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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WiFi信号过敏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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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的庭院,阳光透过巨大的遮阳伞,在精心打理的草坪上投下斑驳光影。

节目组安排的“中医主题茶会”正在进行。

每张白色藤编圆桌旁,嘉宾们三两而坐,品茗闲谈,气氛轻松。

桌面上小巧的收音设备和远处灵活游走的摄像机,提示着这依然是节目录制的一部分。

林远志和何玉金坐在一张靠边的桌子。

不久,一位身材高大、棕发蓝眼的英国绅士凯尔斯,和一位戴着眼镜、气质斯文的德国青年安德烈,端着茶杯主动走了过来,询问能否同坐。

两人都听说过林远志的名声,尤其是上午那场“就地取材”的诊疗,让他们印象深刻,此番前来,是想与这位年轻的中国中医深入交流。

寒暄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西医与中医的根本差异上。

林远志啜了一口清茶,缓缓道:

“在我看来,中医一个很大的优势,是我们可以直接学习、借鉴和应用前人的经验,无论这经验是来自昨天,还是两千年前。

因为尽管社会科技日新月异,但人生病时表现出的基本症状——发热、畏寒、疼痛、乏力、情绪失调——以及背后核心的病因病机,在本质上并没有增加太多。

古人和现代人,在生病这件事上,共享着相似的生理和病理基础。

所以,张仲景的方子,李东垣的思路,叶天士的治法,只要辨证准确,今天依然能治今天的病。”

安德烈深有感触地点头,他用中文说:“林医生说得太对了。我学中医两年,一个很深的感受就是,中医是向前看的医学,它不断吸收历史长河中的智慧。

而西医,某种程度上是只能向后看的。

它极少会去参考五十年前、一百年前的某位医生的具体治疗经验,因为那些经验大多已被后来的研究证明是错误的、片面的,或者被更先进的技术和药物取代了。”

他推了推眼镜,继续道:“而且,现代西医体系很大程度上受制于医药和器械公司。

面对一种疾病,如果没有药企开发出对应的‘靶向药’或‘特效药’,医生往往就感到无计可施;如果没有某种特定的检查设备或指标,甚至无法确诊。

医生更像是一个严格按照‘指南’和‘流程’行事的执行者,个人的创造性空间被压缩得很小。

医学的进步,似乎更多地依赖于大公司的研发投入,而非临床医生个体的观察、思考和总结。”

凯尔斯,作为医药外贸商人,对这套体系了如指掌。

他笑着插话,带着点英式幽默:“安德烈,你说到点子上了。林医生,我有个刁钻的问题,想考考您这位向前看的中医。”

“请讲。”林远志微笑示意。

“您听说过‘WiFi信号过敏症’吗?”凯尔斯身体前倾,“有极少数人,声称自己对WiFi、手机信号这类电磁波过敏。只要处在信号覆盖范围内,就会出过敏性皮疹、剧烈头痛,甚至呼吸困难。

虽然病例极少,医学界也存在争议,很多人认为是心身性疾病。

但假设——只是假设——现在您面前就有这样一位病人。

这种病,古人绝对没遇到过吧?

您的中医先辈们,也不可能留下任何治疗信号过敏的办法。这时候,中医这套向前看的经验体系,还能起作用吗?您会怎么治?”

这个问题确实刁钻,甚至带着点“将一军”的意味。

安德烈也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看向林远志。

何玉金在一旁,微微蹙眉,觉得这英国商人问得有些刻意。

林远志神色未变,手指在光滑的茶杯壁上轻轻摩挲。

“凯尔斯先生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的确,张仲景没见过WiFi,孙思邈没打过手机。中医古籍里,绝不会有电磁波过敏的记载。”

他话锋一转:“但是,中医治病,核心在于辨证论治,而非对病治疗。

我们关注的,不是那个叫做WiFi过敏的病名,也不是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电磁波。

