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朕亲自为爱妃清理（1/2）

尚枣依旧低着头，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极度害怕因“侍寝”而惹祸上身的胆小妃嫔。

“臣妾···睡过头了！耽误圣上上早朝了！这···这万一要是被言官、被太后娘娘知道，给臣妾按上一个‘红颜祸水’、‘狐媚惑主’的罪名，臣妾怕是···怕是就再也见不到圣上了！”

她说着，肩膀还配合地瑟缩了一下，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被拖出去治罪的悲惨下场。

闻治看着她这副又惊又怕、泫然欲泣的模样，听着她那带着傻气的担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颇为有趣。

一种久违的、轻松甚至想笑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尚枣光洁的额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与一丝戏谑。

“你个傻姑娘！”

他收回手，淡淡道，“今日没有大朝会，朕无需上朝。只是寻常听政，时辰尚早。”

尚枣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中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与如释重负。

她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彻底松懈下来，直接向后瘫坐在了柔软的龙床上。

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抚着胸口，嘴里喃喃道：“吓死我了···还好，还好···”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劫后余生、心有余悸的傻丫头。

闻治看着她的反应，心中那种新奇而愉悦的感觉更甚。

多少年了，他清晨醒来，面对的不是毕恭毕敬、程式化的问安，就是后宫妃嫔精心修饰过的、带着各种目的的笑容。

何曾有过这样鲜活、真实、甚至有些“傻气”的反应？

尚枣这副因担忧成为“祸水”而紧张请罪、又因虚惊一场而瘫软放松的模样，竟奇异地取悦了他，让他感到一种不同于朝堂算计、也不同于肉体欢愉的轻松与···温暖。

他看着她因为刚才动作而再次裸露在外的肌肤，那些痕迹在晨光下愈发明显。

闻治皱了皱眉，伸手用滑落的薄被重新将她仔细裹住，像裹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朝着殿外扬声道：“来人，更衣。”

他的话音落下不久，寝宫的门被无声推开，一队训练有素的宫女低着头，鱼贯而入。

她们手中捧着明黄色的龙袍、中衣、冠冕，以及一套属于常在规制的、崭新整洁的衣裙。

她们的动作轻盈迅捷，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龙榻前，开始为闻治服务。

尽管此刻闻治身上未着寸缕，但这些宫女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眼神平静无波，仿佛面对的只是一尊需要穿戴的塑像。

她们用温热的湿毛巾为他擦拭身体，动作熟练而快速，然后一层层为他穿上中衣、龙袍，系上玉带，戴上发冠···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当闻治穿戴整齐，转过身时，却发现尚枣依旧用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正呆呆地看着他，脸上表情复杂。

有残留的惊吓，有好奇，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尴尬和抗拒。

“你怎么了？”

闻治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有些不解。

按照规矩，接下来宫女们也要为她清洁身体、更换衣物。

尚枣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十足的难为情。

“臣妾···臣妾觉得···臣妾自己可以···”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些端着温水、布巾，垂手肃立的宫女，又把头埋得更低。

尚枣是真的有点受不了。

承宠时的种种，尚可说是情势所迫、演戏所需。

但要让一群完全不认识的、面无表情的宫女，在她清醒的状态下，为她清理那种私密之处···

光是想想，就让她脚趾抠地，浑身不自在。

她宁愿回静清殿自己慢慢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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