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深渊突袭（1/2）
万界城的夜，没有星辰，只有无数世界投影悬浮于天际，如一幅缓缓流转的诸天画卷。
叶尘从帝释天的庄园出来，漫步在宽阔的街道上。混沌感知悄然展开，覆盖着周围百丈范围内的每一寸空间。这是他在无数次生死厮杀中养成的习惯——无论身处何地，从不放松警惕。
街道两侧的店铺灯火通明，叫卖声此起彼伏。有卖丹药的商贩在吆喝，有卖法器的铺子门前排着长队，有卖情报的酒楼里传出高谈阔论。各色修士穿梭其间，有人族，有妖族，有机械生命，有元素生灵，形形色色，熙熙攘攘。
叶尘的目光扫过这些人，心中暗暗感慨。
万界城，果然是诸天万界的缩影。
他走到一座茶楼前，停下脚步。茶楼不大，只有三层，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古朴的大字——“忘忧阁”。这名字起得雅致，让叶尘想起了罗天仙域的某些地方。
他抬脚走了进去。
茶楼里人不多，只有七八个客人，分散坐在各桌。叶尘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清茶。
伙计殷勤地端上茶来，又恭敬地退下。
叶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微苦，回味却带着一丝甘甜，正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向窗外。
窗外是万界城的夜景，灯火阑珊，人影憧憧。远处那座巍峨的兑换大殿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混沌光芒，如一座永恒的神只雕像。
叶尘的思绪飘回刚才与帝释天的对话。
帝释天很强。
这一点，从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确定了。那个白衣青年身上弥漫的神光，不是普通的护体神光，而是天神血脉自然散发的威压。那种威压，叶尘只在少数几人身上感受过——比如当年在陨帝崖遭遇的那尊远古魔神投影。
帝释天的先祖进过主宰遗府，知道遗府中有三件至宝:《混沌主宰经》残卷、主宰之血、混沌钟仿品。他这次的目标，就是那件混沌钟仿品。
叶尘并不意外。
混沌钟，传说中是混沌海开辟时诞生的第一件先天至宝，拥有镇压鸿蒙、演化世界的无上威能。哪怕只是仿品，也足以让任何仙帝为之疯狂。帝释天想要，合情合理。
但叶尘不会让。
《混沌主宰经》残卷，他必须得到。那是他通往主宰境的钥匙。主宰之血，他也必须得到。那是他突破仙帝后期的契机。至于混沌钟仿品……若能到手，自然最好。若不能，他也不会强求。
“各凭本事。”
帝释天最后说的这四个字，叶尘记在心里。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茶楼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叶尘目光一凝，混沌感知瞬间向外蔓延。
街道上，数十道人影正在急速飞掠，向着万界城东区而去。那些人影气息都不弱，最差的也有玄仙巅峰，带头的几个更是仙帝初期。他们神色匆忙，似乎在追什么人。
叶尘微微皱眉。
万界城内禁止厮杀，这是铁律。这些人在街道上飞掠，虽然不算违反规定，但如此大张旗鼓，显然出了什么事。
他正要收回感知，忽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
叶尘脸色微变，放下茶杯，身形一闪便出了茶楼。
街道上，那数十道人影已经远去。叶尘没有追，而是转向另一条街道，快步走去。
刚才那股气息，是净莲佛女。
——
万界城西区，一座破旧的寺庙前。
净莲佛女盘膝而坐，双手合十，周身弥漫着淡淡的佛光。她的脸色苍白，嘴角溢血，雪白的僧袍上染着几处触目惊心的血迹。
在她周围，站着二十余道人影。
那些人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来自不同世界。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道淡淡的魔纹。
深渊魔族！
“净莲佛女，”为首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如夜枭，“交出钥匙碎片，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净莲佛女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阿弥陀佛。”她轻声诵了一声佛号，“施主身上魔气滔天，杀孽深重。若肯放下屠刀，皈依我佛，或可免堕无间地狱。”
为首那人冷笑:“放你娘的屁！老子是深渊魔将，不是你们佛界的秃驴！少废话，交出钥匙碎片，否则——”
他抬手一挥，身后的二十余人同时向前逼近一步。
净莲佛女看着他们，目光中闪过一丝悲悯。
“施主执迷不悟，贫尼只能得罪了。”
她缓缓起身，佛光在她身后凝聚成一尊千手观音虚影。那观音虚影高达十丈，千手千眼，每一只手上都托着一件法器，有净瓶，有杨柳，有宝珠，有经卷，有降魔杵，有金刚铃。
佛光照耀下，那些深渊魔族眉心的魔纹开始颤动，隐隐有消散的迹象。
为首那人脸色微变:“千手观音法相！小心，这秃驴有两下子！”
