她边说边比划着黑熊舞的动作，笨拙又可爱，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小李笑着说：“虎妞姑娘，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去鄂伦春部落看看了，感受一下少数民族的民俗风情，比在城里待着有意思多了！”
“没问题！” 虎妞豪爽地拍着胸脯，“等平定了邪祟，我请你们去部落做客，让你们尝尝鄂伦春族的手把肉、柳蒿芽汤，再看看我们的桦皮船、兽皮帐篷，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 不虚此行！”
众人围着火塘，聊着东北各族的民俗趣事，烧酒的醇香、鹿肉的鲜香、萨其马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温暖了整个寒夜。窗外的松花江泛起粼粼波光，月光洒在江面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银，静谧而祥和。
二、寒夜起初心
夜深了，食客们陆续散去，关大叔给甄灵和虎妞安排了后院的厢房。厢房里铺着满族特色的火炕，烧得暖暖和和，盖着厚厚的狍皮褥子，浑身都透着舒坦。虎妞却毫无睡意，从行囊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桦皮盒 —— 这是鄂伦春族的传统工艺，用兴安岭的白桦树皮制成，经过蒸煮、晾晒、雕刻，上面刻着鹿、熊、鹰等猎物图案，还染着红、黄、蓝三色花纹，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
她打开桦皮盒，里面装着几样东西：一小撮鹿毛、一块磨得光滑的兽骨、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桦皮纸，上面用鄂伦春族的象形文字画着部落的守护图腾。虎妞轻轻抚摸着桦皮盒上的纹路，脑海里浮现出娘的身影 —— 娘是部落里有名的桦皮工艺匠人，还会唱鄂伦春族的叙事长诗《英雄格帕欠》，小时候，娘总是一边教她制作桦皮制品，一边给她唱长诗，告诉她鄂伦春族的祖先如何与自然抗争、如何守护兴安岭的地脉。
“娘说，鄂伦春族是山林的孩子，兴安岭是我们的根，” 虎妞轻声自语，手指划过桦皮纸上的图腾，“我们世代守护着兴安岭，与周边的达斡尔族、鄂温克族、赫哲族约定，要像守护自己的眼睛一样守护地脉，不能让任何人破坏。现在寒冥教余孽还在作乱，我怎么能离开东北，去南疆呢？那样不成了忘本 —— 数典忘祖了？”
她想起了部落的老萨满，老萨满是鄂伦春族的精神领袖，精通占卜、祭祀和草药，每年的祭山仪式都由他主持。出发前，老萨满给她算了一卦，说她此行有贵人相助，但最终要回到部落，践行守护约定，才能守住东北的地脉灵气。当时她还不太明白，现在终于懂了 —— 守护龙脉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世代相传的责任，是刻在骨子里的承诺。
虎妞握紧猎刀，刀鞘是用鹿皮制成的，上面镶嵌着几颗野猪牙，是她第一次打猎成功后，爹亲手给她做的。她想起了爹的话：“猎人要有猎人的担当，守脉人要有守脉人的责任，答应别人的事，就算刀山火海也要做到，不能食言，那不成了放鸽子 —— 说话不算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桦皮盒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虎妞眼神坚定，明天，她要向甄灵辞行，回鄂伦春部落，举行祭山仪式，加固兴安岭的地脉，践行和各族的守护约定，做一个让娘和爹骄傲的鄂伦春儿女。
三、清晨辞行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虎妞就收拾好了行囊。她换上了鄂伦春族的传统服饰：蓝色的斜襟长袍，领口、袖口和下摆都缝着红色的花边，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鹿皮腰带，上面挂着桦皮烟盒、火镰和小刀，头上戴着一顶狐皮帽子，脚下是厚厚的兽皮靴 —— 这是她娘亲手为她缝制的，说穿上它，能抵御兴安岭的严寒，也能得到山神的庇佑。
她走到甄灵的厢房门口，犹豫了片刻，轻轻敲了敲门。甄灵已经醒了，正在整理西域之行的笔记，案头摆着关大叔送来的冰糖葫芦，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
“虎妞，这么早起来，有什么事吗？” 甄灵打开门，看到虎妞的装扮，眼前一亮，“你这身衣服真漂亮，是鄂伦春族的传统服饰吧？”
虎妞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甄灵姐，我…… 我想跟你辞行。我不能跟你去长白山，也不能跟陈奇哥去南疆了，我要回鄂伦春部落。”
“辞行？” 甄灵愣住了，“为什么呀？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长白山带上虎魄刀，再去南疆支援陈奇哥吗？”
虎妞抬起头，眼神坚定：“甄灵姐，我知道南疆很重要，朱雀玉也很关键，但东北的地脉同样不能忽视。鄂伦春族和周边的达斡尔族、鄂温克族、赫哲族有个‘四方守护约定’，每年秋天都要在兴安岭举行‘四族祭山仪式’，各自拿出部落的守护信物，共同加固地脉。今年因为寒冥教作乱，仪式推迟了，部落的老萨满和乡亲们都在盼着我回去，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她从桦皮盒里掏出那块兽骨，递给甄灵：“这是我们部落的守护信物之一，叫‘镇脉骨’，是用老猎人的猎物骨头制成的，经过老萨满祈福，能聚集地脉灵气。每年祭山仪式，四族都会拿出各自的信物 —— 达斡尔族的‘护脉珠’、鄂温克族的‘守脉镜’、赫哲族的‘镇水灵’，还有我们的‘镇脉骨’，放在兴安岭的镇山岩上，形成四方守护阵，压制阴气、加固地脉。”
甄灵接过镇脉骨，入手温润，能感受到里面微弱的灵气波动。她看着虎妞坚定的眼神，心里既感动又不舍：“我明白你的意思，守护约定是各族的根基，不能轻易违背。你回部落举行祭山仪式，是应该的，我支持你。”
她从药篓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虎妞：“这是我特制的‘灵草香包’，里面装着阳炎草、还魂草等七种至阳草药，能驱散阴气、防虫防兽。你带着它，挂在身上，既能保护自己，也能为祭山仪式增添阳气。还有这些阳炎草种子，你可以教部落的乡亲们种植，让大家都能用上，对付邪祟也多份保障。”
虎妞接过香包和种子，眼眶有些湿润：“谢谢甄灵姐！你放心，我回部落以后，一定会和各族乡亲一起，办好祭山仪式，加固兴安岭的地脉。等陈奇哥他们夺回朱雀玉，我再去找你们，咱们一起粉碎魅国的阴谋！”
四、青阳赠初心
甄灵立刻用通讯设备联系了陈奇，将虎妞的决定和 “四方守护约定” 告诉了他。陈奇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随后语气凝重地说：“虎妞的决定是对的，‘四方守护约定’是东北各族守护地脉的根基，不能因为南疆的事而荒废。你告诉虎妞，我支持她的决定，等我从南疆回来，一定去鄂伦春部落参加下一次的祭山仪式。”
他接着说：“我这里有一块青阳石碎片，是当年老萨满送给我的，据说这青阳石是上古时期女娲补天时遗落的五彩石碎片，能引动天地阳气，与四族的守护信物相辅相成。你帮我转交给虎妞，告诉她，举行祭山仪式时，将青阳石碎片与四族信物放在一起，能增强四方守护阵的威力，更好地压制阴气、加固地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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