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闽南传家书,归期暂未定(1/2)
一、邪祟暂蛰伏
龙脉祭上的异兆惊得各族乡亲心头发紧,陈奇带着虎妞、巴图往地脉深处走了不过半里路,就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虎魄刀金光暴涨,与屏障碰撞出漫天火星,那股来自地脉深处的阴气像是被刺痛,发出一阵尖锐的嘶吼,随即缓缓退去,连带着祭台上紊乱的烟气都渐渐平复,月光也恢复了之前的清辉。
“邪祟退了?” 巴图扛着兽骨锤,警惕地盯着前方黑漆漆的地缝,“这玩意儿咋跟猫捉老鼠似的,露个脸就跑?”
卓拉带着几个青壮年赶过来,神鼓还在微微震动:“不是跑了,是暂时蛰伏了。” 她蹲下身,摸了摸地面上残留的阴气痕迹,“地脉深处的封印还没完全破裂,它现在力量不足,不敢贸然冲出来。但这只是权宜之计,等它吸收够了地脉阴气,迟早还会再来。”
塔木爷爷拄着拐杖,喘着粗气追上来:“老萨满笔记里说,这古老邪祟叫‘玄阴蛊’,当年女娲娘娘用五彩石混合龙脉灵气才将它封印。现在地脉复苏,灵气充沛,反而给了它冲破封印的力量,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陈奇握紧虎魄刀,刀身龙纹温顺了些,但仍在微微闪烁,像是在感知邪祟的动向:“不管它是什么,只要有我们在,就绝不让它破坏地脉。” 他转头对众人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加固封印,同时完善虎魄的守护机制。各族每月的巡查要再加一层,重点盯着地脉深处的动静。”
“我们达斡尔族愿意派双倍的人巡查!” 玛鲁立刻表态,“草原上的汉子有的是力气,日夜守着都没问题!”
“我们赫哲族也可以从江脉入手,” 巴彦族长说,“江脉与地脉相通,只要江脉阳气充足,就能牵制地脉深处的阴气。我们可以在松花江沿岸多摆些聚气阵,撒些护鱼草,增强江脉阳气。”
众人七嘴八舌地商量着加固封印的办法,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热烈。虎妞凑到陈奇身边,小声说:“陈奇哥,那玄阴蛊听起来好吓人,你说我们真的能对付它吗?”
陈奇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坚定:“只要我们各族同心,有虎魄刀,有老萨满留下的秘术,就没有对付不了的邪祟。再说,我们现在还有了龙脉祭的约定,只要坚守下去,一定能守护好长白山。”
就在这时,李连长带着一个通讯兵急匆匆地赶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封:“陈奇!有你的家书!是从闽南寄来的,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才到我们这儿。”
“家书?” 陈奇一愣,心里猛地一紧。他离开闽南老家已经快两年了,自从踏上东北的土地,就一直忙着守护地脉,很少有时间想家。这封突如其来的家书,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思乡之情。
二、尺素寄乡愁
陈奇接过信封,指尖有些颤抖。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做的,上面盖着几个邮戳,字迹有些模糊,但 “陈奇亲启” 四个字,他一眼就认出是父亲的笔迹。父亲的字如其人,刚劲有力,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还夹着一张全家福照片。照片上,父母站在自家的小院里,笑容慈祥,头发似乎比以前白了些。陈奇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鼻头酸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陈奇哥,是家里来的信吗?” 虎妞凑过来,看到照片上的人,好奇地问,“这是你爹娘吗?看起来好和蔼可亲。”
陈奇点点头,强忍着泪水,开始读信。父亲的字迹工整,字里行间都透着牵挂:“吾儿陈奇,见字如面。自你离家赴东北,已近两载,家中一切安好,勿念。你娘每日都在念叨你,怕你在东北受冻挨饿,怕你遇到危险。前几日听收音机里说,东北地脉稳固,各族团结,想来你也功不可没。但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娘夜夜难眠,总盼着你能早日归家,一家团圆……”
读到这里,陈奇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他仿佛看到了母亲站在村口眺望的身影,看到了父亲坐在灯下默默抽烟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愧疚。
“家里一切都好,只是你奶奶身体不大好,时常念叨着想见你。” 信里继续写道,“你奶奶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成家立业,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东北虽好,但终究不是你的故乡,如今地脉已稳,你也该考虑回家了。如果你愿意,家里已经给你物色了一门亲事,姑娘人品端正,温柔贤淑,你回来见见,若是满意,便定下终身……”