他话音未落，自己先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光，直扑净莲佛女。他双手成爪，十指指甲暴涨三尺，漆黑如墨，散发着腐臭的气息。那是深渊魔气凝聚而成的魔爪，专破佛门护体金光。
净莲佛女不闪不避，身后千手观音的一只手轻轻抬起，托着的降魔杵射出一道金光。
金光与魔爪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魔气在金光照耀下迅速消融，为首那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但与此同时，其他深渊魔族也动了。
二十余人同时出手，各种攻击如暴雨般倾泻向净莲佛女。有魔气凝聚的刀光剑影，有深渊法则演化的鬼哭狼嚎，有腐蚀性极强的魔焰毒雾。
净莲佛女双手合十，口诵经文。
千手观音的千只手同时动了起来。净瓶洒下甘露，杨柳拂去尘埃，宝珠照亮黑暗，经卷化解杀意，降魔杵击碎魔兵，金刚铃震散魔音。千手齐动，竟然将二十余人的攻击全部挡下！
但净莲佛女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她本就有伤在身，此刻强行催动千手法相，伤势更重。那些甘露、杨柳、宝珠、经卷，看似轻松化解了攻击，实则每一击都在消耗她的本源佛光。
为首那人看出她的虚弱，狞笑道:“她撑不住了！加把劲，耗死她！”
二十余人攻势更猛。
净莲佛女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她不能退，也不能逃。一旦她逃了，这些深渊魔族就会追到万界城其他地方，到时会有更多无辜者遭殃。
佛门弟子，慈悲为怀。
宁可自己陨落，也不能让魔头祸害他人。
就在她即将支撑不住时，一道灰蒙蒙的光芒从天而降，轰然砸在那些深渊魔族中间！
轰！
灰光炸开，化作狂暴的混沌气流，直接将五六个魔族掀飞。那些魔族在空中翻滚，有的撞在墙上，有的摔在地上，个个口吐鲜血。
“谁？！”为首那人大惊。
一道身影从灰光中走出，落在净莲佛女身前。
那是一个青年男子，黑发黑袍，面容冷峻，周身弥漫着混沌光芒。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深渊魔族，平静如水，却让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心底生寒。
“叶尘！”净莲佛女脱口而出。
叶尘回头看她一眼，微微点头。
“你受伤了。”
净莲佛女苦笑:“小伤，不碍事。”
叶尘没有多问，转回头看向那些深渊魔族。
为首那人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混沌之力……你是罗天仙域的叶尘？”
叶尘看着他，没有说话。
为首那人脸色变了变，咬牙道:“叶尘，这是我深渊魔族与净莲佛女的私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叶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若我非要插手呢？”
为首那人脸色一僵。
他身边的一个魔族低声说:“将军，这小子不好惹。法则瀑布那一战，他杀了我们一个魔将。影魔也死在他手上，连暗影魔神投影都被他吞噬了。”
为首那人脸色更加难看。
他当然知道这些。
叶尘的凶名，如今在万界战场已经传开了。“混沌杀神”的名号，足以让任何仙帝初期的修士闻风丧胆。他虽然是仙帝中期，但面对叶尘，依然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就这样退走，他又不甘心。
钥匙碎片就在眼前，只要抢到手，回去就能获得深渊主宰的赏赐。那可是主宰的赏赐啊，说不定能让他直接突破到仙帝后期！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一起上！”他低吼道，“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我们二十多人，耗也能耗死他！”
二十余个深渊魔族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魔气如潮水般涌来，将周围的街道都染成了黑色。那些魔气中蕴含着深渊法则的侵蚀之力，所过之处，连虚空都开始扭曲变形。
叶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混沌虚影轰然展开，笼罩方圆百丈。
那些魔气撞在混沌虚影上，发出嗤嗤的声响。混沌之力疯狂吞噬着魔气，将它们转化为最原始的混沌气流，然后被虚影吸收。
“什么？！”为首那人大惊失色，“他……他能吞噬魔气！”
叶尘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他右手一握，混沌虚影骤然收缩，化作一道灰色光柱，直冲云霄。光柱所过之处，魔气瞬间被清空，二十余个深渊魔族全部暴露在光柱照耀下。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魔族在混沌光柱的照耀下，眉心的魔纹开始崩裂，身上的魔气疯狂逸散。他们捂着眉心，痛苦地翻滚，有的甚至开始燃烧起来——不是真的燃烧，而是体内的魔气被混沌之力点燃，正在将他们从内到外焚成灰烬！