我们关注的,是这位病人在接触所谓过敏源后,身体所表现出来的具体证候——

比如,他出的是什么样的皮疹,头痛的性质,伴随哪些其他症状,像是口干、烦躁、失眠、乏力等,以及他的舌象、脉象如何。

将这些具体的‘证候’收集、归纳、分析,运用中医的理论进行辨析,找到其内在的病机。

比如,皮疹鲜红瘙痒,可能是血热风燥;头痛如裹,可能是痰湿上蒙;呼吸不畅,可能是肺气壅滞或肾不纳气。

然后,根据辨析出的病机,确立治法,选用方药。”

“您的意思是,”安德烈若有所思,“抛开WiFi这个具体的过敏源,只根据病人表现出的‘证’来治疗?”

“正是。”林远志点头,“中医认为,人之所以会对某种东西产生过敏反应,往往是自身内部先出现了阴阳失衡。外界某些平常的刺激才会引发过度反应。

治疗的关键,不是永远隔绝那个可能永远无法完全隔绝的外因,而是通过药物、针灸等方法,纠正体内的失衡,恢复其平衡稳定状态。

内在环境平和了,对外界刺激的耐受性自然提高,过敏症状也就可能减轻甚至消失。”

凯尔斯眼中的促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惊讶和思索。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起来,拍了拍手:

“精彩!太精彩了!林医生,您让我对中医的思维方式,有了全新的认识。

林医生,听说您有自己的研究所。要是您能研发出一款广谱的、调节人体内部环境、减少过敏倾向的中药制剂,拿到欧洲去,绝对有巨大市场!

我们那边,各种过敏的人太多了,很多人对现代抗过敏药有副作用或者效果不佳。这是一个蓝海!”

“凯尔斯先生你的建议很有价值。”林远志微笑颔首,“抗过敏方向的药物研发,或许可以成为我们未来的一个课题。感谢您的启发。”

安德烈则看向不远处另一张桌子,那里坐着邱丽娟,她正与一位女嘉宾低声交谈,神情放松。

“说起来,”安德烈说,“邱小姐下午的咳嗽,好像真的少了很多。我坐在这里,很久没听到她咳嗽了。”

凯尔斯也看过去,有些怀疑:“会不会是她一直在刻意忍着,不想打扰大家?”

“咳嗽是很难忍住的,尤其是那种有痰的咳嗽。”安德烈摇头,“我更相信是林医生的药起了作用。”

“可这才过去两个多小时!”凯尔斯还是觉得有点快,“食疗方见效这么快?”

“中医对症下药,有时效果就是立竿见影,尤其是这种病因相对单纯的情况。”安德烈显然对中医更有信心,“怎么样,我们过去问问邱小姐本人?”

“好主意!”凯尔斯是个行动派,立刻起身。两人向林远志致意后,便端着茶杯向邱丽娟那桌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何玉金才低声对林远志说:“师傅,这两个老外,好像对您特别感兴趣,问的问题也挺有深度。”

“他们是对中医的思维方式感兴趣。”林远志纠正道,目光望向庭院深处,“那个WiFi过敏症的假设病例,我希望有机会,能真正接触一下这类病例。”

“那种病例全球都很少吧?国内好像没听说有确诊的。”何玉金道,“也有研究说,可能是心因性疾病,患者主观上坚信是WiFi导致的。”

“所以更需要用中医的整体观去审视,是身病还是心病,或者身心同病。”林远志道,“这也是为什么我想在康德医院兼职的原因之一。多接触不同文化背景、不同生活习惯的病人,可能会遇到一些在我们这里罕见、但在他们那里有一定代表性的新鲜病例。”

“对了,师傅,明天周日,不就是您去康德医院坐诊的日子吗?”何玉金想起日程。

“我跟罗主任请假了,把时间挪到了周日下午。”林远志道,“我明天下午过去。”

“那我呢?”何玉金问,“我们明天下午一起走?”

“是我先走。”林远志看着她,“你留下,替我完成明天上午最后一点节目的拍摄和收尾。”

“啊?我?!”何玉金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师傅,我……我怎么行?我怎么能代表您?您留我一个人,我、我怕我说错话,做错事,给您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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