陈奇的心里五味杂陈。他想家,想父母,想奶奶,想家里的一草一木。闽南的气候温暖湿润,不像东北这么寒冷;家里的饭菜香甜可口,有他最爱的沙茶面、土笋冻;还有村口的老榕树,小时候他总在树下和伙伴们玩耍…… 这些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故乡。
但他又放不下东北的各族乡亲,放不下长白山的地脉。玄阴蛊还在沉睡,虎魄的守护机制还没完善,各族的巡查约定还需要有人牵头落实。如果他现在走了,万一玄阴蛊冲破封印,后果不堪设想。
“陈奇哥,你怎么哭了?” 虎妞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陈奇摇了摇头,擦干眼泪,把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家里没事,” 他声音有些沙哑,“就是爹娘想我了,盼着我回家。”
卓拉看出了他的为难,轻声说:“想家是人之常情。你已经在东北守护地脉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家人。这里有我们,还有各族乡亲,会继续守护地脉的。”
“是啊,陈奇兄弟!” 玛鲁也说,“你放心回去,虎魄的巡查我们会加倍用心,玄阴蛊要是敢出来,我们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陈奇看着众人真诚的眼神,心里更加纠结。一边是日夜思念的故乡和亲人,一边是需要守护的地脉和乡亲,他该如何抉择?
三、往事涌心头
当晚,陈奇躺在毡房里,辗转难眠。他把那张全家福照片放在枕边,借着微弱的月光,一遍遍看着父母的笑容。往事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一幕幕闪过。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总带着他去海边捕鱼。闽南的海蔚蓝壮阔,渔船在海面上颠簸,父亲撒网的动作娴熟而有力。每次捕到鱼,父亲都会把最大的那条留给她,还会笑着说:“奇儿,多吃鱼,长得壮壮的,以后才能保护家人。”
他想起母亲,总是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她。冬天,母亲会给他织厚厚的毛衣,一针一线都透着爱意;夏天,母亲会给他熬清凉解暑的绿豆汤,还会在里面加几颗冰糖,甜到心里。每次他生病,母亲都会彻夜守在他床边,悉心照料,直到他康复。
他还想起奶奶,奶奶的手很巧,会做各种各样的闽南小吃。小时候,他总围着奶奶转,奶奶就会一边给他做小吃,一边给他讲故事,讲闽南的民间传说,讲岳飞精忠报国的故事。奶奶常说:“做人要顶天立地,要有担当,不能只顾着自己。”
这些回忆,是他心里最柔软的牵挂,也是他前进的动力。当年,他之所以离开家乡,来到东北,就是因为听说东北地脉受损,各族乡亲生活困苦,他想凭着自己的一点本事,为守护地脉出一份力。奶奶的话,他一直记在心里。
他又想起了在东北的这段日子。从最初遇到虎妞、卓拉,到后来团结各族乡亲,一起对抗寒冥教,对抗 731 的残余势力,对抗魅国的阴谋,再到现在即将面对地脉深处的玄阴蛊。这一路走来,有过艰难险阻,有过生死考验,但更多的是各族乡亲的信任和支持,是并肩作战的情谊。
他想起了月牙草场的同心阵,想起了松花江的渔汛丰收,想起了长白山雪线归位的景象,想起了各族乡亲脸上的笑容。这些画面,和家乡的回忆交织在一起,让他更加难以抉择。
“陈奇哥,你还没睡吗?” 毡房外传来虎妞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我给你煮了点奶茶,你喝点暖暖身子。”
陈奇坐起身,打开毡房门。虎妞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奶茶,站在门口,月光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温柔。“谢谢你,虎妞。” 陈奇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温热的奶茶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暖了他冰凉的心。
“陈奇哥,你是不是在为回家的事烦恼?” 虎妞坐在他身边,轻声问,“其实我能理解你,谁不想家呢?我有时候也会想起我爹,想起他教我打猎的样子。”
陈奇看着虎妞,心里很感动。这个直率可爱的姑娘,一直像妹妹一样陪着他,支持他。“虎妞,你说我该回去吗?” 他轻声问,像是在问虎妞,又像是在问自己。
虎妞想了想,说:“我觉得,你应该回去看看家人。他们那么想你,你要是不回去,他们肯定会很伤心。但长白山的地脉也需要你,玄阴蛊还没解决,虎魄的守护机制也没完善。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待一段时间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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