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穿越成潘金莲和武大郎相依为命 > 第203章 收徒风波里的真心

第203章 收徒风波里的真心(2/2)

目录

“不疼。”他闷声说,“比揉坏十斤面团强。”

这话逗得潘金莲笑出了声。她刚要再说点什么,就听灶间传来“哎呀”一声——是狗剩把面盆扣在了地上,白花花的面粉撒了一地,跟他的脸一个色。

“对、对不起!”狗剩吓得直哆嗦。

武大郎慌忙从长凳上爬起来,后腰的疼都忘了:“没事没事。”他往狗剩手里塞了块湿布,“来,咱一起擦,就当玩雪了。”

孩子们立刻欢呼着围过来,用布擦面粉的样子像在打雪仗,小的那个还抓起一把面粉往狗剩脸上抹,闹得满灶间都是白蒙蒙的。潘金莲看着武大郎被孩子们抹了满脸面粉,却笑得比谁都开心的样子,忽然觉得,这穿越一趟,值了。

夜里关了铺子,潘金莲趴在账台上对账,武大郎凑过来,手里攥着个油纸包:“给你留的。”里面是块红糖发糕,是用那个女孩揉坏的面团做的,边缘有点焦,却甜得正好。

“你也吃。”她把发糕往他嘴边递。

他咬了一口,忽然指着账册上的“徒弟”两个字:“俺今天学会写这俩字了。”他拿起炭笔,在旁边画了三个小面团,一个圆的,一个扁的,一个歪的,“像不像他们仨?”

潘金莲看着那三个丑萌的面团,忽然笑了。从最初那本记着“欠芝麻三两”的破账册,到如今这画着小面团的新账册,变的不只是日子,还有他们——那个总被欺负的武大郎,成了能护着徒弟的师傅;那个被流言追着跑的她,成了能教手艺的“潘娘子”;连这阳谷县的风,都带着饼香,暖得不像样子。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明天让阿香带孩子们去买新衣裳,账记我这儿。”

“哎!”武大郎应得响亮,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枚磨得发亮的铜戒指,“俺、俺让银匠打的,说、说给师傅娘的……”

潘金莲捏着戒指的手顿了顿。铜戒指不算贵重,边缘还有点毛糙,显然是新手打的,却比现代那些钻戒更让人心颤。她把戒指戴在手上,大小正好,冰凉的铜贴着皮肤,暖得发烫。

“好看。”她轻声说。

武大郎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往灶间跑,结果被门槛绊了个趔趄,嘴里还嘟囔着“俺去看看火”,逗得潘金莲直笑。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账册上,把“武家饼坊”四个字照得发亮。潘金莲看着手上的铜戒指,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有热乎的饼,有踏实的人,有吵吵闹闹的徒弟,还有本记着柴米油盐,也记着牵挂的账册。

第二天一早,孩子们穿着新衣裳来上工,一个个精神得像刚出笼的馒头。狗剩还学着武大郎的样子系了块围裙,结果把带子系成了死结,解不开就急得转圈,像个滚圆的糖球。

“俺教你。”武大郎走过去,耐心地教他“左压右,右穿洞”,指尖蹭过孩子的脖颈,像在打理最珍贵的面团。

潘金莲看着这光景,忽然往灶间喊:“大郎,今天教他们做千层饼吧,最难的那种。”

“哎!”他应得响亮,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那千层饼是他最拿手的,能擀出十八层,每层都裹着芝麻盐,香得能勾来巷口的狗。

孩子们围在案台前,眼睛瞪得溜圆。武大郎站在中间,虽然比孩子们高不了多少,却像座稳稳的山:“看好了,这千层饼的秘诀是……”

潘金莲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那些关于“三寸丁谷树皮”的污名,早被这满室的饼香冲散了。眼前这个男人,或许不高,或许不富,却用一双揉面的手,给了她穿越而来最踏实的依靠,给了三个孤苦孩子一个能吃饱穿暖的家,给了这阳谷县一段带着芝麻香的日子。

“嫂子,饼要糊了!”阿香的喊声把她拉回神。

潘金莲往鏊子上看,果然有张饼边缘发焦了。她慌忙去翻,却被武大郎拦住:“俺来。”他翻饼的动作又快又稳,焦了的地方被他巧妙地折在里面,“没事,这样更脆。”

孩子们凑过来,抢着要吃“更脆”的那块,闹得武大郎的围裙都被扯歪了。潘金莲看着这乱糟糟却暖融融的光景,忽然觉得,所谓的传承,或许不只是手艺,更是这份——你对面团好,面团就对你好;你对人好,人就对你好的真心。

巷口的梆子敲了九下,买饼的街坊排起了长队。潘金莲往队伍里看,张屠户正跟周先生说笑着,王婆拎着篮子在跟阿香讨教新做的酸梅汤,连前儿来赔罪的刘小三都站在队尾,手里还攥着给孩子们带的野果。

“大郎,”她往他手里塞了块刚出炉的千层饼,“你看,咱这饼坊,越来越热闹了。”

武大郎咬着饼,眼睛亮得像沾了露水的芝麻:“嗯,像、像过年。”

潘金莲忽然踮脚,在他沾着芝麻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次,他没躲,只是红着脸,把手里的擀面杖攥得更紧了,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阳光从窗棂钻进来,落在案台上的面团上,落在孩子们的笑脸上,落在武大郎泛红的耳尖上,也落在潘金莲带着铜戒指的手上。她知道,往后的日子,会像这千层饼一样,一层叠着一层,裹着芝麻香,裹着烟火气,裹着越来越浓的,属于他们的甜。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