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拒绝夏迎（1/2）

殿内的气氛微妙地僵持着。

陈素终于撑不下去了，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

“圣上，妾身身子有些不适，想先行告退。”

“去吧。”

圣上甚至没有看她，目光仍停留在太子的字帖上。

陈素如蒙大赦，快步退了出去。

经过尚枣身边时，她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但只是一瞬，便消失在殿门外。

尚枣见状，也起身行礼。

“圣上，妾身也告退了。”

她抬起头时，目光不期然与圣上撞了个正着。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锐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尚枣连忙垂下眼帘，佯装慌乱地避开视线，匆匆退了出去。

走出主殿，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夏日的燥热。

尚枣深吸一口气，方才殿内的压抑感才稍稍散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主殿，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妹妹如今竟与她共侍一夫，这滋味，可真是难说。

主殿内，只剩下夏迎与圣上二人。

宫人们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外间，只留了两人伺候。

烛火在纱罩中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夏迎的脸颊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圣上，夜深了，不如···早些安置吧？”

这句话她说得极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入宫前，母亲王氏曾教导过她侍寝的规矩，也隐晦地提过男女之事。

但真正面对时，那种羞怯与紧张，却是任何教导都无法消除的。

圣上闻治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才“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夏迎心中一喜，连忙引着圣上往寝殿去。

她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要跳出胸腔。

寝殿内早已布置妥当。

紫檀木的雕花大床挂着淡青色的纱帐，床褥铺得整整齐齐，熏着淡淡的龙涎香。

“圣上，妾身服侍您更衣。”

夏迎说着，伸出手去解圣上的腰带。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动作显得笨拙而生涩。

这是她第一次服侍男人更衣，那些繁复的衣扣和系带，在她手中变得格外难解。

圣上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爱妃不必如此。”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让太监们过来伺候就是。”

说完，他不等夏迎反应，便唤了一声。

“福德。”

总管太监福德立刻领着两名小太监走了进来。

他们动作熟练而迅速，不多时便将圣上的外袍、中衣一一脱下，又为他换上寝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夏迎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她看着那些太监忙碌的身影，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堪的苍白。

福德在伺候圣上洗漱完毕后，才转向夏迎，躬身道：“夏贵人，这里有我们即可，您先去洗漱吧。”

驱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夏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有劳福公公了。”

她转身去了偏间的浴室，那里已经备好了热水。

知画想要进来伺候，却被夏迎挥手屏退了。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浴桶中的水温热适中，但夏迎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将自己整个浸入水中，直到无法呼吸才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泪水。

她告诉自己，圣上只是体恤她，不愿让她劳累。

只要圣上肯留在静清殿，只要今夜过去，明日一切都会不同。

洗漱完毕，夏迎换上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那寝衣是上好的真丝所制，轻薄如蝉翼，隐隐透出肌肤的颜色。

她对着铜镜仔细整理了一番，确定自己看起来温婉可人，这才深吸一口气，走回寝殿。

当她掀开纱帐时，圣上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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