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谋局生变数(1/2)
他低头,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江晚宁,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疼不已。
随即,他抬眸,目光锐利地看向裴忌,语气冰冷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她不会再有事了。”
这句话,既是说给裴忌听,也是说给自己听。从今往后,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护她周全,绝不让她再受半点伤害。
裴忌看着被安沐辰抱在怀中的江晚宁,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担忧,还有一丝释然。
沈从安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闹剧,最终的赢家,终究是他。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亲兵:“带走!”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裴忌的胳膊。裴忌没有反抗,只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安沐辰怀中的江晚宁,眼底满是眷恋与不舍,随即毅然转身,跟着亲兵离开。
寒风依旧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与尘土,刑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
安沐辰抱着江晚宁,立在原地,看着裴忌被带走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中昏睡的佳人,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坚定。
他转身,抱着江晚宁,朝着景阳侯府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场权谋博弈,他早已入局。为了江晚宁,为了景阳侯府,也为了心中的道义,他必须步步为营,拼死一搏。
沈从安,裴忌,还有这动荡的天下,他都要一一应对。
而眼下,最重要的,是护好怀中的人,让她平安醒来,让她体内的毒性彻底清除,让她远离这所有的纷争与危险。
马车早已在巷口等候,安沐辰小心翼翼地将江晚宁抱上马车,为她盖好厚厚的锦被,又吩咐车夫放慢车速,平稳行驶。
马车缓缓驶离菜市口,朝着景阳侯府而去。车厢内,江晚宁依旧沉沉昏睡,眉头微蹙,仿佛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安沐辰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
“晚宁,”他低声呢喃,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的安眠,“再等一等,很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马车刚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安沐辰撩开帘子,赫然发现面前一排的黑衣人……
另一边,兵部地牢深处,不见天日,只有壁上摇曳的火把投下昏黄而诡异的光影,将四周的刑具映照得愈发狰狞。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腐烂腥臭,混杂着铁锈与血腥气,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潮湿的石壁上凝结着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寂静的地牢中回荡,宛若催命的符咒。
裴忌被粗壮的铁链五花大绑在刑架上,手腕、脚踝乃至脖颈都被牢牢锁住,铁链深深嵌入皮肉,勒出一道道狰狞的红痕。
他身上的玄色锦袍早已被血污浸透,之前未愈的伤口在拖拽与捆绑中再度裂开,鲜血顺着衣摆滴落,在脚下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渍。
他微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呼吸略显急促,却依旧挺直脊背,未曾有半分屈膝求饶的姿态。
即便身陷囹圄,沦为阶下囚,他眼底的锋芒与傲骨,也未曾被这地牢的阴寒湿气消磨半分。
刑架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带刺的铁鞭、烧得通红的烙铁、冰冷的夹棍、锋利的匕首……
每一件都泛着诡异的寒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血腥与残酷,让人不寒而栗。
沈从安端坐在不远处的一张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茶水,神色泰然自若,仿佛不是在阴森的地牢中审讯要犯,而是在自家书房中闲坐品茶。
他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目光落在裴忌身上,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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