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天后的八卦（2/2）

“阿菲，你和罗大佑，也算旧识。撇开那些不愉快，单从音乐上看，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王菲显然没料到方远会问这个。她沉默了几秒，回答道：“他是个天才。他的脑子里装着一个世界，写出的旋律和歌词，没得说。”

“但作为音乐制作人，我觉得他并不合格。其实李宗盛很明显逊色于他，但是李宗盛能捧红更多的歌手。他呢？张艾嘉不算，能叫的出名的，袁凤瑛？娃娃？

他或许更享受自己是座孤峰。他看得太远，所以未必有耐心照亮脚下跟着的人。当年在纽约，他给我和娃娃安排的课程是顶级的，声乐、表演、百老汇……他姐姐也提供住处。但所有这些，更像一份日程表，而不是师傅领进门。”

方远听着，心里了然。这就是王菲，她不会全盘否定，也绝不虚伪地故作谦卑。她对音乐有绝对的虔诚，也因此对“导师”有极高的要求。

罗大佑提供了资源，却缺乏她所需要的情感关注和个性指引，这对当时年轻气盛、渴望被认真对待的王菲来说，是比资源不足更难以忍受的

“我明白了。”方远点点头，“看来，有些缘分，强求不来。两个太有自己主意的人，硬凑在一起，不是互相成就，就是火星撞地球。”

“是啊，”王菲淡淡一笑，“所以分开了，对大家都好。他继续做他的音乐教父，我唱我的歌。互不打扰，各自安好，反而成就了今天的王菲和罗大佑。”

方远点点头，很满意，从天后这吃到了很多瓜。

“新歌的事，暂时放一边。今天找你，是有别的事。”方老板终于想起来了今天叫王菲过来的正事。

王菲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看向方远。

方远不以为意：“你的新专辑里《处处吻》和《容易受伤的女人》这两首至少一首能杀到今年十大金曲。但是我对你的目标不是仅仅成一个火个一两年的流行歌手，但一个歌手。要想成为一个走得更远的歌手，不能单纯只靠一首热歌。你需要一个更清晰、更独特的‘人设’。”

“人设？”这个词让她本能有点反感，觉得很虚假。

方远仿佛看穿了王菲心中所想：“别抵触，听我说完。我问你，我们公司的其他人，比如说到杨玉莹，你想到了什么？”

“甜？”王菲下意识说道。

“宁静？”

“直白？性感？”

方远笑了笑：“这就是人设，她们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存在岗岗平时五大三粗，我给她塑造‘甜’的人设；宁静也不是那种被人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贞洁烈女。都是他们本来性格中的一部分。

所以，给你‘人设’，不是让你去演一个不是你的人。恰恰相反，是把你性格里的一部分，放大，让这个标签成为你的标志。所以，你觉得，你性格里，最不同于其他女歌手的是什么？”

王菲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我比较……直接？有时候可能，不太会说话。”

“这个点....唔，可以算，但是话不能这么说，换个角度看，不是‘不太会说话’，而是‘不屑于说废话’。你不是冷漠，你是真实，不虚伪，不讨好。”

王菲有点懵了，还能这样？

方远不再绕弯子：“所以，我给你规划的方向是高冷、都市感、文艺。”

这什么意思？

看到王菲眼中的疑惑，他详细解释：“高冷，不是让你摆架子，是保持距离感。减少不必要的综艺曝光，不接受低质量的采访，面对媒体，要惜字如金，甚至可以不回答。”

“文艺，好理解。就是你的音乐要有品味，这点你很好，你的音乐品味没啥问题。妆造上，你今天这身也挺好看，所以就做你自己，吸引那些自以为有格调、有品位的都市精英。

都市感，指的是你的主要受众会是港台那些白领。因为内地暂时还没有这个阶层，所以你在内地，可能暂时不会很火。”

王菲耸耸肩道：“那无所谓。”

方远补充道：“没关系，等到了一定时候，我们再把你运作回内地。那时候你借着香港最火歌手的势头杀回去，那时候自然而然就起来了，身价和人气也会水涨船高。”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不合群了啊？”王菲觉得这话不像是自己说出来的。

“为什么要合群？你要合什么群？跟那些媒体嘻嘻哈哈，所有人出来都说你好话吗？我问你，这样.....有钱吗？记住，你的客户不是那些媒体，而是你的歌迷。娱乐圈里好好先生太多了，不多你一个。放心吧，等你足够红，这些都会变成你吸引人的地方。”

王菲若有所思：“那需要我怎么做呢？”

“具体操作上，公司会帮你把那些嘻嘻哈哈，装傻发疯的通告都推掉。，造型团队会为你打造专属的‘王菲Style’。”

王菲沉默了良久，终于，她轻轻吸了口气，点了点头：“听起来……好像还不错。至少，我不用逼着自己去说不想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