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好不要脸的惊轲(1/2)
惊轲抬头望向铅灰色的沉沉天幕,凛冽的寒风吹乱了他的额发,眼神深邃如寒潭:“接下来几年……恐怕不是什么好熬的时节。”他没有立刻解释。
这句话却像一块冰投入鹭的心湖!猛地一凛!
作为当代墨门三杰之一,长期在墨门核心“天衍室”参详周身万物机变轮转的她,比旁人更了解一些高级机密观测。墨门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动用极为庞大的演算机关“浑天星轨仪”,结合百年天象记录和各地情报汇总推演,才在巨子燕的默许下得出一个极其隐晦、仅有核心寥寥数人知晓的结论——开启了一场影响将持续数载的酷烈寒潮!
这信息被严密封锁,一是怕引起恐慌耗尽最后希望,二是这推演本就如迷雾中的烛火,晦涩难明!
眼前这个惊轲……他是怎么知道的?!
巨大的震惊和风暴般的疑惑在鹭胸中冲撞,她感觉自己那套对“狂澜枪法传承者”或者“九流门过命兄弟”的惯性认知被彻底撕碎!脱口而出的话语带着无法掩饰的惊疑和探究:
“你……你究竟是哪门哪派的弟子?!这些……这些连后世史官都未必能串联的墨门深脉……更遑论……那有关未来气候之事……凡人之智……根本……”她的声音因为心情激动而泄露了几分焦躁,甚至带着一丝警惕的后退意思。
惊轲那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眸静幽无波地转过来,静静地看着她——或者说,“扫”过她那张明显混合了惊骇、警惕和过于茫然表情的脸。
他那线条明晰的嘴角,先是恶作剧般的勾起一个锋利的弧度,然后,一个更大、更狡黠的笑容炸开,带着一种玩世不恭、你却完全无法看透其深浅的奇异魅力。
“哪门哪派?”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像个集市百晓生熟稔般掰起了手指,“严格说嘛,那是不算任何门派的,毕竟咱们大师父整天在山里打坐修道花鸟虫鱼相伴逍遥物外……可若论起三教九流往来渊源嘛……”
他清朗的嗓音在塔顶寒风中带着一丝奇特的炫耀魅力:
“青溪玄辨课上有我半席座哦……狂澜弟子也拍着我肩膀说好好练枪接他衣钵的话音犹响耳侧呢……孤云的积矩九剑流传出来的四式半我都练了个通透……唔,去年夏天太热嘛游过妙善洲顺便闹了闹魁首顺手拿了三更天那什么劳什子掌令的令牌,后来嘛应酬太多吵吵得头晕,直接染了些胭脂花粉味道,被樊楼那固执师姐追了三条街,硬给我发了本命的醉花阴特等花笺牌子……哦对了出发来不见山前刚和九流门门主道主,在他家后院拜过把子,他还是那个性真得很……哎呀你瞧我这身份斤两,要是天下武林成个联盟,坐个头把交椅你说他们该称我为武林盟主呢……还是该盖我个‘不吝千面郎君’薄命轻浮印子呢?”他一气呵成,轻飘飘一口气倒豆子似的说完,脸上笑意明朗得刺眼。
惊轲有些震惊,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这副德行,许是在这方世界呆的久了,好似比前生更加快意恩仇了许多,才让这性格愈加不着调。
饶是鹭历练多年,心绪沉稳透洗,也被这一连串信口拈来真假难辨、分量却一个比一个吓人的名号劈得脑中风云激荡一片混沌茫然!她在“呆滞”——这位主!说的真是同一张皮的“师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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