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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只是想让家里人过得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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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楼的灯还亮着一盏。惊轲无声推门而入。

厅堂内烛火轻摇。柳衔蝉正对着账本,一手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另一手还捻着一块精巧的点心,姿态依旧懒洋洋,但眼神里全是专注。

角落里,陈子奚一身深紫广袖常服,正慢条斯理地煮着一壶酽茶。水沸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茶烟袅袅,朦胧了他那张轮廓分明、带着点漫不经心俊逸的侧脸。案上摊着一本古籍,似乎是他从某个南边书商处新得的孤本。

“回来了?”柳衔蝉头都没抬,指尖依旧拨弄着算盘珠,仿佛只是随口问候一个出门归来的邻居。只有她算得比平时略快了一拍的响动,泄露了心底的微澜。

陈子奚倒是抬了下眼皮,狭长的凤目扫过惊轲风尘仆仆的身影,带着了然的笑意,给他推过一盅热茶:“黄河水气还沾着袖子呢。坐下,暖暖身子。”

没有隆重的寒暄,没有激动的盘问。家人之间,所有的担忧和关心,早已沉淀在这份平常的守望和不言的自处中。

惊轲在两人中间的圈椅里落座,捧过温热的茶盅汲取那份踏实。“家里一切安好?”

“好得很。”柳衔蝉终于放下算盘,伸了个懒腰,妩媚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就是红线的课业,其他先生惯着,但是苏芜攸抓得紧,那丫头天天跑来跟我诉苦说脖子写酸了。姝与肯吃苦,苏姑娘说根基打得不错,就是身子骨底子薄,还急不得。”

“你叔叔我,也就帮你看看铺子,顺道淘换点好东西。”陈子奚笑了笑,放下手中竹扇,“喏,新得了点南诏顶好的滇红,要不要拿去分些给她们?”

三人随意地聊着家常,茶水添了一壶又一壶。惊轲将外界纷乱的刀光剑影、庙堂倾轧暂时封印。他贪婪地呼吸着室内这混杂着墨香、茶香、脂粉香和淡淡药味的安心气息。

这一夜,惊轲没有留在柳主楼。他像一个真正归家的旅人,熟门熟路地拐进了自己那间僻静的临水小楼——那是苏芜攸执意留在神仙渡后,他离开前特意让人修缮出来的住处。小楼里一切如旧,甚至被褥都透着阳光的味道。他没有点灯,和衣躺在冰冷但熟悉的床板上,听着窗外细微的流水声,鼻间是淡淡的草木灰尘气味,绷紧了一个多月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片刻后,他竟陷入了深沉的、前所未有的踏实睡眠中。

然而,安逸如同清晨薄雾,阳光稍显便骤然消散。

翌日,当惊轲在晨光熹微中悄然离开小楼,再次混入码头喧嚣的人流中时,他刻意伪装出的轻松脚步渐渐沉重下来。

神仙渡作为中原水路咽喉,往来客商如织。卸货的脚夫、拉纤的壮汉、南腔北调的讨价还价声、各种货物混杂的气味……构成一片充满生机的市井浮世绘。但惊轲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却轻而易举地刺穿了这层表象的喧闹。

人海深处,那些看似寻常贩夫走卒或行脚僧人里,混杂着不一样的气息。几个蹲在粮铺后门歇脚的汉子,粗布短打的掩盖下,筋骨虬结,眼神如同猎食前的猫科动物,总是不经意地扫过柳衔蝉常出入的当铺;泊在稍远处芦苇荡里的几艘中小货船,甲板洗刷得异常干净,几个在船头看似闲聊的“伙计”,脚步沉稳扎实,站姿如标枪。

他们的目光并非贪婪凶徒那种赤裸裸的监视,更像是一种高度职业化的、不着痕迹的观察。像水融入水,却又始终维持着一种游离在外、随时能抽离的界限。

晚上。

惊轲的身影如同真正的鬼魅,无声地在神仙渡临水的屋顶瓦片上滑过。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丝线,掠过几个被重点关注的地点。

柳衔蝉居住的绣楼窗口,倒映着她临窗抚琴的剪影。而在对面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二楼,两扇临河的窗户虚开一线。窗内的黑暗深邃,但惊轲精准地捕捉到了两双眼睛——目光冰冷、专注,如同藏在黑暗中的蛇瞳,焦点恰好落在那扇映着琴影的窗户上。

另一个方向,陈子奚独居的小院灯火已熄,但院外柳树下,一个裹着破旧蓑衣的黝黑精瘦汉子,如同化作了柳树的一部分,几乎毫无生命气息,但他的全部精神都锁定了那片黑暗的小院。

没有丝毫恶意泄露。没有刺杀意图,没有破坏行径。只有持续、坚韧、无孔不入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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