为首那人脸色惨白。
他身上的魔气也在消散，但他毕竟是仙帝中期，勉强还能压制。他死死盯着叶尘，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你……你这是什么功法？！”
叶尘看着他，平静地说:“混沌。”
为首那人咬牙，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魔神头颅，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叶尘目光一凝。
那块令牌上的气息，他见过——在陨帝崖，在那尊远古魔神投影身上。
“深渊魔神令！”净莲佛女惊呼，“小心，他要召唤魔神投影！”
话音未落，为首那人已经捏碎了令牌。
轰！
一股滔天魔气从令牌碎片中涌出，在虚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身影。那身影高达百丈，三头六臂，每个头颅都狰狞可怖，每只手臂都握着不同的魔兵。它一出现，整个万界城西区的天空都暗了下来，无数修士惊恐地抬头望去。
“深渊魔神！”有人惊呼。
“天呐，是仙帝后期的魔神投影！”
“快跑！”
街道上顿时一片混乱，修士们四散奔逃。
叶尘抬头看着那尊魔神投影，目光平静如水。
三头六臂，仙帝后期，比之前在法则瀑布遇到的那尊更强。
但他不怕。
他一步踏出，混沌真身展开！
三十丈巨人出现在街道上，周身混沌光芒流转。虽然比魔神投影小了三倍，但气势上丝毫不弱——甚至更强！
魔神投影低头看向他，六只眼睛中同时燃起幽绿的火焰。
“混沌？”它的声音如雷鸣，震得周围的房屋簌簌发抖，“本座记得你。法则瀑布那一战，你杀了本座麾下的魔将。”
叶尘点头:“是我。”
魔神投影的六只眼睛眯起，幽绿的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
“好胆！”它吼道，“今日，本座要让你形神俱灭！”
话音落下，它六条手臂同时挥动，六件魔兵化作六道黑光，从不同方向同时斩向叶尘。那些魔兵有刀、有剑、有枪、有斧、有锤、有鞭，每一件都蕴含着深渊法则的毁灭之力。
叶尘不闪不避。
混沌轮回拳轰出！
拳劲化作一道灰蒙蒙的光柱，与六件魔兵撞在一起。轰！巨响惊天，冲击波将周围的房屋全部夷为平地。六件魔兵倒飞回去，魔神投影闷哼一声，后退三步。
但叶尘也后退了三步。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拳，拳面上有几道浅浅的裂痕，正在缓缓愈合。
仙帝后期的魔神投影，果然比之前那尊强得多。
魔神投影稳住身形，六只眼睛中闪过一丝惊异。
“混沌轮回拳！”它脱口而出，“你……你练成了混沌轮回拳！”
叶尘没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混沌内天地轰然展开！
三亿里宇宙虚影出现在他身后，星河旋转，日月运行，万物生长。那些先天生灵在宇宙中繁衍生息，有在海底潜游的，有在山林中奔跑的，有在天空中飞翔的，有在祭坛上跪拜的。他们似乎感应到外界的大战，齐齐抬头，看向天空。
魔神投影的六只眼睛同时瞪大。
“内天地投影！你……你开辟了内天地！”
叶尘依然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拳，混沌轮回拳的光芒再次凝聚。
这一次，不只是他自己的混沌之力，还有整个内天地的力量！
三亿里宇宙虚影开始收缩，从三亿里变成三千万里，再从三千万里变成三百万里，最后化作一道灰蒙蒙的光芒，融入他的右拳。
魔神投影脸色大变。
它活了数百万年，见过无数天才，但从未见过有人能将内天地之力融入拳法之中。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法则运用，而是宇宙级的攻击！
“快退！”它吼道。
但来不及了。
叶尘的拳已经轰出。
这一拳，无声无息。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狂暴的冲击波。
只有一道灰蒙蒙的光芒，无声无息地划过虚空，无声无息地击中魔神投影。
魔神投影的六只眼睛瞪得滚圆，六条手臂举起魔兵试图抵挡。但那些魔兵碰到灰光，瞬间化作齑粉。灰光穿透魔兵，穿透它的护体魔气，穿透它的三头六臂真身，从它背后穿出。
魔神投影僵在原地。
它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窟窿，正在不断扩大。窟窿边缘，混沌之力正在疯狂吞噬它的魔气，将它从内到外分解成最原始的混沌气流。
“不……不可能……”它喃喃道，“本座是魔神……本座不死不灭……”
叶尘收回拳头，平静地看着它。
“魔神？”他说，“在我的宇宙里，没有魔神。”
话音落下，魔神投影轰然炸开。
漫天的魔气四散飞溅，但很快就被混沌之力吞噬干净。那些吞噬了魔气的混沌气流，化作一道道灰蒙蒙的光芒，飞回叶尘体内，融入内天地中。
内天地里，那些先天生灵欢呼雀跃。
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他们的宇宙变得更加强大了。
叶尘收起混沌真身，转身看向净莲佛女。
净莲佛女站在废墟中，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千手观音法相早已消散，她的伤势更重了，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只是呆呆地看着叶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尘走到她面前，抬手按在她肩上。
混沌之力涌入，帮她稳住伤势。
净莲佛女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合十行礼。
“阿弥陀佛。”她说，“多谢施主救命之恩。”
叶尘摇头:“不必谢我。你帮我净化过怨魂深渊，我救你一次，理所应当。”
净莲佛女看着他，目光复杂。
她当然记得怨魂深渊那一战。那时她虽然与叶尘联手，但心底多少有些轻视。毕竟她是佛界传人，修炼的是最正统的佛门功法，自认为在同阶中无敌。但今天这一战，她终于明白，叶尘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
混沌内天地，混沌轮回拳，还有那种将内天地之力融入拳法的能力……
这是什么妖孽？！
“施主修为，贫尼佩服。”她诚心诚意地说。
叶尘微微一笑:“佛女过奖了。你伤势不轻，先疗伤要紧。”
净莲佛女点头，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服下，盘膝坐地，运功疗伤。
叶尘站在她身边，为她护法。
周围的废墟中，那二十余个深渊魔族早已死得干干净净。为首那人也在魔神投影炸开时被余波震死，尸体横陈在废墟中，眉心的魔纹已经彻底消散。
远处，无数修士在观望。
他们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看着，窃窃私语。
“那是谁？好强！”
“叶尘！罗天仙域的叶尘！混沌杀神！”
“刚才那尊魔神投影，是仙帝后期吧？被他一拳打爆了！”
“天呐，这是什么实力？！”
“听说他才仙帝中期……”
议论声此起彼伏，传入叶尘耳中。
叶尘没有理会，只是静静地站着，混沌感知覆盖着周围千丈，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威胁。
半个时辰后，净莲佛女睁开眼睛。
她的伤势已经稳住，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她站起身，再次向叶尘合十行礼。
“多谢施主护法。”
叶尘点头:“佛女客气。我有一事相问。”
净莲佛女看着他:“施主想问钥匙碎片的事？”
叶尘点头:“是。”
净莲佛女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施主救了贫尼一命，按理说，贫尼不该拒绝。但钥匙碎片事关重大，贫尼不能轻易交出。”
叶尘看着她，平静地说:“我不是要你的钥匙碎片。我只是想与你合作，共同开启遗府。”
净莲佛女微微一愣。
“合作？”
叶尘点头:“我已见过帝释天。他同意了合作，条件是混沌钟仿品归他。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你有什么条件？”
净莲佛女沉默。
良久，她开口:“贫尼的条件很简单。遗府开启后，若其中有能度化怨魂的宝物，贫尼要优先获得。”
叶尘点头:“可以。”
净莲佛女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施主答应得如此爽快？”
叶尘微微一笑:“佛女慈悲为怀，想度化怨魂，这是好事。我为何不答应？”
净莲佛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青年，与她见过的所有天才都不一样。他没有帝释天的高傲，没有独孤求败的疯狂，没有那些天骄的自以为是。他平静、沉稳、理智，但又有着坚定的信念和原则。
这样的人，值得信任。
“好。”她说，“贫尼答应与你合作。”
叶尘点头:“多谢佛女。现在只剩下独孤求败了。”
净莲佛女想了想，说:“独孤求败此人，贫尼略知一二。他独来独往，不与人结交，只求与强者一战。想让他合作，只有一条路——打败他。”
叶尘笑了。
“那就打败他。”
净莲佛女看着他，忽然问:“施主有把握？”
叶尘摇头:“没有。但总要试试。”
净莲佛女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施主心境，贫尼佩服。”她说，“若施主不嫌弃，贫尼愿随施主一同前往。”
叶尘看着她:“你伤势未愈……”
净莲佛女摇头:“小伤而已。再说，独孤求败此人，贫尼也想见一见。”
叶尘想了想，点头:“好。那就一起。”
两人离开废墟，向万界城东区走去。
身后，那些观望的修士还在议论纷纷。
“他们要去见独孤求败？”
“听说独孤求败是个疯子，见谁都要打一场。”
“叶尘能打得过他吗？”
“不知道……但刚才那一拳，说不定真有机会……”
议论声中，叶尘和净莲佛女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
万界城东区，一座孤零零的石屋前。
石屋不大，只有三丈见方，通体由粗糙的石头砌成，与周围的奢华建筑形成鲜明对比。石屋门前插着一把剑，剑身锈迹斑斑，看起来像是废铁。
叶尘站在石屋前，看着那把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